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意识渐渐转清醒,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发现前方蒙了一块布。 刚睡醒的明昭大脑有些晕乎乎,她下伸手去揭眼前的布料,却被人按住手。 “宝宝别动,我们继续玩点小游戏,接下来你蒙着这块布不要扯下来。” 是男朋友的声音。 明昭微微抿唇,她夹紧大腿暗自磨擦。下半身还是赤裸的,穴里面东西也没处理。 明昭面露难色,她哑着嗓子撒娇。 “老公,我下面好像肿了,我们明天再继续好不好,这里也不是家里让我觉得很不安全。” “不行。这是我的生日,你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男朋友语气明显不悦,他呵斥道:“小母狗只需要和之前一样掰开逼老实挨肏,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他继续发布下一条命令。 “接下来,小母狗转过身撅着屁股往前面爬,我就在沙发另一头坐在这等着你。” 在床上被男朋友教训习惯的明昭乖乖照做,她转过身高抬起屁股,还没迈开腿,只是弓着腰四肢撑在原地,就感觉穴里面未清理的黏腻精液在往下流。微凉的精液滑过阴道,让她产生强烈的痒意。 想给它堵住。 明昭跪趴在原地,绷紧小腹轻轻吸气。 啪—— 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鞭子一下精准抽中她的花穴,明昭下意识抱住脑袋发出痛呼,下巴抵在沙发皮面上,白皙的下巴压出些许红晕。 “今天的小母狗特别不听话,为什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非要主人打你才肯好好爬吗。” 男朋友压抑的声音从她屁股后面传来,明昭眼神迷茫。 老公,不是说坐在前面等着自己吗,怎么又跑到身后了。 鞭子可容不得她多想,她还在思考下一鞭就又抽了过来。鞭子一抽一甩,在逼缝间沾到精液便随着风声甩到了她的肚皮上。 明昭小手捂着头,嘴里发出可怜的啜泣声,她回忆起男朋友以前在床上的口癖求饶道。 “老公,不要再打小母狗的骚逼了,小狗马上就爬。” 明昭支起膝盖和手臂,重新往前面爬。她爬得颇为艰难,沙发极软,比起家里的床难爬许多,每爬一步手掌和膝盖陷进去。 她抬起膝盖时,皮肤时常黏在真皮上。明昭无奈小狗撒尿的抬腿姿势,如果身后有人一定能看到她露出的逼缝。每次皮肤黏住,她的小腿都需要向右侧轻轻一抬才能继续前进 等她爬到终点摸到男朋友的大腿时已四肢打颤,膝盖一软脸埋在他的裤裆上,明昭爬得累极了,她急促喘息着,呼吸间尽是男人肉棒散发的味道和热气。 裤裆里的阴茎勃起,她的脸颊肉被硕大的龟头戳出凹痕。 “小母狗,这么迫不及待想吃屌吗,头埋在鸡巴上闻半天都不愿意抬起来。” 男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可发声地好像离她没怎么近,不像是头顶上方的人发出的。 她的心中莫名不安,但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 明昭伸出手牢牢抱住男友充满肌肉线条的精壮腰身,她红着脸从裤裆抬起头,脑袋贴在男友的腹部蹭了蹭。 “蹭什么蹭,小母狗就知道给人惹麻烦。你都没看见沙发上被你爬得都是精液,明天服务员打扫时瞧见会不会好奇地去查监控,看看这个在包厢到处吐精的骚货长什么,是不是和陪酒的小姐一样打扮得花枝招展。” 男友越说越过分,不知为何明昭从他的语气中隐约品到一股怒火。 可为什么朝她发火。 她明明很听话,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啊。 明昭倍感委屈,她用手掐着男友的腰间肉,肉绷得硬邦邦的。 “别说了,今晚为什么一直骂我啊……你是不是工作不顺利朝我撒气,我也会难过的,老公。” 她说完男朋友沉默良久,好半响才回复。 “抱歉宝宝,我压力有点大,今晚就辛苦你给我发泄一下……你先帮我撸下鸡巴……再跨坐上来骑。” 他吐字似乎很艰难,说话间磕磕绊绊。 男人的手揉了揉她的脸蛋,动作很温柔,像在安抚她的情绪。 明昭刚产生的一点怨气都被他揉散了,虽然看不见,但她还是熟练地拉开男友裤裆拉链扯下内裤。 她触及那根滚烫的粗大鸡巴,曲了曲手指细摸这根有些不太对的阴茎。 老公的阴茎是不是被她给压歪了,为什么形状比之前弯。 明昭内心有点担忧,然而又不敢表露,怕伤到他的自尊心。 她手上娴熟地撸动起来,从柱身根部缓缓撸到龟头,力道时轻时重。阴茎仿佛是独立于其他部位的活物,过去她睁开眼看着男朋友的脸撸鸡巴时就发现贺云璋的脸明明还能保持平静,阴茎不同于主人的表情,亢奋不已、狰狞异常,马眼在她的撸动下孔眼一开一合,像是随时都要射出精液。 明昭一只手使劲地上下撸动弯曲柱身,撸动时还能感觉到鸡巴下的青筋在跳动。另一只手摸了摸肿胀的龟头反复搓揉起来,她也没有遗忘那两颗卵蛋,时不时包在手心揉捏几下,鸡巴的每处地方都被她伺候到位。 经过贺云璋的长期调教指导,明昭自信男朋友此刻肯定被她撸得很舒服。 她低头露出开心的微笑,虽然她帮助不了他的工作,对他的家族生意也不太了解,可在这种小事好歹能让男友放松一下。 只是—— 她哪里能想到她撸动的这根鸡巴并不属于她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