钟若桉继续做着季方卿的家教——既有绘画方面的补习,也有性教育方面的补习。 “慢点……啊……”她不知道怎么在镜子前,好好给季方卿讲着解剖学,在认真分析人物的形态动作,纵容他淘气舔了一会儿耳,两人双双失了智,最终变成被他抱着对镜肏。 “可是姐姐刚刚说,不要停的。”季方卿睁大一双澄澈又无邪的眼睛,和他下体那根勃发的巨物格格不入。 季方卿从身后抱住面朝镜子、双腿大张的钟若桉,小臂卡在她浑圆饱满的奶子下方,手臂隐隐凸起青筋,两人可以清晰看到耸动的鸡巴,在软嫩的小穴中轻易捣出汁水。 “我已经喷了,受不了了……慢一点……”每次被这名阳光又开朗的少年爆肏,都令她感觉自己像上了年纪一般,根本没有喘息的时机,尾椎满是密密麻麻、无休无止的酥麻。 “可是我还没射呢,姐姐能懂吗?太硬了好难受。”季方卿现在已经可以把她干喷几次,连气也不喘了,和一开始毫无性经验的样子判若两人。 只有他在钟若桉面前,委屈撒娇哼唧时,还残留些许少年音。 “啊啊……不行了,方卿,太大了,顶到了,慢点……” 穴里已经湿到每次抽插都在发出响亮的咕咚声,坚挺的肉棒直戳敏感处,撑到逼口浑圆。 “方卿,你发育得也太好了吧……”钟若桉有些痴迷地抚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肚皮去摸那根显了形的巨物。 季方卿听闻,激动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廓。“真的吗?我没给其他姐姐看过,你喜欢就好。” 钟若桉顿时产生了占有欲。“不准给其他姐姐看的!嗯……这是我专属的肉棒。” “小家伙,还真是不挑食,”系统冷淡地插入他们的性爱之中,“什么年纪都下得了手。” “嘘,你别说话。”钟若桉分不了心,硬物碾压着寸寸软肉,小腿已经软到颤抖,马上又要喷了。“方卿,够了…啊啊…我没力了。” 肉棒带来强悍的压迫感让湿穴情动,镜中反射的小逼嫩到艳红,而他胯下更硬。直挺挺的粗大肉棍每每抽出,层层叠叠的肉褶在迅速合拢,每每拓入,又蜂拥而至地吸吮。 “我抱着姐姐,没事的。”季方卿年少不知足,出于本能在疯狂索取。 “啊啊……这里,不会有人进来吗?”钟若桉被捣得浑浑噩噩,她伸手向后捧住他的脸颊,季方卿立马像小狗一样,乖顺地蹭着她的手心。 他们在季家的书房里,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个小型图书馆。少年不分时间地点的发情,让不着寸缕的钟若桉很没有安全感。 “不会,平时只有小叔会来这里。” “那你小叔在哪……”她紧张地吞咽了一口,无论是季方卿的任何家人,她都没有勇气直面。 毕竟季方卿不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他就是h财阀的少爷。他身边的所有人物,应当都不简单。 在他家随时随地的偷情如履薄冰,危险使她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热,在镜中完全呈现为性瘾发作的熟女姐姐。 “小叔这几天不在新世界呢,他不会出现的。”季方卿不假思索地回答。过于旺盛的生理需求全部宣泄在她身上,龟头过分频密摁压到g点,碾到她下腹酸胀难耐。 什么?不在新世界?季方卿说的不在新世界,难道还有其他选项?不是所有人的肉体在进入新世界时,全部销毁了吗? 汹涌而至的春潮令她无法思考,性快感仿佛占用了头脑全部的cpu去处理,完全放纵沉沦,无暇顾及其他所有。 “不行,停一停,啊……”钟若桉又要喷了,粗挺的肉茎直撞深处,撞出绵密交缠的爽意。 季方卿掌握了方法和技巧,在女性越是喊停的时机,他越要强劲进攻。在温柔少年和粗烈男人之间,他正处于最诱人的过渡态。 “姐姐两张嘴总是说着相反的话。”高潮前的紧绷让阴道吞绞得愈紧,而他迸发的生殖器也更硬挺,强有力地直戳宫口。“下面的小嘴可不想停,咬那么紧都舍不得我拔出来。” 坚硬的顶端与嫩肉相抵研磨,她被欺负到狼狈,热乎乎的淫液再也憋不住,暖流直射镜面,整面镜子挂满了喷淋的清透水珠。 “姐姐又尿了。” “不是……”钟若桉掩面,泄完后已经无力纠正他。“潮吹和尿了不一样……” “可就是从女人小洞里喷出来的,姐姐,我想尝一尝。”季方卿在她阴核上一摸一拧,淫水流得太厉害了,指关节刮起银丝就往他的嘴里送。 “不行!你上次不是尝过了,啊啊……”她没来得及拦住,两人的手指一并被他含进嘴里。 “咸咸甜甜的,姐姐的味道。”季方卿的喘息透出他也快忍不住了,下体冲刺的频率逐渐失控。“姐姐,你咬太紧了,我好想射啊。” “嗯……乖,内射在姐姐里面,只能跟姐姐做爱。”她不断摸索少年的耳垂,小巧的肉团柔软到不像话,惹人无尽怜惜。 “嗯。”他一口答应,低低的闷喘后,炙热的浓精在窄穴喷射。还没等他俩享受完黏糊糊的事后温存,书房的门把手就被粗暴地转动。 “谁把门锁了?”一个冷冽的嗓音自书房门外响起,来者不耐烦地转动门把手,锁芯发出脆弱的咔嚓声使他俩心脏停跳。 还是季方卿率先回过神,他用了钟若桉未曾听过的平静嗓音回应道:“小叔,是我,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