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妙勾勾手如招狗一样把他唤过来,薛赋青低声应是,目光所及之处地板上有她的宫装、肚兜、亵裤……沿着一地华贵衣饰和贴身内搭,他跪行到龙床前。 她慵懒地挺着裸露在外两团嫩乳,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散在让人亲肿的奶团上,她姿态大胆薛赋青视线轻轻掠过不敢多看,他低下头等待她接下来的命令。 师妙掀起微红的眼皮,见人过来也没理他,她的眼尾天然上挑,眼波流转间皆是风情。她懒洋洋用手指卷起让津液打湿的青丝,另一只手撑在床榻上时不时越界跑到皇帝身上抚弄他刚射完精的伟岸阴茎,不像是闺阁小姐倒像是下凡来勾引君主的狐狸精。 “陛下,你上次答应过臣妾,要给臣妾猎头紫貂做貂裘,我的紫色貂裘呢,世子妃都有,我也要有……您前日跟我说要把周敛派到凉州,他为何还在京城,还有、还有……” 白嫩的小手柔若无骨,她单手包住湿漉漉的柱身上下撸动起来,师妙一边撸着天子的龙根一边碎碎念提着各种要求,连‘臣妾’的自称也时常忘记。 薛赋青和她撸龙根的手仅有一臂之遥,他抬眼就能看见师妙的手是如何握住他人的阴茎。曾经在他身边连个竹筒也嫌重不肯拿的娇贵人儿,如今娴熟地用手讨好君王,握着比竹筒粗上许多的男性性器。 他没有抬眼去看,可烛光照下纤细小手撸动狰狞龙根的影子就在他垂眸的地方清晰可见,如一段精巧的皮影戏在他眼下上映。他不去抬眼也无法闭眼,痛苦地旁观着这一切,他唯愿殿内吹来一阵风把这道影子吹散,然而殿内门窗关闭得严严实实,哪敢放进来一阵妖风把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女人给吹伤寒了。 而被勾引的君王本人则侧躺在沾满他们淫液和精液的龙床上,他宠溺注视着自己宠妃欲壑难填的贪心样,看她挑逗似地用手指在阴茎上左摸摸右挠挠,染得极为鲜艳的红色指甲轻轻刮了刮龟头。 敏感至极的性器官哪怕力道再轻也是不能刮的,皇帝痛得嘶了声,射精后疲软的阴茎又瞬间竖起浓稠的白精喷射而出。这仙姿玉貌的坏东西瞧自己的君主兼夫君的鸡巴被她玩射了,竟有脸捂住唇咯咯大笑起来,她笑弯了腰又继续用指甲扣弄着喷出丝丝精液的马眼。 皇帝危险地眯起眼,对方仍像个未出阁的孩童任性玩着男人的阴茎。大掌猛然扣住纤细的后颈往下压,师妙的嘴唇顿时贴在变成小喷泉的龟头边,她左右摇头抿住唇不肯含这沾满爱液的黏糊阴茎,红唇如糊了一层白膏泛着润泽的光。 “爱妃好生大胆,用来绵延皇嗣的子孙根也敢玩弄。作为后妃,没能诞下龙子本就失职还敢提这般多要求,如今又浪费朕的精水没吃进穴里,该罚。”大掌重重扇了下眼前摇晃的肥奶,打得妖媚妃子的两团奶左右晃荡,乳肉翻滚香艳浮浪。 师妙听到他的指责气得直跳脚,她才入宫不到三月有几个人能这么快怀孕。 “我,唔……” 她的嘴巴一张,便让喷白浆的湿屌塞了一嘴,巴掌大的小脸腮帮子瞬间鼓起,里面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舌头压在阴茎下只得唔唔乱叫。阴茎在她嘴里不断作祟在狭小的空间小幅度打摆,龟头的坚硬肉棱刮得娇嫩的口腔生疼。