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盘踞的肉屌已十分可怖,它凶悍硬挺竖起胀成紫红色的龟头更是溢出丝丝黏稠的浊液,鸡巴主人的神情阴鸷骇人。 谢覃英冷着脸把面前唇瓣被鲜血染红的骚浪坏老婆压在冰凉镜面上,冰得她激起鸡皮疙瘩。他的回忆全失可身体仍带有肌肉记忆大掌娴熟地拨开两片湿润软肉,精壮的腰肢往前猛地一挺,重量不小的沉甸甸囊袋打在不自觉向后撅起的翘臀上,以后入的姿势重重地把粗大的整根鸡巴肏进饥渴流水的淫窟。 “啊、呃……不要进来,我到家一件件换给你看。” 叶灵姝没有应下叶显川的痴缠撒娇,也没有如谢覃英所斥让他滚,红唇随着阴茎的入侵不可自控地吐出娇喘又迅速降调安抚外面的人。 她的肥乳用力砸在镜面上荡出乳花,圆润翘挺的肥奶一下子压成扁状,脑袋右转侧脸脸颊肉也贴在镜面上。她的双膝弯起膝盖骨撞在镜面上,莹润的白嫩肌肤霎时晕出红色随后渐渐转青,原本光滑透亮的镜面瞬间布满她身体各处的肌肤纹路,脏污不堪,如她本人。 潺潺流水的骚穴顿时让粗成矿泉水瓶大小的鸡巴堵得水泄不通,像水龙头拧紧了开关一滴不漏。若不是两条大白腿上沾着的淫液,谢覃英怕是会误以为镜中媚眼如丝的荡妇从未发情过,浪逼也没有发过洪水。 极具弹性的肉穴几乎是瞬间就接纳这根巨大的鸡巴,鸡巴一进去逼口就立马合上。穴内肉壁急不可耐地谄媚舔舐着最熟悉也是伺候过最多次的鸡巴主人。它拼命蠕动内壁把在窄小穴道内狠厉抽插的肉屌层层叠叠包裹起来,叶灵姝轻轻摇晃屁股无意识地并拢腿间。饥渴馋屌的肉穴把鸡巴越箍越紧,夹得他眉头蹙起,粗壮的鸡巴如陷入沼泽寸步难行。 “骚货,放松点。”谢覃英轻轻掐了掐她的屁股,他的行为满是威胁,覆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不大,冷中带柔。 他老婆的小穴怎么这么紧,失忆前的他没把她的穴干松吗,所以老婆才被其他男人勾走,连亲弟弟的鸡巴都能把她迷住。 都是狐狸精爱勾引别人老婆的错。 都是失忆前的他太过纵容老婆,没有严加管教。 脏掉的穴只能用精液洗干净。 谢覃英越想太阳穴越胀痛,仿佛有一把锤子在脑子里猛砸,有什么东西要破墙而出。他呼吸愈发急促赤红双眼,手指掐住细嫩的屁股肉掰开,力道极重,把发紧的肉洞硬掰到放松,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把外面的柱身一点点挤了进去。鸡巴像钻井一样缓慢而强有力地突破前方的肉屏障,龟头细细碾磨刚触及的宫口。 “唔……”她的下体骤然被捅穿,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把嘴角的镜子舔得水润,而她光裸的肩膀也被男人四下啄吻着。一个舔镜子一个舔肩膀,从前的恩爱夫妻、现在的奸夫淫妇倒是不改欢爱时的默契合拍。 不、不要再进来了。 宫口让鸡巴碾得酸软无比,叶灵姝的腰塌下阴茎愈发深入,她的手脚发软眼神涣散,整个人被干得溃不成军。 门外的叶显川眼眸半垂,周遭的气压愈加沉郁。 “姐姐,你从刚刚就一直骚叫个不停,你是在里面藏了男人和他偷情不让我看见吗?” 他强势地把门帘拉得更大了,他的手指始终不离门帘,身体却从未跨进一步,不知在顾虑什么。门帘已被拉开三分之一的大小,若不是她和谢覃英人在角落两人下体相连的模样就暴露在他眼前。叶灵姝心跳到嗓子眼,身体被谢覃英死死压着吃鸡巴连扭头都做不到。 她无奈地拔高声音,故作恼怒地快速说道:“叶显川都叫你走开了,我在自慰!你不要打扰我,你要是不肯走,我、我就把这个给你。” 脚尖灵巧勾起地上的内裤,脚趾弓起将内裤在空中抛出一个弧线,紧张之下肾上腺素爆发的叶灵姝竟将它精准地扔到他的食指上。 湿漉漉的内裤挂在男人的指尖危险地摇晃随时会掉落在地。 “你闲得慌就用它自慰,我们各干各的,你不要进来,我已经快到了不要打扰我!” 她破音的高呼就在谢覃英耳边响起,脑袋里锤子锤得他更加痛苦,耳朵嗡嗡作响。谢覃英眼前发黑强行撑着身子把疼痛转化为肏逼的力量。他发了狠,鸡巴如狂风暴雨般朝宫口捅去疯狂顶肏嫩逼,肏弄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没有半点怜惜娇弱的子宫,直至阴茎捅破宫口肏进温热的子宫内狠狠顶压。 他丝毫不顾及外面的情敌是否听见,也不理会自己的身体发出的危险信号。脑袋里的尖锐痛意使他的动作更加凶狠快速粗暴无比,鸡巴每秒都要肏好几下小逼,夸张巨大的阴茎甩出残影。每做一次活塞运动都要把骚逼磨出水来,长长的性器在穴道里来回穿梭,逼口早已肿得不像话,肥嘟嘟的阴唇肉随着柱身运动时展时缩。 门外勾住内裤的手指轻佻一收,叶显川欣然接下姐姐的礼物,他放到鼻前仔细嗅闻姐姐的味道,一股腥甜熟透的媚香 又带点微不可查的野男人臭味。 叶显川嘴唇弯起轻笑,笑容瞧起来危险无比。 只可惜叶灵姝没有看见,若是看她看见必然警铃大作。 但她没有,她依然雌伏于其他男人身下拼命隐忍着娇吟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