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你就老实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傅缘对着叶灵姝叮嘱道,他自然不想带叶灵姝来这里见老公,带她来不过是把她肏哭了哄哄她罢了,他打听过今天谢覃英大概率不会来。 “知道啦知道啦,傅缘哥哥。” 叶灵姝挽着傅缘的手臂走进宴会厅,她的眼睛没有四处瞟,因为这里她很熟,上个月才在这里办过派对,没什么好稀奇的。 只是今非昔比。 想到过去奢靡的生活,她又幽怨起来,老公是不是被人打坏脑袋了,要不然他怎么疯了要和自己离婚,明明他之前把自己按在床上时还很霸道地说死也不会放过她,她这辈子只能待在他身边。 男人床上说的话果然都是骗人的。 叶灵姝低头看了眼身穿的黑色丝绒裙,这件裙子是傅缘挑选的,设计和款式都很简单一点也不显眼,她有些嫌弃。但傅缘说她一个跟主人家离婚的人参加宴会穿那么高调干嘛,还是当别的男人女伴来的。除非是带着现任来打前任的脸,不然打扮得花枝招展给谁看。 现任指的是谁显而易见,叶灵姝并不接话,在傅缘紧盯的眼神中顾左右而言他,???柩似迩妩她勉为其难地穿上这件普通礼服去见老公。 宴会上傅缘没能在她身边待多久,有重要的生意伙伴来找他谈项目。对方隐晦的目光不断地朝叶灵姝瞥去,话中也带上试探的意味。 傅缘心中不舒服,他知道男人遇到心仪的猎物就是如此模样,只要他说这就是个被老公赶出家门流落在外的陪酒女,对方恐怕今晚就会毫不客气地把叶灵姝带回家享用。 傅缘找了个借口叫对方换个地方谈生意,让叶灵姝乖乖站在原地等他,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跟人乱跑尤其是男人。 叶灵姝默默点头,傅缘内心还是放心不下,可也抽不开身子只能摸摸她的脑袋,祈祷她真的听话吧。 然而,他的小青梅在听话这一点上从不让人失望地让人一直失望。 叶灵姝原本百无聊赖地龟缩在角落站着等老公出现,可当服务员推着一车香槟酒缓缓经过时,她的脚不受控地跟着餐车飘去。自从离开老公的管控,唯一算得上好的事就是她发现酒真好喝。 之前让傅缘在身体里灌了一肚子酒,排出来的样子极为丢人。她被他抱到马桶前掰开双腿,姿势像给小孩把尿。傅缘嘴里“嘘”了几声手掌压着她的腹部用力一按,酒液从前后穴汩汩流淌而出,排出来的部位也像在排尿,叶灵姝羞耻地捂住脸耳朵还是传来傅缘的调笑和流水声。 即使回忆不堪她也没办法讨厌酒,都是拿它做坏事的人的错,不是酒的错。 叶灵姝站在餐桌旁,跟小馋猫似得一杯喝完又拿起下一杯,浑然不知她在宴厅中心有多么瞩目。 穿破布都掩盖不来她极为出挑的脸蛋,头发没有特地做发型只松松挽在脑后,衬着修长的脖颈。 小脸因醉酒发红,头顶水晶灯的光照在她脸上轻而易举就烘托出五官下的艳。 在桌边把酒谈笑的宾客几人已噤声,他们盯着她酒液沾湿的红润唇瓣目光渐渐幽深。 叶灵姝没注意到周围的其中几人是她在会所接待过的客人,没人管控放飞自我的她只是兴奋地一杯杯喝着酒,完全不看旁边一眼,她踩着高跟鞋的脚都站不稳左右摇晃起来。 她喝到双眼迷离打起酒嗝,心中抱怨傅缘怎么还没回来。 就见两个服务员向她走来。 “夫人,先生请您去阳台聚一聚,想跟你解释下之前的误会。” “小姐,叶先生说有事要找你,叫你过去一下。” 两人走到她面前同时开口,说完面面相觑。 叶灵姝听到走在前面的服务员说的话眼睛亮了亮,这一定是老公在宴会中看到她来找她。 她迫切地环顾四周,但没有看到老公他人在哪,她有些失望,心想老公可能去阳台等她了吧。倒是很晦气地看见叶显川那个小畜生,他还朝她举杯示意。 原来后面那个服务员口中的叶先生就是他,叶灵姝撇撇嘴,之前无家可归时他都不让自己进家门,现在找她干什么,不会是见她可能会和老公和好就回过头来缓和关系吧。 叶显川真是从小到大就讨人厌,小时候每天和蛇似的阴森森看着自己,长大后跟爸爸一样只看中利益。 讨厌鬼。 叶灵姝在远处朝叶显川做个口型又对他吐舌头,在他阴沉骇人的目光中兴冲冲跟第一个服务员离开。 离阳台越近她面上越难掩喜悦之情,她打开阳台上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太过激动以至于她进来后才发现里面没有人,她呆愣在原地,喜悦的表情转为恼怒,想质问服务员是不是耍她。 背后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砖上不紧不慢的声响。 “老公……” 叶灵姝眉眼带笑扭过头看去,但她的背后来的竟然不是她老公—— 而是七八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叶灵姝眼中浮现出一丝迷茫,又感觉这几个人有点眼熟。 “你们是谁,找我来干嘛?为什么冒充我老公骗我出来!”她说到最后声音拔高。 其中一人低笑道:“夫人脾气和忘性好大啊,我们都是你的……客人啊,当然我们也不介意当你口中的老公。” 他语气暧昧,手搭在她的肩上轻浮地抚摸着裸露的肌肤。 咔哒。 离门最近的一人顺手把阳台玻璃门关上,宴会厅上的热闹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