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明昭让两人洗得通体粉白,荣泽拿起毛巾将水淋淋的嫩逼擦拭干净,给她穿上宽松的睡裙抱到桌前,衣服领口很松高大的男人垂眼就能瞧见里面的雪白肥乳。 鏖战一番她已饥肠辘辘,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任由荣泽把她抱在腿上喂食。 荣泽一手扶住圆鼓鼓的肚子,一手卷起意大利面给小孕妇喂到嘴边。明昭小嘴微张一口吞下去,腮帮子鼓起咀嚼好几下咽进肚子,嘴角沾了点红红的肉酱汁。 荣泽凑过去殷勤地用舌头帮她舔舐酱汁,他还黏糊地叼着嘴唇嘬了几口,很快就被明昭嫌弃地推开头。在心上人面前的荣泽像条狗般黏人,哪有半点在外嚣张跋扈的模样。 吃饭时的明昭很乖巧,低下头安静地小口小口吃着面。只在贺云璋靠近她时应激地咬住银叉子不松口,看他的眼神充满敌意。 显然比起肏尿她的荣泽,明昭更讨厌绑架她的自己。 贺云璋心里苦涩,感觉伤口都在抽痛。但他别无选择,要他只能在远方看着她和她老公继续恩爱过小日子,才是真正的烈火焚心。 贺云璋见她吃得差不多了,他勉强挤出笑容缓缓开口。 “昭昭,你这段时间先住在这里,看看这里有什么缺的就跟我说。你要是不满意这套房子,我还备了其他几套更大的别墅拱你挑……” 他碎碎念个不停,从房子装修到生产医院还有月子中心都安排妥当,显然为这起绑架策划颇为费心。 明昭拿起纸巾擦擦嘴,她瞥了贺云璋一眼,冷笑道:“住?你是说把我关起来,像对待性奴一样锁在床上任由你肏,那叫住吗?” 她的声音拔高,小脸激动地泛红。 “贺云璋,这叫囚禁!我回我自己的家才叫住!” 贺云璋脸上好不容易撑起的笑容散个干净,他也冷着脸硬下声来。 “对,我就是要把你关起来,让你再也见不到那个男的。你既然不愿意好好住,觉得这是当……当我的性奴。” “那以后就别穿衣服,每天就光着在家里,我想肏你都方便。光脚上拷上链子哪里够,脖子上再拷个锁链才配得上你性奴的身份!” 那淫秽且不光彩的两字,他咬着牙说得极为艰难,可真讲出口后嘴巴仿佛开了闸门后续羞辱人的话都说得很顺畅,毕竟刻薄才是他真正的底色,和善只是伪装。 “你敢!你在国外就学会怎么当一个畜生吗……呵,也不对,你在国内就是畜生。” “我怎么不敢,反正我现在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那我就什么都能做。做畜生又怎么样,畜生能把别人的老婆孩子抢走,那当了就当了吧。” 明昭瞪他的眼睛都在喷火,眼睛睁得大大的。贺云璋的情绪也不好,他粗重喘息连呼吸都不顺了。两人都在气头上皆是口不择言,你一言我一语,怎样能伤害人就怎么说。 客厅三人中此刻心态最稳的是荣泽,在两人争吵时他还有闲心把盘子里明昭剩下的食物都吃完,很好地适应以后给老婆吃剩饭的身份地位。 把最后一根面条都吃进肚子,荣泽才慢吞吞放下叉子,银叉子碰上瓷盆的哗啦声向两人昭示他的存在。 “好啦好啦,大家都不要说气话。尤其是昭昭,还怀着孕呢不要生气,肚子里的宝宝能听见呢,好凶啊明昭妈妈……表哥,你真是的,怎么能气孕妇呢,人这么大了还一点也不稳重。” 他自顾自当裁判各打五十大板的做法让两人转移矛盾都瞪向他,荣泽选择举起手投降。 荣泽咳了声,收敛面上的嬉笑正色起来,对明昭开口。 “昭昭,你也看到了表哥不会放你走的,我和柳谈呢也不想离开你。不如,我们打个赌……” 明昭并不觉得他会说什么好话,她绷着脸完全是赌气地呛声回答。 “赌什么,赌赢了你会放过我吗。” 荣泽微微一笑,向来邪气英俊的脸不带嘲弄表情单纯笑起来竟有几分少年的朝气清爽,可说出来的话证明他还是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富家公子哥。 “赌你和你老公的感情和信任如何。” “柳谈这次带着你老公出差,手里可是备着不少‘好东西’要给他看呢。如果他看到那些东西选择和你离婚,就证明我们赢了,昭昭你老实就待在这边养胎,孩子生下来后我们三个都会照顾你们的,我们以后就好好生活。你不要想着逃跑,逃一次我们就罚一次,你不会想知道我们的手段的。” “要是他看完后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就算你们赢了……以后我们不会再破坏你和老公的感情,也不会贸然打扰你的生活。可是你也不能太抗拒我们的接近和帮助,如果孩子愿意接受我们,你不能拦着宝宝叫我们爸爸。” 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个回旋的余地,输赢皆不算亏。 “这是我们能接受的最大妥协底线,不能再退一步了。昭昭,你也不想我们真的鱼死网破吧。表哥要是疯了可是会杀了你老公的,我和柳谈不会拦着,你以后以泪洗面我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所以,你要接下这个赌约吗?还是你想到大家鱼死网破的局面,或者直接接受我们呢。” 明昭呆住愣在原地,贺云璋也不再说话微微侧过头看她。 半响,明昭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她轻轻抚摸肚子语气坚定地回答。 “赌,我相信老公。” 她从荣泽的严肃表情看出对方没有开玩笑,这可能也是她唯一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