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破相,梁心失去了思考能力,魂飞魄散:“要去医院吗?” 他气若游丝:“不用,妹妹帮我收尸就好。” 倒不是哪里痛,就是刚才那半桶辣汤喝得太猛,胃里烧得慌。 “他居然敢动手!”她转身往外冲,“我去跟他拼了!” “人都回屋了,别再给我招回来。” 他伸手去捞,第一把没捞住。梁心肩膀灵活一滑,从他臂弯钻了出去。 李正清只能被迫暂停演艺生涯,虚弱感瞬间撤退,伸出长臂,连人带腰箍住往回一带,踹上了门。 刚才在楼下跟成年男人较劲的气焰没散,收拾她绰绰有余。 “我把他叫下来!”梁心气到飙泪,见他拽着自己,慌不着路地捧起那张金贵的脸,指腹沿着鼻梁和颧骨一点点摸过去,感受皮下软硬度,又用手背贴了贴两侧温度,左边明显更热,得立刻冰敷,“肿了,怎么办,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以打人,他凭什么打人!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挨打!” 于怀礼是宁动手段不动手的伪君子,疯了吗?平时最要理的人,怎么可能动手。莫不是离了国内就是法外之地?梁心想不明白。 “打得好!”李正清打开相机,对着没消肿的脸趁热记录一张,“正好sick leave,请半个月假。” “神经!”她着急,“除了脸还打了哪里?” 恶霸t恤的领口被拉到变形,圆领变成深v,她上面帮他勉强拉好,欲要掀下摆看腹部。 李正清掌心一覆,按住了:“别看了,他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真的吗?” 他故作不解,“怎么,他打我我站那儿等着,我傻吗?” “那你打他哪儿了?” “忘了,反正他伤的肯定比我重。” 梁心语塞:“真的吗?”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我相信。”梁心歪着头,仔细观察他的神色,“那你们为什么打架?” “看他不顺眼。” “谁先动的手。” “这重要吗?” 梁心想了想:“我不喜欢动手打架的人。” 李正清眼睛都没眨:“那还用说吗?他先动的。” 答得又快又坦荡,微笑唇甚至无辜地弯了一下。那张挂了彩的脸本来就有几分受害者优势,被他这么一用,黑的都快说成白的了。 李正清任她盯着,眉梢舒展,目光清清白白,半点心虚都没有。 “我就知道。”梁心耷拉下眼皮,摸了摸他发青的鼻梁,“我们阿正这么乖。” 良心短暂上线,也就两秒。他亲了亲她的手心:“嗯。” 是泡面先动的手。 梁心请酒店送冰袋上来,问李正清饿不饿,想不想吃泡面。在异国他乡的深夜吃泡面,是她心中最具代表性的幸福时刻之一。 李正清谢绝邀约,说自己的胃里有半碗了。 梁心问他几点钟吃的? “刚打架打到一半,握手言和,吃了顿夜宵。” “可是你只拿了一盒啊。”梁心茫然,“你出去买了?还是他没吃?” “都不是。” “那吃的什么?” 李正清看着她:“我们吃的一桶。” 梁心双手捂住嘴,大为震惊:“你们?” “嗯。” “一个桶?” “嗯。” “一个叉子?” “我没用叉子。” 梁心开始往后躲了:“为什么,我不理解。” “他吃不了辣。” “那你上来换一桶口味或者让我送下去不就行了?” “我激他吃了。” “然后呢?” “他吃了。” “然后呢?” “剩下的我吃了。” 梁心听不懂人话了:“我不理解。” “不用理解,没什么高深的理由。就当我饿了,图他那口面。” 挑战递到眼前,他必须吃。不接就是退让。 而男人的幼稚,很难解释出来。 她难以置信,彻底变成了一台复读机:“我不理解。” 李正清笑而不语。 本来那半桶面在当时有非常完整的逻辑,可这东西经不起复盘,在被梁心足足盯了一分多钟后,他难免有点恶心,转过身清了好几次喉咙。 嫌弃归嫌弃,冰袋仍然按在了他的左脸。 梁心一边冰敷,一边忍不住困惑:“我还是想不通,你是不是逗我。” “对,逗你的。”李正清闭着眼装死,任她摆弄,偶尔被冰得偏一下脸,又被她温柔地扶正。 睡前断断续续冰敷过二十分钟,梁心仍是不放心,后半夜醒来两次,脸颊迷迷糊糊贴过去,感受红肿有没有继续发热。 第一次刚贴上去,身侧便横过来一只手,把人往怀里收了收。第二次,他睡沉了,毫无察觉。 到天亮,李正清脸上的淤青淡了不少。 见他真皮糙肉厚,精神不错,梁心才放心地双腿夹住他抵磨,问要不要做呀。 