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掰开糊满白精的逼口把充血勃起的阴茎一声不吭插了进去,这根新来的阴茎形状有别于上一根,长度稍有逊色但要比前一根粗上一圈,有前任精液牌润滑剂加持粗屌很轻易就滑进去了。 那双手很嫌弃地把手上沾到的精液擦在她的胸上,搞得本就脏兮兮的人妻更脏了,浑身糊满各种污浊体液。同时另一双手抚上了颤抖不已的奶子,玩闹似得不停拨动她的奶尖,把她胸前的精液抹匀,洁白的奶肉涂满乳白色精液,月光照射下泛起莹润光泽,看起来淫靡又色情。 叶灵姝眨眨眼,直到这时她才发现来的不是一个人是两人。那双手好奇地扣2亿?7菱凄泗凄九九了扣奶孔又捏了几把,圆形的奶头被捏成扁头。 “好痛,这是奶子不是玩具,你轻一点,皮会破!” 叶灵姝痛得眼泪夺眶而出,可她又怀疑自己是不是m,别人掐她踩她,她的身体都有种异样的感觉,这种羞辱性的快感是老公在床上不曾给过她的。 他的目光玩味地扫过她被人不停肏弄的嫩逼,逼口翕动吞咽鸡巴的速度更快了,显然被掐奶子很是兴奋。 “骚人妻又不老实,明明掐得你很爽,刚才下面有人过来饥渴的小母狗一定在幻想下面的人发现楼上挨肏的小母狗然后也来肏你的逼吧。喂,你肏够了吧,该让我上了。” 后半句是和强先一步肏穴的人说的,另一人还没回话先引来叶灵姝的抗议。 “不要,我吃不消了,不要再来了两个人就够了。”她的声音轻微随风飘散。 他揪起她的乳尖不满地摇了摇连带奶肉都跟着晃动,奶子饱满如水袋一样鼓胀仿佛轻轻一戳就会应声破掉。 “够什么够,要够也是等我们都轮完一遍才够的,这么娇气以后还怎么吃更多的鸡巴。” “行了,一起来。”一上来就沉默肏穴的人,说话风格如他的行动般简短迅速。 叶灵姝闻言头摇得更厉害了,嘴里念叨着不要不要,两人都商量好了哪有可怜人妻不要的余地。 她被两具成年男性的高大身躯夹在中间,一根阴茎缓慢拔出扯得媚肉翻卷,穴口流出不少精液。可没流多久,另一根鸡巴又火速插入,把流淌的精水再次堵了回去。 甬道内湿滑又紧致,被射得满满当当的温暖小逼裹住新鸡巴再次谄媚吸食龟头溢出的浊液,他肏得不深但用力极大,鸡巴快出了残影,结实挺拔的精瘦腰杆像打桩一样用着相同持续的频率肏逼,鸡巴一下下捣进小逼把内壁的褶皱都压过碾平,逼口的淫水早就打成白沫溅在三人腿上。 弯钩似的龟头在穴内肆意搅动,几乎要顶出肚皮,这人掐腰的手不经意间转移到肚子上好像在保护她的腹部免挨撞。叶灵姝都快被他肏懵了,这个人说话骚,肏人技巧却很实。 他在肏人又换成另一个人亲吻她的脖子,叶灵姝仰起脖颈,像天鹅引颈的姿态,薄如蝉翼的脖颈肌肤下透出淡青色的血管,平添一份柔弱动人,然而在这脆弱的部位周围在男人无休止的亲吻下种满了他们的印记,他沿着圆润的肩头一路啄吻。 “啊~嗯、啊……脖子好痒啊,哈哈哈。”她承受着两个人的上下骚扰,呻吟越发淫浪,叫声也变得娇媚。 那人又抬起头舔舐她的脸颊,舌头在她脸上肆意游走,话少但行为十分变态,原本唯一干净的脸很快被他舔得布满口水,逼口和胸前的精液在往下滴,脸上的口水也在往下流,她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从精窟里泡了一遭。 两人悄然退场,下面的鸡巴又换了一根。这个人比之前面的人都要粗暴。他一肏进去手就毫不客气按着她的头朝下弯,她的身子向前倾探出栏杆,外面是离地6米的高空,摔到地上虽然不会死,但以她身娇体弱的肉体掉下去也要半残。 她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啊啊啊!你在干什么,你快把我抱回去啊!!” 那人无视她的意愿,无情地挺动阴茎朝红肿泥泞的逼口快速进出。他在穴内到处摸索一通,龟头不小心碰到一个点,叶灵姝的身子剧烈抖动了几下。他无师自通对准那处凸起的敏感点发起猛烈地进攻,他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叶灵姝的肉穴被鸡巴磨到麻木,身子也不抖了。 她的气息微弱眼睛还睁着,已经被肏得半死不活的叶灵姝看到下面阳台又来了人了,他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瞧见悬在空中随风摇荡的裸体美人。 叶灵姝的心脏砰砰直跳,她这时候连祈求后面人放过她的声音都不敢发出。她捂住嘴泪如雨下不断在心里祈祷。 不要抬头、不要抬头、千万不要看到我。 好在那两人真的没有抬头只是聊自己的话题。 “真奇怪,都这么迟了,谢总怎么还没来,我有个项目想找他聊聊……” “最近应该不容易吧,他不是刚出事,甚至都和他跟宝贝似藏着的老婆离婚了,反常成这样等他回来还不知道他的公司要有什么巨大变动呢,你还是别去了,万一撞在枪口上,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欸,我本来在拍卖会拍下一个听说是他老婆会喜欢的珠宝,现在好,砸手里了。” “现在也可以送啊,我刚刚在宴会好像看见他老婆跟另一个男人来了,这是挑衅吧,看人家多迅速婚后立马就无缝衔接,离了你谢覃英也能有新人接盘……反正他老婆是个美人,博美人一笑,送了也不亏,哈哈哈。” 他们不知道他们口中谈论的当事人就在他们的头顶含泪挨肏窥视两人。 “嗯……还是别去送了,我好像看到谢总他人来了。” 两人的目光掠过阳台外朝下面大门的地方望去,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车上走下一人饶是周围不少俊男美女,他也是其中最突出的一个。他身穿黑色西装禁欲感十足,面孔英俊而冷淡。 叶灵姝睁大眼睛也看见他了,她的心脏漏跳一拍。 那是,一个多月没见的老公。 她的老公只要抬起头来就会望见她在阳台被人射得满地流精。 可,他没有看周遭一眼,在其余人的恭维中神情漠然径直迈入大门。 她老公走了,她晃荡的世界只剩下腿间一个支撑点,那是别的男人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