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应该感谢我们才对。以你之前的精神状态,要是像如今一样激动把昭昭绑了,万一吓得她流产或者昭昭要和你玉石具焚怎么办,那就没有嘉嘉了。” 荣泽脸上起张扬的笑容,精致的眉眼透着一股邪气,嘴巴一张就是把人气死的畜生语录。 “你应该感谢我们让你女儿顺利出生,现在还救了你一命告知你真相。” 他自然不会说他曾一度认为明昭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怀着自己的孩子。 荣泽走路时抱人的手抓得很紧,不仅是怕明昭掉下去,也因为花穴内部在发力。 鸡巴一进入小穴就肏得很顺利,肉壁紧致甬道湿滑,在这又窄又润的骚逼里鸡巴刚插进去就被它热情地吸吮。荣泽能感觉到里面不但有明昭被人肏出的淫液,还有黏糊的半固液体,那应该表哥残留的少量精液。 若是几年前荣泽还会觉得玩别人玩剩下的二手逼是一件耻辱的事,现在嘛…… 他早已接受自己喜欢的人是别人的老婆,有别人的精液又如何,他坦然地把对方的精液当做自己肏明昭的润滑剂。 你的老婆还不是躺在我的胯下当母狗挨肏。 这种行为让他心中充满了当小三后登门入室强肏别人老婆的阴暗快感。 平日里看明昭和那平平无奇的小职员老公恩爱,自己只能背地里偷肏心上人。三年来单方面给明昭当地下情人的生活,使得原先肆意大胆对人从不遮掩的荣泽内心逐渐变态。 哪怕表哥如今已经不是明昭的男朋友,但当面淫辱人家的前女友也让他有种精神上赢过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孩子的表哥的胜利感。 想到这荣泽嘴角的笑容愈发夸张,他笑出了声。 “云璋哥你应该高兴,比起那男的,我心里更认可你当昭昭老公,但不管谁来当我都会从他手里抢走明昭。” 他面上的肌肉止不住地抽动,表情扭曲、语气笃定。 “当老公也好当小三也罢,总该有我一份……她是我的。” 肏逼的快意、微妙的雄竞胜利法、把真相全都在人前揭开的无所顾忌,多重爽感叠加下阴茎亢奋地胀大一圈。 肿胀彭起后的阴茎狰狞且坚挺,来回抽插下充血变紫的鸡巴像把肉刃劈开里面的阻碍,胀大后接近保温瓶大小的柱身把肉壁的肌肉撑大,里面的褶皱都因空间扩大而碾平。 粗大可怖的鸡巴数次冲破柔嫩的逼缝挺进嫩穴,二十厘米长的怪物在丰腴的大腿肉中若隐若现,大腿内侧淋满了逼水。 唯一让荣泽不满的是,由于孕妇的小肚子顶住他的腹部,鸡巴没办法整根插入。他报复性地摆弄腰胯顶起阴茎狠狠拍打她的骚逼,啪啪声在腿心和腹部中不绝于耳。明昭被顶得前后摇晃,婴儿仿佛在肚子里抗议,肚皮内跳动凸起几下。 走动间两人的性器交接处淅淅沥沥地滴落透明的液体,地上淋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穴内太过饱胀的充实感和酥麻逼人的痒意让明昭嘤咛出声,她的头埋在荣泽的肩窝上,头发散乱地披在后背,瞳孔里的聚焦都被鸡巴一下下的冲击给撞散。她对两人的对话内容充耳不闻,连续的性爱让她大脑宛如浆糊。表情像眼神般痴呆,整个人都被荣泽肏傻了。 清秀娇艳的小脸红晕遍布,嫣红的舌头耷拉在唇角,随着撞击有时舔到粗粝的布料,口水把肩膀的布料洇湿成深色。有时嫩舌会舔弄到荣泽裸露在外的脖子,脖子上的肌肉绷紧只有喉结在滚动。 激烈的运动让荣泽浑身血液上涌,脖子泛红流下汗液。明昭的舌头在他的脖子肌肤上下滑动,咸热的汗液被湿红的舌头卷进口腔,色气无比。 好热…… 这是两人共同的想法,短短一段路让抱肏走进客厅的两人面上都滑落细密的汗珠,面色潮红。 荣泽稳稳抱着明昭走到贺云璋身边,手一扬往她的嫩乳扇了一巴掌,粗暴的抽打把饱满挺翘的孕妇肥奶打得左右弹跳,雪白的奶肉浮起红色的巴掌印。 捧住屁股的手也向上小幅度扔了一下,明昭的身子腾空而起,惊呼声还没散在空气中,屁股又回落到男人宽大的手中。流水的浪逼也随之掉下再次吃入这根粗硬肉屌。 “呜……不要再玩了,我给你肏好不好……不要再玩我了,我好害怕。”明昭面上被泪水浸湿,她献上自己的嘴唇一下下亲吻荣泽的脸,把对方的脸颊亲得沾满口水。 “对不起,放过我……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表哥,我只是想要自己养嘉嘉,对不起我太自私了,原谅我……” 她哭得喘不过气,她不懂对方要带自己回忆什么,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荣泽了,只能胡乱地道歉。 她的嘴唇在亲荣泽的脸,荣泽的舌头也在不停舔舐她的泪珠,如此惹人怜爱的明昭,让他既心疼又想欺负。 “昭昭,你不要哭啊,你想自己养就自己养,不用管表哥,他死了也无所谓,我又不是为了他……你再想想四年前发生了什么。” 荣泽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带着明昭坐在沙发,两人的身体半陷入柔软的沙发座椅。位置的变化让鸡巴捅得更深了,龟头凸起的菱角刮擦肉壁在宫口外徘徊,捅得明昭哽咽出声。 她不想说话也不想回忆,又拿荣泽没办法,头埋在他肩上,脸侧到另一边不理他。 含泪的杏眼骤然对视上黝黑的眼眸,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眼中情绪极其复杂。 明昭顿时表情僵住,她一时忘了客厅里不止有他们两。贺云璋就坐在离他们一手臂远的地方,绷带上的血色越来越浓。 压抑的氛围让她再次转移视线,四处游离的视线落到客厅的酒柜上。 酒、酒……酒吧。 明昭心中一悚,她莫名回忆起四年前在酒吧包厢的落地窗前恍惚中看到的人影。 那两道身影是真的存在过吗? 她惊疑不定地抬头看了眼荣泽,试图回想当时的人影模样。 “想起来了吗……四年前也是在沙发上,你蒙着眼被表哥送给我肏哦,昭昭生过孩子的小逼还跟当时一样紧。” 荣泽咬着她的耳垂用牙齿磨了磨,在她的耳边如恶魔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