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 叶灵姝的小穴在极度惊恐下一阵剧烈收缩,她看不见的地方两片不停翕动的阴唇肉就贴在他的薄唇上,软软的逼肉在打颤。谢覃英动了动嘴触到一片绵软和湿润,花唇对嘴唇,让他心中升起想接吻的欲望。 “姐姐,他们说你已经挑好婚纱了拉开帘子让我看看好不好,我想亲眼看看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叶显川这段时间在姐姐的肉体里肆意放纵欲望,姐姐的容纳和淫液是他最好的补品,常年笼罩在眼底的阴云顿消,取而代之的是晴朗。姐弟二人给人的感觉愈发接近,但周遭人识趣地称之为夫妻相。 叶显川的心情渐好,里面跪着的人却满脸阴沉心情由晴转阴,他的脸上应景地正好在下雨。情敌的挑衅让谢覃英咬了一口老婆的阴唇肉表达不满,抓住他头发的小手骤然收紧,他的舌尖又滑到阴蒂上打转一圈表示安抚。 “嘶、不行!”叶灵姝短促地发出一声抽气又勉强维持住声线的平稳拒绝他的话。她的指尖发凉,手放在婚裙下的脑袋上。 鱼尾裙的裙摆不够宽大,底下人的身体极为明显。娇小新娘的裙底隆起小山里面跪着一名男子,这副场景怎么看都异常淫乱。 明摆着偷情。 谢覃英的手从大腿肉一路滑到脚踝,手指摩挲了几下脚踝凸起处,轻巧脱下她的高跟鞋,她的两只脚露出悬在半空前后晃荡,圆润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叶灵姝坐在谢覃英的脸上,高挺的鼻梁左右顶戳着发酸的阴蒂,鼻梁陷进了柔软鼓胀的肉逼。谢覃英含住阴唇肉舌尖抵在花穴把内裤当做逼水过滤器不断吞咽,他的脸颊吸得向内凹大口大口喝下老婆流出的甜蜜汁液。 叶灵姝的大腿肉在他的舔舐下不停歇地抖动,饱满的腿肉把他的头夹得更紧了,红唇无法控制地喘出一声娇吟。 外面的人不是聋子。 叶显川的食指已触碰到帘布,听到动静指尖一顿。狭长的眸子眯起晦暗不明地盯着门帘,对姐姐的长年累月的观察使他立马察觉到异样。 “为什么不行?姐姐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他的食指伸进来,门帘撩开一条小小的缝隙。外面刺目的亮白灯光照进来吓得叶灵姝心跳停了一拍,灯光仿佛把室内的淫靡照得无处遁形。 叶灵姝不太会爱撒谎,她憋了半响才色厉内茬地吼道。 “不行……就是不行,我在换衣服你老想进来干嘛,我没有隐私的吗……色胚!给我呆在外面不许进来!” 她心惊胆战,谢覃英无所畏惧,他就像花园里的叶显川恨不得让人发现他们的私情。并且把情敌们赶得远远的,如果可以直接扔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谢覃英在她的惊惧目光中站起身朝门帘走去,他今天来这里就是要向叶显川摊牌夺回属于他的妻子。更衣室不大,他长腿一迈门口就近在咫尺,他摆出的手臂已经快要接近叶显川的手指,另一只手让吓得魂飞魄散的叶灵姝拉住,颤抖的小手冰得不像话。 叶灵姝的眼眸噙着泪,眼中满是哀求。富贵的生活滋养了她的自尊,她又变回面子大于天的贵妇,不想在外面闹得太难看。 求你。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祈求她曾经最信任的老公,泪光盈盈楚楚可怜。 妻子的泪眼泡软谢覃英坚硬的心,他回过头动了几下嘴唇同样以不发声地形式说出自己的诉求。 吻我。 