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不住的!姐姐,不要再说了……”季方卿的心脏在狂跳,不愿睁眼低头看,自己的肉棒被女人踩到有多涨红。 “咦少爷呢?这会儿他不应该在画室吗?”走廊不远处传来了低声交谈。 钟若桉迅速打开身侧的房门,用眼神示意季方卿爬进去。 然而,她并没有将房门关上,虚掩的门缝留有足够宽的空隙。 交谈声由远及近,应该是宅子里的女佣,她们闲聊道:“对呀,不知道少爷去哪了呢,我刚路过画室没看到里面有人。” 另外一个女声回应:“算了,少爷没喊,就当做不需要我们的服务,可以摸鱼了。” 此时,只要那两名女佣往这间房瞥一眼,就可以窥见她们平时仰慕的少爷,正跪在女人脚边。而钟若桉身穿他的晨袍,季方卿浑身赤裸,恐惧到睁大了双眼。 “怕吗?”钟若桉用嘴型问道,笑着低头打量在微微摇晃的季方卿。 他眼中噙着薄薄的水雾,颤抖着点了点头。 女佣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很轻,但他的心跳很重,重到如轰鸣的春雷般响亮。 在她们路过虚掩房门的最后一刻,季方卿痛苦地闭上了眼,无法承受潜在的风险与羞辱。 四下静悄悄,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双眼偷偷睁开一条缝,才发觉钟若桉整个人挡在了他与房门之间。 “吓坏了?”她看到季方卿既是紧张,下体的肉棍又根本软不下来的模样,没忍住发出嗤笑。“怕什么呢,姐姐在。” 他猛地抱住钟若桉的双腿,本以为差点就要暴露在女佣面前,姐姐竟然还是心存一丝怜悯。 打一巴掌再给颗糖吃,会让少年更加服从。钟若桉特别满意他的反应,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乖狗狗,我们走吧。” 他们继续往刚才画室的方向,钟若桉故意走得很慢,每爬一步对季方卿来说,皆是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爬回了画室,他以为终于结束了身心的煎熬,忙着想起身去取物品,却被钟若桉一脚踩住了手背。 “我让你起来了吗?”她的狠狠碾压,踩得少年白皙的手背瞬间发红了。 “对…对不起,姐姐。”季方卿从小就养尊处优,哪有遭受过屈辱的待遇,被一个女人这样彻底剥夺了尊严。 异常的受虐倾向反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新奇的体验让他既痛苦又快活。 “小狗,去把我包里的项圈和牵引绳叼过来。” 那个全新的项圈是彻头彻尾的宠物用品,而不是给人用的情趣用品。 季方卿本以为姐姐会温柔地帮他戴上项圈,他轻轻衔住两件皮具,放到钟若桉的手心,满心期待地抬头望向他的姐姐。 接过物品的下一秒,她却弯折牵引绳,在她的掌心拍打了好几下。 皮具划过空气,发出骇人的簌簌声响,她的手掌马上就泛红了,昭示着牵引绳强大的威力,与她不容置疑的统领地位。 “躺下,把腿分开。”钟若桉的嗓音依旧甜美,发出的命令却令季方卿胆战心惊。 “姐姐,我不要……”季方卿艰难地吞咽了一口,他不知道接下来哪里会挨打——隐约感觉硬到吐水的鸡巴,首当其冲会成为击打的目标。 “你没有选择。”她用指尖娴熟地缠绕牵引绳,皮具像灵动的蛇身一样,既柔软又坚韧。 季方卿分开腿的姿势,让直挺挺勃起的巨物,完全裸露在钟若桉面前。 纤长的狗链垂下,柔软的皮具绕着茎身转圈,简直不敢想象一鞭子抽在充血的性器上,究竟会有多疼。 阴茎没有因为恐惧为畏缩,反而坚挺得更加厉害,每次轻微的触碰撩拨,它都亢奋到前后晃动。 一鞭子还没抽下去,季方卿已然因为极度的畏惧,闭上了眼。 “不准闭眼,睁开,看清楚姐姐是怎么抽你的狗鸡巴。”钟若桉不容置喙地下令,她拽住牵引绳的两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牵引绳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抽打在高昂的阴茎上。 “唔!好疼!”季方卿倒抽了一口凉气,肉茎立马浮现出一道斜斜的红痕。 “好疼?可是姐姐怎么看到,狗鸡巴还那么硬呢?”她挂着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致地取笑他。 那根可怜巴巴的肉棒在女人的注视下,微微颤抖,泌出前液。“怎么像小姑娘一样敏感,小公狗也流了那么多水。” “啊……这不一样……”他极力辩解。 “一样的。”钟若桉用皮带缠绕茎身和卵蛋玩弄,龟头流出剔透的清液,在皮具留下深色的水渍。 威慑所带来的恐惧,远比实际的疼痛更令人兴奋。 “不要,啊!”季方卿的痛吟十分压抑又沙哑,时刻担心引来家中的佣人。 牵引绳舔吻他的性器,抽打或轻或重,无法琢磨的痛楚令他的脸色煞白,又因内啡肽产生的欢愉泛起了迷人的绯红。 恰恰是这样的反差,使她想进一步蹂躏少年,每一次轻拍或重抽,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反应。 “姐姐,别打了……我又要射了……求求你了…” “你叫我什么?现在能叫姐姐?”她正反手交替给了狠狠两鞭,脆弱的阳物因剧烈的疼感,充血肿胀到爆炸,尖锐的刺痛激发了陌生且致命的痛快。 “主人……主人,我错了。”季方卿痛苦到大口喘息,邪恶的皮带同时引发了极致的疼痛和快感,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复杂的官能刺激。 “小狗狗,打狗鸡巴也能打射吗?”钟若桉蹲下身子观察他的反应,皮带轻柔而高频的抽打,产生了绵绵密密的全新快活。 “你要是敢射精,姐姐就拿尿道棒把你的马眼塞住。” 她也没有实操过,只是见林创在拍色情视频时,用过一根十分漂亮的银质马眼棒。那件瘆人又美观的情趣玩具,一头是堵住尿道的银棍,另一头是国际象棋中的“骑士”。 看林创使用的时候,他满脸是痛苦又夹杂爽快的表情。 视频中,他握住象棋造型的一端,尿道棒缓慢探入幽深的小孔里,捏住了发硬的肉茎、反复抽插摩擦尿道,银针带出狂流不止的前列腺液,感觉林创应该是舒服到不行。 或许往小小的马眼里塞异物,是每位男性都产生过的性幻想。 季方卿瞳孔震颤,没有想过会有如此狂野的玩法。“不行!绝对不可以!” “不行就忍住别射!”钟若桉凶巴巴地命令着,握住他的性器官又拉又拽,试图用极端的疼痛,缓解他迫切的射意。 言语恐吓与羞辱,女人的触碰与凌虐,完全起到了反效果。 她单手抓握着龟头使劲揉搓,季方卿在痛吟中彻底失控,憋得通红的阴茎爆射出乳白的精华。 他的腹部紧紧收缩,白浊难以自持地从马眼挤出,顺着饱受摧残的茎身大股大股地流淌。 季方卿爽到两眼放空,彻底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