这坏屌简直嚣张至极,可它的主人是当今天子,师妙再胆大包天也知道不能彻底得罪他。 她哀怨望着头顶压她脑袋的人,在他玩味暗示的眼神中乖乖捧住阴茎根部,慢慢把余下的肉屌吞进嘴里。小手又转去抓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卵蛋极大,她的手包不住。于是抚弄起两颗大球充满褶皱的表皮,指腹一点一点在外面按压着仿佛在给卵蛋按摩。卵蛋手感热热软软的,不算好玩,她按了几下就手酸开始敷衍地乱捏。 捏得皇帝青筋暴起恨不得把妖妃按在床上暴肏一顿,让她知道谁是她的天。 按摩间她思绪游离了一瞬。 这么大的蛋,可惜有些人应该没有了。太监就是阉人,哪还有让女人生孩子的东西。也不可惜,他家真是可恶,连累得她差点嫁给周敛那个天天杀人的怪脾气老男人,听说他在狱中经常虐待囚徒,那人在床上说不定还会用各种器具虐待女人,谁敢嫁给他。 师妙想着自己差点要经历的悲惨命运,不经打了个冷颤。幸好她机灵攀上最高枝,幸好圣上长得俊对她不错,她也不吃亏……如此想来她舔屌的动作变得卖力起来。 皇帝不知他坏端端的妃子又在作什么妖,忽然变得乖巧。但见她配合便松开压脑袋的手,奖励似地摸摸她的头。 软舌在龟头与柱身间来回打转,围着表皮一圈圈仔细舔舐着阴茎的每一处。在她的唇齿伺候下,翕动的马眼每溢出精水舌头就快速卷起把它吞下肚。有时射出的精液量太多她需把肉屌含得更深对准龟头嗦,她嗦得极用力脸颊都凹陷下去,阴茎在脸上隆起的狰狞轮廓愈发明显。她的鼻尖碰到两个卵蛋,呼吸间皆是皇帝的味道,阴茎彻底插进喉管里。 皇帝喜欢进入她身体的感觉,爽得他主动耸动起腰胯,阴茎在她的嘴边出来一截又迅速肏了回去,龟头反复贯穿她的喉管,硬生生把它凿宽了。硕大的囊袋一下下粗暴地打在她的脸上打得她脸皮发红,师妙握蛋的手早已松开。 囊袋堵住她的鼻孔,师妙无法呼吸她头脑昏沉视线也模糊起来,她舔得无力舔精的舌头松懈下来。精液一点点灌入她的喉咙剧烈呛咳起来,声带震颤震得喉管中的鸡巴如被人捏住狂抖,刹那间马眼大开对着胃袋噗呲噗呲激射出大量的精液。 咕嘟咕嘟咕嘟—— 皇帝按揉着她的喉咙,她在他的动作下被迫吞咽,淫靡的吞精声在殿内响起十足色情。 那是非常古怪的味道,由肉屌的腥臊味、自己体液的甜腥味、黏稠无味的精液组成。灌进来的精液过于多,到后面她的胃袋到达极限再也灌不进去一丝。她到了极限他却还没发泄完阴茎犹在喷,东西从喉咙反流上来,她的鼻子和嘴角在不断喷出白精。 “咳咳、咳,陛下不要再灌了……咕嘟,臣妾受不住了……”她被灌得声音沙哑。 等待的时间十分漫长煎熬,熬得薛赋青眼睛酸涩,他的耳朵已折磨到耳鸣听不进他们缠绵的声音,而眼睛继续自虐般地望着床面上的皮影戏。 皮影戏中的她仰起头撑开樱桃小嘴,艰难地把一条粗长的蟒蛇从她嘴里吐出。蛇头报复似吐出蛇信子,细长的蛇信子在她脸上乱甩舔舐着面部轮廓,她摇摇头发丝散了一脸。 薛赋青心知肚明。 那哪里是蟒蛇与蛇信子,分明是圣上的阴茎在朝师妙的脸射精,她在不情愿地摇头。 过去薛赋青甜蜜幻想过他与师妙的婚事,私底下偷看过避火图,他看得羞涩,心在“非君子所为”和“阴阳相合乃人欲”之间徘徊,最后臊红着脸阅读完。 