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泽坐在办公室主位上,默默听着明昭的报告,不时赞许地点头。 她站在他身边,身穿宽松的白裙打扮得素净,首饰仅有耳垂上的一枚珍珠耳环,吊饰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怀孕后她的身形更加丰腴,整个人犹如耳边的珍珠般莹润,皮肤被滋养得白嫩透亮,阳光照在肌肤上仿佛笼罩着柔光,浑身散发母性的神性光辉。 明昭递过文件时走过来弯下腰,衣裙下微微隆起的腹部颇为明显。 两人离得太近,有股沁人的香味朝柳谈扑面而来,他呼吸一滞,香得他有些晃神。 那天给她发出跳槽邀约后,明昭第二天就给了他回复。 明昭没有选择立即入职,而是请求他先帮她办理实习申请。她想怀孕期间一边线上学习提升学历,一边打算先在公司里面实习提前了解工作,等孩子出生后再正式入职。 这从他们公司的角度来说显然更有利,没有理由不同意,她的申请很快就通过了。 报告合上,柳谈看向明昭,他表情温和像是一个关心下属的好领导,对她进行问询。 “明昭,这段时间在公司适应得还习惯吗?怀孕期间有什么不便的地方都可以说。” 自从来到新公司,同事们都很照顾她,没了体力活和难缠的客人,她的身体状况反而更好了。 她对着柳谈开口,语气满是感激。 “谢谢柳总,工作我适应得不错,大家都很好,尤其是您和许哥都很照顾我。” 许鸿卿? 这不是他第一次从明昭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明明是自己安排许鸿卿在工作上多照顾下明昭,怎么照顾得她对姓许的比自己更亲近了。 怀着孕还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跟好友骂的一样真是一刻也离不了男人的骚货。 不懂感恩的淫荡坏孕妇。 柳谈的嘴角有一瞬间绷紧,在明昭转过来前表情又放松成平时模样。 他招她进来可不是给其他男人玩的,这几个月他晚上可没少对着她的视频疏解释放欲望,便宜别人不如自己先玩。 柳谈低着头又扫了几眼文件,眼神阴郁。正在明昭呆站着感到有点脚酸时,他抬头对她温柔一笑。 “明昭,忘了你还怀着孕不能久站,你先坐下来吧。最近我刚好得到一款孕妇能喝的饮料,我去泡一杯。” 明昭心中暖暖的,柳总真是个贴心的好人。 世界上的男人并不全是贺云璋那样的人渣。 她用手轻轻摩挲圆润的肚子,四个月了她能明显感知到孩子的存在。明昭暗自发誓,出生后自己一定要努力工作让孩子幸福富足。 很快,一杯颜色带粉的饮料就被柳谈放到她的面前,明昭十分信任地喝下了它。 她和柳谈坐在茶几前继续谈论工作上的事项,谈着谈着明昭莫名感觉一股困意涌上大脑,她的眼皮开始上下打颤。 最终,她的身体发软倒在柳谈大腿上,渐渐失去了意识。 闭上眼最后一刻,她仿佛望见柳总在对她笑,说放心睡吧。 明昭安心地睡了过去。 柳谈见人倒下,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欲念。他肆意抚摸着明昭的脑袋,整齐的乌发被他揉得凌乱,肉嘟嘟的脸颊肉也被他揉得通红,这完全是照搬他撸宠物时的手法。 一个晕过去任他玩弄的女人可不就是他的宠物吗。 柳谈抱着明昭坐回他的办公椅上,他慢条斯理一点点剥开食物的外壳。 裙子。 内衣。 内裤。 通通滑落在地,堆叠在两人的脚下。 怀着小宝宝的骚母狗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坐在他腿上。 柳谈低下头就能把她珠圆玉润的裸体收在眼底,他的手掌握住她裸露在外的翘挺肥奶,轻轻把玩揉捏着骚奶子。 柳谈一边揉奶一边观察明昭的表情,水里的药物其实是给孕妇助眠的,他首次用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从发现明昭怀孕后,他还买了一些专门给怀孕中期可行房的孕妇催情药物。 