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烛火摇曳,把帷幔上绣的代表着至尊至贵的金龙照得更加金黄耀眼,亮光刺得他眼睛渗出几滴泪。薛赋青没有去擦拭眼角,他跪在坚硬的金砖地面跪得笔直手垂在膝上,地面很凉却凉不过他此刻的心。 他的青梅、他的心上人正在那龙床里面侍寝。 “疼……陛下您轻一点……”帷幔里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不是伤心痛苦的泣音,更像是承受不住的撒娇。 薛青赋没有低头他直视前方,瞧见那帷幔后一只手搭在男人的后颈掐着,小手哪有几分力气。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低笑着把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她抽出手似娇似恼推搡了他的肩膀几下。 她的指甲用凤仙汁一遍一遍染透红得鲜妍,那红色哪怕隔着帷幔也清晰可见。他知道那双手有多滑嫩美丽,因为正是近日他精心挑拣花朵为她染上,他用眼睛把她手掌的每一寸纹理记在心里,如今那双手搭在皇帝身上。 也是……他才是她如今的夫君,她的天,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师妙、师妙、妙妙…… 薛赋青的下腹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痛,那是他净身时留下的旧伤,每逢情绪激荡便会发作。他深吸几口气试图把阵痛压下去,可帷幔里缠绵悱恻的动静像针一样不时刺进耳膜。 “爱妃白日里在书房赶走周御史时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如此没用,连朕的龙根也夹不住。” 皇帝的阴茎从穴里落了出来,他也没怒而是抬起她细长的美腿,带着金色脚链的脚踝架在他的肩上,皇帝兴味地弹了弹脚链上的铃铛它发出铃铃铃的响声。师妙面染红霞满脸春情,含着水光的杏眼潋滟波动。 她的膝盖被人弯起抵住两团嫩乳把殷红的乳尖压了进去,旁边露出的乳肉布满暧昧的牙印吻痕和被人吸吮后残留的口水,好端端的雪白奶子让人玩得紫红交加。 薛赋青清楚地看到属于皇帝的那根粗大性器是如何挺入师妙粉嫩的穴。她的穴口极窄,龟头把两片软肉碾压入穴破开洞口,柱身磨人似得缓慢凿入,他每入一点她抓着床单的玉指便收紧一分。阴茎慢慢地磨啊磨终有尽头,它彻底捅进柔媚的穴里。他的腰肢忽的凶猛向前挺动,劲瘦的臀部快速耸动。 阴茎让淫穴完全吞噬根部没入穴口,囊袋仿佛也想入内,可惜那穴的长度已经达到极限,师妙的手指攥得床单揉成一团。它只能不甘地在穴外打着,胯下沉甸甸的囊袋一下下砸在穴口砸得粉穴变成红穴,绵软的屁股也让皇帝不断顶来的胯震得肉浪翻滚。她难以忍受他猛烈的欲望,猫叫似得小声唤着‘陛下轻点’,白皙的脚尖颤抖着蜷起。 她咬住唇不敢看自己花穴大开被人凶悍插入的淫荡模样,只能娇娇地喊着冤。 “他是他,陛下是陛下。他在您面前就是个臣子和奴才,而我是您的妻,他怎么能比上我,我便是辱他也是他该受的。谁叫那老家伙要告我的状,每日……呃、每日尽写新折子辱我。他们都说我已有婚约还勾引圣上是个淫妇不堪为妃,他难道想让您把我打入冷宫还是赶出宫!您舍得吗,呜……您要为臣妾做主,臣妾只有您了。” “呵,爱妃这是借朕的势来欺人,他们难道说的不对吗?” 皇帝放下架在肩上的腿把它们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侧,他和师妙十指相扣把她的手压在床上,肏穴的动作大开大合,她的呻吟声甜腻诱人,喘得愈发大声淫浪恐怕门外护卫的人也能听见,后宫中唯一妃嫔的高贵颜面荡然无存。 “爱妃叫得这般骚,外面站着跪着的奴才都能听见你比青楼妓子还下贱的淫叫,以后如何管理宫人?”皇帝捻住她的红舌反复揉捏,她的涎水溢出嘴角沿着脖颈落下流湿她披散在床的乌发。她的眼睛在流水、嘴巴在流水,连腿心的那口穴也在流水,小穴夹着他的根袅袅颤着逼缝间渗出晶莹的水液。 “你看你的穴又在流水。”皇帝弹了弹她的软肉,她的肉体染上一层淡粉,身体抖得厉害。 “让朕想起初见时,爱妃借着酒劲闯入朕的院子脱得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哭诉自己中药,那时间你的娇穴就是这样湿。” “当时朕掀开被子前原在想又是哪个想攀高枝的奴婢,后来一瞧原来是太傅家娇贵的淫狐小姐。老师如此恪守教条的人,怎么会养出你这般的淫妇,有了婚约还敢跑到别的男人院子里勾引人。”皇帝抹了一把她身下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用她的乳肉当抹布,慢条斯理擦拭着。 “想让朕为你做主那便骑在朕的龙根上,让朕舒适。” 又是一阵被浪翻滚,师妙从他的身下做到了他的胯上。 “陛下、陛下,臣妾好累……” 她尾音打着颤,坐在他的身上哀怨地颠着屁股骑阴茎。屁股时起时伏,竖起的阴茎在嫣红的穴里进进出出。他悠闲下来,一只手在这具赤裸娇躯上四处游走搓揉,另一只手则仔细把玩肥嫩的翘乳,大掌把她的奶如捏面团般捏成各种形状。皇帝爱极这对翘挺嫩乳,这具娇躯。肌理细腻骨肉匀,她身上最勾人的,是那层皮肉底下透出的幽香。 她的香是天生的,也是养出来的。 晨起时,宫人要用浸了沉水香的软帕替她细细擦拭手腕与颈侧,那帕子只擦一遍便弃了,说是怕香气浊了。擦完再用特质的香膏,旁人碰不得。经年累月的细心养护下,那与生具来的香气便从她温热的肌肤里一寸一寸渗出来,但仅限肌肤相亲之人能闻得到。 这般娇贵的花朵,唯有富有四海的他才能养得起,皇帝笑了,躺在龙床上享受着天下最美的女人对他的侍奉。 目睹师妙侍寝全程,耳边围绕着她欢爱的淫叫,她一晃一晃的脚跟处的铃铛声,还有她不断娇喘唤着陛下。 他才知道师妙在床上是这般模样……薛赋青的指甲嵌入掌心,他的膝盖如他的心一样麻木失去知觉。 薛赋青面色苍白,他以前也白,但不同于净身后病态的苍白。跪在地上如孤松般清瘦的身影摇摇欲坠,他即将倒地时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拉开帷幔。 瞬间殿内飘荡出一股霸道的龙涎香,那是皇帝爱熏的香料。以及,欢爱后浓郁的甜腥味。 混合在一起的香味香得让他想吐。 他忽然想起净身那日,他极力地忘记没想到却在这时想起。 满脸沟壑的老太监叹了口说:“你会后悔的,男人断了根,就没了希望。” 薛赋青告诉他:“我不悔,我的希望就在宫里。” 那把刀很薄很利,刀落下来的时候。他没有喊痛,因为他在心中一遍遍念着一个名字——师妙。 他唯一的光与希望。 应他的呼唤,帐内露出一张生得极艳的脸,饱满的红唇娇艳欲滴,那是被男人反复含吮吸肿的。 她目光划过他跪着的身体,师妙轻飘飘呵斥:“狗奴才还不滚过来伺候。” 薛赋青呼出口气。 时至今日他承认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