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若桉给陆致鸣买的礼物还没有亲手送给他,这晚她约了陆致鸣的时间。来到他的工作室时,他还在带一位男会员练习综合格斗。 “等我一下,很快。”陆致鸣持着手靶对她说。 钟若桉点点头,坐在一旁看他。 陆致鸣的体格高大魁梧,在擂台之上屹立如山,一身壮实强健的肌肉彰显出无与伦比的力量与爆发力。陪练时,他专注的眼神透出果敢和坚毅,散发出浓厚的男人味。 宽厚的肩背、结实的胸肌、鼓胀的下肢肌肉,仿佛能轻易捏碎对手。 她望着望着有些发呆,很难将如此纯粹的一位专业运动员,与shadow要颠覆新世界的最终任务联系到一起。 男会员的课程结束,陆致鸣从擂台上翻下来,一身张扬的纹身和阴翳的眉眼,看起来有些吓人。 然而,只有钟若桉了解他的内心,知道他健硕的体型之下,蕴藏着他们青梅竹马的情谊,以及专属于她的铁汉柔情。 “鸣哥,逛街的时候给你买了礼物。”她递过去一袋物品,里面是一副知名拳手的签名限量款拳套。 之前在工作室,她曾看到过这名拳手为陆致鸣颁奖的合影,钟若桉猜测他应该挺喜欢这名拳手。 陆致鸣真的很容易满足——他猛地将钟若桉搂在怀里,力道之大简直要把她的肋骨弄断。 “啊……勒死我了,鸣哥!快放手!” “桉桉,谢谢,我很喜欢。”陆致鸣之前在店里就见过这副签名款拳套,当时是有些心动,他又觉得华而不实,买回来只能摆着看,不能使用。如今从钟若桉这儿收到礼物,自然欣喜若狂。 “你喜欢就好。”钟若桉也被他的喜悦所感染。 “我流汗了,我先去洗个澡。”陆致鸣很快松开了她,但是钟若桉依旧环抱着他粗壮的腰,没让他走。 “我不嫌弃,没事,我就是把礼物拿过来。”她埋在陆致鸣的胸前,他的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充满了原始的野性,让她闻着有些发情。 他捧起钟若桉的脸蛋,情难自抑地激烈吻了下去。 “嗯……”她现在已经十分享受陆致鸣的亲吻,那么热血,那么冲动,除了爱与忠诚,不掺杂其他任何杂念。 宽厚的大舌头不仅完全塞满了她的小嘴,几近要舔入她敏感的嗓子眼,引发撩人的恐怖快感。 钟若桉整个人陷入他结实的怀抱中,将她衬得娇小柔弱。而且两人紧贴的肉体,可以直观感受到他满满的筋肉,光是肢体摩擦足以让她的下体流水。 强悍又热烈的舌吻,灼热的鼻息烫得她一阵眩晕,令人无法抗拒。如今,她更加不情愿将毫无关联的陆致鸣,卷入shadow一人对抗新世界的无谓纷争中。 “在想什么?为什么又走神?”他捉住女人的软舌重重吮了一口,惩罚她的心不在焉。 “呜……我没有!我就在想鸣哥!”钟若桉被他的大掌扣住后脑勺,那双黑曜石般双眼,此时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陆致鸣认真地盯住她,双眸闪耀到她移不开眼。“桉桉,我现在就想肏死你。” “鸣哥……”钟若桉想逃,想在一切为时已晚前逃走,却瘫在他的臂膀中无法动弹。 陆致鸣直接将她扛在肩上,扛上了擂台。 “鸣哥!放开我!”她的力气根本不敌陆致鸣。 或许是嫌女人挥动的双手有些碍事,他直接将钟若桉的手腕背在后腰,用拳击绑带捆住她的双手,迫使她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 “不要……这样好羞……”不一会儿,她被陆致鸣扒到浑身赤裸,头顶明晃晃的打光使她的光裸胴体无处遁形。 沉甸甸的肉棍已经在重重拍打她的臀部,如此有分量的大鸡巴,勾起了馋虫,动情的花穴垂下一条银丝。 “水那么多,操起来就是爽。”他用龟头撩起淫水涂到臀缝中,用力撞了几下后庭的穴口,刹那间让钟若桉不知道他到底要肏哪个洞。 “鸣哥!等等,你要……你要插哪里?”她害怕到哆嗦,手腕被绷带死死捆住,根本无法反抗。 他一巴掌扇到白嫩的屁股上,柔软的臀肉反弹晃动,给予了极佳的视觉享受。他宽大的手掌不断拍打双丘,皮肤很快就笼罩了一层迷人的粉红。 “两个洞都要插。”他硕大的肉茎率先插入阴道,瞬间涨到欲裂。 “好大……呜呜,鸣哥,慢点。”钟若桉闪出了又疼又爽的泪花,如此粗硬的阴茎,逼穴馋出了更多口水。 陆致鸣根本不顾她的求饶,那次不是既快又狠把她干到喷水。他没尝过别的女人,只觉得钟若桉比av女优还会喷,柔嫩的小逼一点都不耐操。 陆致鸣一手掴打她软翘的小屁股,一手抓住缠紧她手腕的绷带,顺畅地挺胯发力,啪啪的打屁股声音和灆18n18n06鉎肉体碰撞声络绎不绝。 “好痛……别打了,呜呜呜……”同期而至的痛觉和快感让钟若桉要崩溃了,男人的手劲实在太大了,火辣辣的疼痛令她的肉穴不住夹缩,本来吃下他那根巨物就艰难,甬道再紧缩几分,就更难吞吐了。 “小骚货,夹那么紧!”陆致鸣就不信了,操了那么多次的小逼还操不松软。 紧致的穴肉一直在咬他的鸡巴,他丝毫不考虑是因为自己下体尺寸过大,让女人的小穴难以适配,一心用坚挺的硬物顺着甬道弧度,直捣极深的绵肉。 他越是用力拍打屁股,钟若桉越爽,她喘得风情万种,深处不断涌现暖流。 “桉桉,擂台都要被你的骚水淹了。” 她低下头,地上果然积了一汪又一汪漏出的淫液,钟若桉羞得更厉害了,扭着腰肢想要逃开。“别说了…呜呜…别打了……” 每一巴掌扇下去,逼口条件反射般一缩,咬得粗硬的鸡巴更加鼓胀。 陆致鸣拽住缠手一边爆肏,也不忘提醒她:“不准告诉你哥!” “嗯?为什么?”钟若桉当然知道为什么,好脾气的哥哥唯独在这件事情上特别小心眼。 钟淳要是知道妹妹被陆致鸣肏了,肯定主张一人一次,会同等程度要回来。她被陆致鸣操尿了几次,回家哥哥就会要回来多少次。 陆致鸣有些急了,他一开始还在耐心哄她。“桉桉,听话,不准跟钟淳说。” 可钟若桉偏偏要装傻,呻咛着问:“为什么?啊啊……哥哥说,兄妹之间不能有隐瞒,啊啊!!” 他还没有肏到女人服气,她才会那么淘气。陆致鸣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后颈,胁迫道:“我干死你,看你还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