昏睡后的明昭呼吸声很小,每次揉捏,她的嘴巴就会发出轻喘然后微微嘟起嘴唇露出贝齿,两团雪白的大奶子也会抖颤。 见她睡得极深,柳谈抓奶的力道逐渐加大,手指用力一抓深深陷进奶肉里,柔软的奶肉不堪挤压,奶肉从指缝中像溢了出来握不住的雪一样,白雪渐渐染粉又被手掌硬生生给捏红。 柳谈把奶子当成自己随意玩弄的玩具,他大掌把奶子握住手心揉捏成各种形状,柳谈掐住两乳外撇自然下垂的八字奶往中间靠拢,在波涛汹涌的大奶海浪中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呃、呃……”明昭隐约能感知到外界的一些触觉,柳眉微蹙。 好热,身体好热。 小手无意识向上抬起,葱白的手指却被柳谈握住放在嘴里舔了几口,嘴巴松开手指时满手已全是口水。 柳谈轻笑,对着她潮红的脸自言自语。 “小骚货不要急,这就让你爽。” 他的嘴唇只在她的嘴巴外围亲了几下,就开始往下游走。下巴、锁骨、奶肉好几处地都被他吸吮出红印,舌头伸出一路在皮肤上肆意游走舔舐,沿途落下不少口水。 “嗯呐、嗯……”明昭嘴里的声音渐渐变调,声音变得娇嗲,好像被孩子爸爸的好兄弟舔吻裸体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奶子变得和脸一样红,可哪怕再红也红不过奶肉上的一点红樱,它就挺立在那等着游客撷取。两团奶子聚拢起来,柳谈轻而易举一口含住两粒奶头。 他没有善待娇嫩的乳尖,而是恶狠狠地咬住它们不放,他左右磨动牙根,对着奶头磨咬个不停。 他要代替兄弟惩罚这条怀孕还发骚勾引男人的母狗。 “啊啊啊啊啊——” 明昭惨叫,她陷入噩梦,梦中有一条老虎把她扑倒在地。老虎尖锐的牙齿扎入她的身体,痛得她五官皱成一团,身体不由自主像条要被下锅的鱼一样疯狂挺动挣扎。 柳谈结实的手臂牢牢环在大奶孕妇的乳下缘,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其乱动。起初奶子疯狂摇晃不停磨擦着手臂和手腕上的手背,冰冷的表带冻得她一激灵,胸前的牢笼让她无法挣脱,慢慢得她挣扎的幅度渐小。 可牙齿对乳尖的惩罚还在继续,柳谈的头一直埋在肥嫩的胸乳间,四处吸吮磨咬着奶肉。西方有吸血鬼崇拜者,那他就是最坚定的吸奶教教徒。 明昭闭着眼软弱无力地啜泣着,深陷噩梦的她完全不知道她现实的身体在经历什么,可也备受煎熬。 变硬的肉粒也抵挡不了牙齿的啃咬,它被咬出了凹痕。直到奶头被咬到肿胀,他才满意地松开嘴巴。乳孔彻底被舔开,乳孔像一朵花盛开露出里面的花蕊。 柳谈指尖重重弹了好几下盛开的奶头花,充血的艳红奶头被打得抱头鼠窜,在奶肉上左右摇晃,极其可怜,又好不美味。 他在泄愤也在遗憾,自己都玩孕妇了却没能喝到她的奶水,等回去再买几管催乳针把这个骚货调熟养成天天产奶的母牛。 才吃了点开胃菜,胃口大开的柳谈掰开她的大腿卡在椅圈里,腿心敞露,但他的视线被隆起的小肚子挡住,看不见下体裸露的粉嫩小逼。 他手掌往下一滑,温热的手心贴在肚皮上呈顺时针不停打转。他轻柔抚摸着小肚子,仿佛手下的女人是他的妻子,肚子里是他的孩子,都需要他好好安抚照顾一样。 当他不再咬奶头后,明昭眉头松开,她又沉浸在睡梦中,嘴角弯弯似乎现在做了个美梦。 “小骚货怀着别人的小宝宝还被我摸得舒服了,是不是想给小宝宝换爸爸了。” 柳谈本是调侃,没想到小宝宝的爸爸真给他打来电话。 他挑了挑眉,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人,直接打开外放模式把手机放在桌上。 对面的声音传来,而他的指尖已然滑到了湿润的孕妇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