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停车场见过贺云璋后,明昭就一直心神不宁。 老公很信任她,那天的异响她随口编几句胡话就糊弄过去了。 但贺云璋走前塞给她的写上联系方式的纸条像个烫手山芋还在口袋里,加是不可能主动加的,扔又不敢扔,怕他要做什么疯事到时候联系不上人。 他还回来干什么呢……? 四年过去,对于贺云璋她的内心早已从刚分手时的怨恨转变为释然,不是原谅而是不在乎了。一个本该淡出她生活的陌生人,有什么好在意。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他要和自己抢孩子。 思及此明昭的眉心直跳,他不会真的想从自己手里抢走嘉嘉吧……贺云璋的家世显赫,她的工资哪怕比四年前高一点,跟他也是毫无可比性的。 明昭心不在焉地工作到下班走到门口等车,这周许鸿卿出差她需要自己打车。 上了车她都忧心嘉嘉的事。 很快她就无须担心,因为一进车她就晕了过去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明昭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 明昭苏醒过来后发现她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四面墙和天花板都贴满镜子。她的裙子被脱下,身上仅余一条内裤,两脚张开被拷在床尾,床边则坐着悠然削苹果的贺云璋。 贺云璋原是低着头拿水果刀削苹果,听到铁链的响动声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他把削好的苹果放到她嘴边笑吟吟说道:“宝宝你吃,你怀着孕要多补充点维生素。” 贺云璋神情自若地喂她苹果,明昭并不想吃,可她头扭到哪苹果就紧贴她的嘴唇跟在哪,极为烦人,挪动间苹果渗出的汁液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拉。 汁液干涸,滑过的肌肤粘腻不堪,让她十分暴躁,明昭恶狠狠咬下一口苹果瞪视眼前的人。 “你到底要干什么?” “请宝宝来我们新家看看啊。” 他语气自然,手上扯出几张湿巾擦擦她的脖子,擦完后又往下一滑轻轻擦拭着她雪白的胸脯。 若不是她衣服被抢走脚上拷着脚拷,她简直要以为面前这么关心她和孩子的是她孩子爸爸,而不是被绑架来她的绑匪兼前任。 孩子确实跟他有一个,但不是肚子里这个。她不知道贺云璋在发什么疯,回国难道是为了抢走她两个孩子吗? 明昭强压怒火,她捂住胸口耐着性子和眼前的人沟通。 “贺……云璋,我不关心你今天发什么疯,你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放我出去,我就不追究今天的事。” 假的,她一出去就报警,对于想抢她孩子的绑匪还是赶紧送进警局吧。 贺云璋抽出一张湿巾擦拭沾满汁液的水果刀,动作优雅得犹如在擦拭古剑。 面对她的质问,他眨眨眼慢吞吞回复道:“当然要关心我啊宝宝,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怎么能不关心我。我也不会放你走,我不是说了这是我们的新家,我要在这里养你和小宝宝。 贺云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又补充道:“大的那个我们就不要她了吧,肚子这个……月份这么大了也不好打掉,没关系我会好好培育ta的,不要像那谁一样糟糕。” 他的口气极为勉强,最后半句提到某个晦气的人声音还不自觉转冷。 明昭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贺云璋是真的疯了吧,不要自己的女儿反而要抢她和许鸿卿的孩子。 明昭为明嘉有一个抛弃自己又嫌弃女儿的生物父亲感到心疼,她压抑已久的情绪为了女儿全部爆发出来。 明昭愤怒扯了扯脚上的脚铐,铁链哗啦啦作响。 她大声怒吼:“把我解开,你不放我走我老公迟早也会发现我失踪,他会去报警的。我们早就分手了,还是你自己提的,来我这发什么疯难道想报复我这个受害者,还是现在你后悔了又想来破坏我的家庭当小三吗,你真无耻下贱。” “哪个孩子都不需要你养,我和老公会养好他们,不用你这个外人多管闲事。” 明昭看他的眼神冰冷表情厌恶,贺云璋被她充满恨意的目光盯得不由自主后退几步,侧过头避开她的视线。 他的心像被刀割过一般疼。 直到现在贺云璋才没办法欺骗自己,明昭真的恨他,复合是他回国前的一厢情愿。 半响,他蹲下身子低头埋在她的腿心,大腿肉柔软且温暖,贺云璋偷偷吸了一口气,是好久没闻的小逼香气。 贺云璋的脸隔弐妩着内裤贴着小逼蹭了蹭,用他有生以来最卑微的语气道歉。 “宝宝,是不是我回来太晚了你才生我的气,对不起,我当时生病了不是故意那么对你。” 他说话含糊地模糊了自己犯下的错误,好像这样对方就会忘记。 明昭忽然感觉内裤湿漉漉的,以为他又在犯浑舔逼,她抬起头瞪了过去正想骂他。 却看到贺云璋流泪了。 眼泪一滴滴从那双永远高高在上看人的眼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