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空调已开,施蕙披上一件外套在厨房给大家切水果,段蒙进来帮忙顺便给她介绍同学。 “施蕙姐,最先进来的那个人叫林柏,拎一堆游戏来的是我们rpg社的社长张绥,还有呃,拽拽的不好好说话的是江舜,施蕙姐他平时对所有人就这样不是针对你,我晚上给你报仇打游戏时拔他网线……” 段蒙嘴上不停碎碎念,身体极有分寸地离施蕙有半米没有靠得太紧,他记得她已婚的事实。洗的水果不小心掉落在地,他捡起来准备扔到垃圾袋,直腰时人却呆住,眼前是她细瘦的脚踝和白到发光的小腿,耳边是上面哗啦啦洗水果的声音。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时而贴近大腿,时而荡开,像一朵被风吹动的栀子花。 又白又香。 “施蕙姐,你不痒吗……”段蒙手指本能地向前伸,距离裙摆仅有三厘米,他的指尖没有继续向前可裙子随风自动偶尔划过他的手指,即使没有触摸到大腿也能看出肌肤嫩滑得如白豆腐,手感很好。 “嗯?”施蕙用鼻音飘出淡淡的疑问,她不会说话但一些单音节是能发得出来的。 在她低下头前,段蒙的手快速离开犯罪现场,他咳嗽一声站起身来,火热滚烫的身子窜起站得离她更远了,他面上若无其事地继续同她说。 “没什么。另外两个没说话的,桃花眼笑眯眯的那个叫周舫,带眼镜看着就很会读书的学霸叫钟由彦。这两人……欸,我不是偷偷说他们坏话,我就是感觉他们不像个好的,姐等会离他们远点。” 他介绍得颇为形象,施蕙很容易就把他讲的人名同客厅中人的脸对上。施蕙嘴角弯起,笑盈盈朝他打了个谢谢的手势,她比得很慢生怕别人看不清她的动作,手指沾了点水愈发白皙剔透。 滴答。 水珠落到地面,在地板晕开深色的渍。 她端着水果盘子走出去,带走了室内的香气。段蒙的目光还凝在滴水地方,他想起初中时第一次在施元家中见到施蕙的场景。 那是周六,施蕙在邻市上大学周末坐动车回到家,外面下着雨她回来没有带雨伞。她浑身都在滴水走了进来,地板满是她落下的雨水。 裙子吸饱了水布料紧紧包裹她纤细的身体,正因身型单薄突显的胸前两团软肉愈发饱满。雨水顺着发丝滚下来,从苍白的小脸滚到鼓胀的胸前,粉丝的内衣极其醒目。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凉得打了个喷嚏。 两个在客厅打游戏的少年才恍过神来,最先动作的施元,原本同朋友玩乐时自满得意的脸阴沉下来,宝贝的游戏机随手扔在段蒙身上砸得他发蒙。 “你怎么提前回来也不打电话叫我去接你。” 施元很凶地朝她质问,手掌牢牢抓着她的手拉到他的房间。女人低着头听他质问很局促抱歉的模样,她顺从地跟他走了,看到没看到沙发上还有其他人。 他们走得太急没有关门,又或许施元从她进来后就完全遗忘了正在打游戏的朋友,段蒙内心挣扎几秒就好奇地上前窥探,初中生哪有什么道德感,只有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怕担责的猛劲。 他透过门缝向里望去,施元拿出条毛巾替她搓揉起湿漉漉的秀发,女人表情很乖地仍他动作,施元举起吹风机她就捧起头发献宝似地送给他吹,偶尔手上比划几个段蒙看不懂的手势。雨水溅到施元身上,向来讨厌别人靠太近的施元对她毫无距离感可言。他们贴得很近,施元的胸膛贴着她的背。 段蒙猜想,这是施元的姐姐吧,他姐姐可真好看。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打破了他的猜测。 头发擦干后,施元把毛巾往桌上一扔,开始扒女人的衣服。段蒙瞠目结舌,手一滑身体差点摔进房间里,幸好他用力稳住了。 然而里面的女人就没那么好运,显然她也很吃惊施元的举动,嘴上啊啊叫了几声,小手不断推搡他的身体,想逃出他的压制范围。施元的身体尚没有发育到未来高大的模样,力气依然比她大许多,轻而易举就把她牢牢钳住。 女人的表情愈发惶恐,施元冷着脸粗暴地把她湿透的白裙扒下来。 “跑什么,我给你换件干净的衣服。你离开我就照顾不好自己,都叫你待着本市上大学,偏要跑到b市,我都看不到你在外面交了什么朋友,你回我消息的次数也不及时……” 施元后面在说什么,段蒙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呼吸声忍不住加重,眼睛死死锁在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上。她羞涩地夹紧腿,踩在地上的脚拇指蜷缩起来。雪白柔软的大腿与毛发稀疏的阴阜形成y字,可惜不能窥见她腿心的秘密。两只手臂拉到头顶,胸前因激动而弹跳的两只雪兔子被迫展示在人前,兔子的红眼睛挂在奶肉上一抖一抖的似在眨眼。 她含着泪又对施元小声呜咽,她嘴巴微张啊了几下就歇气,她看起来可怜死了。施元却还在欺负她,他的指腹刮刮她的奶尖又刮刮她的眼角,哼笑道:“不许哭,走,我带你去洗澡。” 连哭都不会哭,压根没有哭喊声出来怎么卖惨啊。段蒙对她连假哭都不做全套的演技感到尴尬,不过她真的很可爱…… 施元搂着她的肩把她拖去浴室,段蒙最后看到的是她抓着浴室门框发白的指尖,没人注意到他默默离开了。 后来,他知道她确实是施元的姐姐。 后来,他听说姐姐当时是有男朋友的,施元知道后直接暴怒冲去b市找她。可姐弟两的关系好像没有闹僵,姐姐反而在毕业后回家和施元住在一起。 再后来,施蕙姐姐结婚了。 在年轻青涩的段蒙看来,施蕙姐姐温柔又漂亮,有人追再正常不过了。只是施元一提到这个话题就脸色大变,他们的姐弟关系一直是段蒙青春期最大的疑惑。 在夜晚无数次梦到施蕙姐姐脱衣则是他最大的秘密。 没人知道在他的梦中,替她洗澡换衣的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