危险太过逼近她没犹豫几秒就乳燕归林般来到他身边,柔若无骨的身子攀附于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如玉白皙的手搭在青筋隆起的脖颈上,她仰起头献上自己的唇。 红唇被粗粝宽厚的舌头入侵,他毫不客气探入其中卷起香舌肆意攫取,他的舌头上甚至还有她的逼水味。两条舌头在叶灵姝的口腔里面缠绵打转,狭小的口腔空间装不住外来者强加的舌头,腮帮子立马鼓起。 尤其谢覃英失忆后连吻技都变差了。 他又一次咬到她的舌尖,叶灵姝的舌尖破皮渗出一丝血,她哈气地想把舌头伸出去伸得直挺挺探到他的嘴里。谢覃英不明其意只当是她回吻,他捧起她的脸吻得越发深入。从上而下的深吻两人的唾液皆灌入下方人的口中,叶灵姝的喉咙不断滚动,一口一口喝下前夫渡来的水,熟悉的味道、火热的躯体这些都一一燃起她身体的欲火。 咕叽——又一股淫液砸落到内裤上。 内裤禁受不住淫液口水以及男人撕咬的反复摧残早已变得比纸张更薄,轻轻一戳就会破掉。兜不住的淫液侧流而下,若有人低头就能看到她抖动的大腿内侧两条蜿蜒的水痕,它从逼口里源源不断地流出。 该死的,她的身体忘不掉谢覃英,肉体仿佛永远臣服于第一任征服者。 蒙上一层水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瞪着对方,外面人的沉默连带她都不敢大动作只能轻轻推搡他的肩膀,谢覃英的身体如巍峨的山纹丝不动。密不透风的窒息拥吻下,她脑袋昏沉满脸飘红,嘴角溢出一丝丝的涎水流淌至胸前。 谢覃英的身体也忘不了她,他的下身撑起巨大的帐篷。他咬紧牙根,猛地扯下拉开拉链后摇摇欲坠的婚纱。 象征着百年好合的洁白婚纱滑落在地,漆黑的皮鞋碾了碾。 浑圆丰腴的奶球弹跳而出,原本雪白的乳肉盖上一个又一个别人的红色印记。他的眼神一暗,想起老婆已不再属于他一人,已然被别的男人亲过、肏过、玩过,浑身散发熟透的气息。 即使不记得过去事情,他也明白自己精心养育的果实被其他人摘走了。心中猛然升起深深的恨意,对自己,对其他觊觎他老婆的男人。 还有一丝恨意,对……没有为自己守贞的骚老婆。 大掌粗暴地搓揉绵软的奶子在细嫩的肌肤上四处点火,搓揉的力气颇重,奶子像橡皮泥般在他手下化为各种形状。他掐着她的奶尖用力地一下下往外,拔得弹软的奶肉不时翻滚出白色乳浪。 “痛……”叶灵姝小声地叫道,痛苦是细微的,她更多的是被蹂躏的爽,五指羞涩地抓紧他的衣服。 谢覃英低下头把恨意变成啜咬在布满他人吻痕的嫩乳上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所到之处肌肤皆是红痕,他在迫切地要让叶灵姝感受到他的存在。 不要忘掉他,他才是她的丈夫。 叶灵姝眼角的泪珠滑落,虽然她很爽,但她不懂谢覃英在想些什么,非要在这种地方干这种事吗?难道脑袋不是被撞失忆了而是被撞坏了吗? 还是她的现任在外面让他偷情偷得很有成就感,叶灵姝没料到冷淡倨傲的前夫有如此变态的一面。 室内两人脑海中各有所思,外面叶显川在姐姐埋怨后沉默许久,终于再次幽幽开口。 “姐姐,你在谢覃英面前也这么重隐私吗?你不是什么都让他管,包括你的身体。你同意和我结婚是不是因为他让你失望了,要是他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会选他还是选我?” 探入门帘的食指往左一勾,把缝隙又拉大了一点,从一指缝隙到三指宽。 本就无比混乱的局面,叶显川又给她抛出一个死亡问答。 叶灵姝在愈发明亮的更衣室内,在身边人的灼灼目光中,她绝望地如同屋子让人类掀开曝光在阳光下的阴暗鼹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