哪知学到的理论全用在理解师妙如何在他人身上承欢上,果然是非君子所为不可多窥。薛赋青心中苦涩却也无可奈何,他身已残缺。 连阻止天子欺辱师妙的暴行也无身份立场,那是贵妃,世人眼中是天子的妻子,而非他心心念念的青梅。 皇帝的精水还未射完,马眼不停张合仍在吐水。怒胀的阴茎愤而再次肏进红穴,如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插进被肏到软烂的子宫。囊袋拍打外阴声啪啪作响,龟头一下又一下碾压子宫朝它喷射一股股精水。原本漂亮的花穴被肏得肿胀不堪,糊在逼口的精水捣成如茶水上的浮沫状,源源不断的淫液和精液从他们的交接处溢出来,师妙雪白丰腴的大腿一阵痉挛抽搐挣扎得厉害。 “爱妃,你知错了没,以后朕的一滴精液你都不许浪费,全部通通吃进穴里,绵延子嗣是你的职责,若再敢漏一滴……” 皇帝说话间又是狠厉地一撞,撞得逼口白沫四溅。噗呲——逼缝间也接连喷出新的白浆。 帝妃打架殃及池鱼,最先遭殃的是薛赋青的手,修长的手溅到一点白沫。他手指蜷起,犹豫片刻,无声用手帕擦了擦塞进怀里。 床上二人像丈夫在教训不听话的妻子,被教育的师妙让天子的龙根肏得极为凄惨,她浑身颤抖哽咽流泪,泪水和精水打湿脸颊一道清一道白,小脸瞧着又滑稽又色气。 “臣妾再也不敢了,一滴也不会再漏,呜……我记住了,陛下这回就放过臣妾吧……臣妾好痛,臣妾的穴好痛,呜呜……夫君你疼疼我吧。” 皇帝总算出够气,或者说他并不生气,只是寻个理由调教跋扈嚣张的妃子。打又打不得,只能借阴茎教训妃子。 他抽出泡在这淫妃穴里良久的阴茎,肉屌慢慢从艳红的小穴滑出,他的爱妃缓过神来又发起脾气,她咬住被角嘤嘤哭泣不去看他,小脸哭得好生可怜。 皇帝颇为头疼,他瞥了眼跪在床边被他们撂下许久的太监冷声命令:“还不去伺候贵妃沐浴。” “呜呜,我不去浴池……丢死人了,外面人都听见我在叫,就让他在殿内帮我擦身子。”师妙用被子把自己的上半身包起来,仅露出泥泞不堪的下半身。 “一群奴才怎么敢对着主子说三道四,若真有人胡说八道朕就割了他们的舌头。方才说的不过是床上戏言,爱妃怎么能当真。” 师妙默默流泪不理他,皇帝按了按额角:“按贵妃的吩咐来,去打盆热水给她擦身。” “是……” 薛赋青愣住,他木着脸全程跟梦游一样叫外面人端来盆水进来,身子轻飘飘地回到床边。 待帕子浸入水里,他才如梦初醒。 “陛下,这恐怕……”不可适合。 “嗯?”皇帝没有回头看他,他在哄用被子包头闹脾气的爱妃。 如一盆冷水倒下,薛赋青顿时明白。 作为阉人,宫内没有一个人把他当男人看待,作为太监伺候妃嫔沐浴更衣是他的分内之事。 “奴才这就来。” 薛赋青恭顺地跪在龙床边,他低眉垂眸,手握住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擦拭溢出精液的花穴,偶尔帕子碰了碰两片红肿破皮的软肉。只听见被子里传来闷闷的痛呼,师妙露出外面的圆润脚趾蜷缩起来。 “轻点。”皇帝摸着师妙好不容易愿意从被子冒出来的脑袋,朝他呵斥。 闻言薛赋青擦拭逼口的动作愈发轻柔,好似对待最珍贵的珍宝。 动作不含一丝色情。 只是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