这还用问? 睡饱后,李正清一身力气全回来了,把她整个圈进怀里,隔着被褥抱着人胡闹了几下,劲儿特大。欲望苏醒得明晃晃的,半点没藏。 好在酒店的床够软,回弹又足,起落间空有一番地动山摇,力道倒没那么凶。 梁心怕碰着脸,不许他口,主动送了个轻轻的早安吻,小跑下床,把窗帘一拉,单膝跪回床边,从他虎口处抢夺主动权,直接埋头深喉。 暗处,热意吸裹,瞬间淹没感官。 李正清扣住她后颈,气息不稳地往上挺了挺腰,拇指打着圈,摩挲她发烫的耳根,嗓音哑像块烧裂的木头:“慢慢来,不要急。” 嘴上说不急,吸进去半软,舌尖绕龟头边缘细舔一圈,体积就涨大一倍。再上下一撸,性器搏动强到惊人,高昂地戳着她的喉管。 碍事的薄被等蹬到床尾。梁心两颊用力到凹陷,吸舔着棒棒糖,舌头卷掉层层糖液,拨得硕大的龟头在温热的口腔里转来转去,时而抵上腮侧,在脸颊撑出一片小小的圆弧。 窗帘拉得很死,一点光没透。 全然黑暗陌生的环境里,他只能抚摸她的脸,模糊地欣赏近在咫尺的意乱情迷。 四周静得近乎真空。梁心肩胛微拱,一节一节地吞吐,很有技巧,却始终没放开声音。 李正清握住她一只手,按在自己心口,字与字之间拖着懒腔,像从太阳底下晒舒服了,哼得人骨头直发酥。 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沉。 梁心跟着他吐息,慢慢释出了情动的颤音。 几乎在喉间细气漾开的一瞬间,腿缝的酥痒挠遍全身,双膝欲求不满,躁动地摩擦床单。 跟李正清现实交流多了,会短暂遗忘他在床上不是同一路数。 梁心被愉悦的声线扰乱分辨,抠着他小腹,股缝,与他肌肤相亲。等意识到口得温柔,此人霸道的爽点很难抵达,已经是他嫌俯冲力度不够,双手摁着她的头,连续顶送好几下:“宝宝,坐上来好不好?” 梁心摇头说好好吃,还没吃够,脸重重贴上去,愈发放浪地含弄勾搅,吃得声势浩大。 她确实很会吸,也很会利用舌尖的小技巧躲掉深喉。 李正清下腹绷紧,贴合她口唇节奏,汗如雨下地释放喘息。手心一路收紧,在肩头、乳房和发间留下不容挣脱的力道。 几道声浪隔着空气狠狠干在一起,错落着,追逐着,催动着,渐渐听不出来处。(棒棒糖play 13) 吃久了,脸颊清晰勾勒出异形轮廓。梁心的雄心壮志逐渐消弭,任他鼓着青筋的手压下来。 等喉咙再也受不了猛攻,梁心像溺水者挣出水面,等冰凉的空气灌满肺腔,才从床尾拎起那件拉扯变形的t恤,颤颤巍巍坐上他健硕的大腿,胡乱蹭开淫靡黏热的爱液。 阴蒂被持续不断的接触唤醒,快意沿着脊背攀升,舒服得她绷出一道漂亮的反弧,不由自主地往前送髋,一路上滑,花穴拖泥带水,牵着细细的银丝,骑坐到他的小腹。 那根东西顶着她的后庭,威胁感很重,她扭着屁股左右错开,被他拍了几下屁股。 梁心前后摇晃着,起起坐坐,由着本能操控,在边缘行为里愉悦自己。 她想他抠她。这事真难言的上瘾。想他吸着逼往外拽,再猛地松开,想他舌头来回舔弄,越舔越快,头左右摆动,短发疯狂地擦过腿根,掀动高潮的浪花。 要她女上达到这个强度,反哺给他,忍不住紧张。 他感受到她蹭慢了,问怎么了? 梁心害羞地抓住他的左手,“想要你抠我。” 好甜的请求。 李正清掰开她的屁股,完全打开大腿,胯腹相贴,往下面送了一个龟头的深度,在湿哒哒的私处来回磨蹭,吸引力致命:“命令我。” 响亮粘滞的水声在身下越来越难以忽视。 “唔……”要怎么说呢? 梁心刚冒了个鼻音,他就用优越的腰腹力量高频打了几桩。每分开一次,交合处都会牵拉出莹亮的拉不断的细丝,又凉又热。 他催促:“想要什么,命令我做。” 灵肉厮磨,边缘行为面积太大,不够聚焦。梁心痒得小穴一缩一缩,忍不住拉他手往下,拨开肉瓣,抚摸阴蒂,问能不能帮帮她。 因为腔调柔软,讲得不凶,他权当没听清,冰冷地收回了手。 眼睛适应黑暗。梁心看清了他嘴角那抹坏得没边的笑,努力憋出气,一把抓过套子,直接下令:“现在,给我戴套!” 他顺从地拆开酒店的套子,戴好,便不动了,好整以暇地等着她。 梁心去抓他的左手。两个人掌心都出了汗,指腹碰上,难免湿滑。她还没握牢,被他轻巧地抽离。 梁心不服输,侧过身去够他的右手。两次都没抓住。 那只不肯听话的手兜了个圈,最后落回她腰间,掌心贴住腰线。 她不高兴地拍开他自作主张的手,扭动腰臀和大腿,“不要。” “怎么?” “我要自己来。” “当然,都听你的。” 梁心把他一双手腕叠在一起,用t恤裹了两圈,扎马尾一样轻车熟路打了个松结:“不许挣开,挣开我要生气的。” 好虚张声势的凶相。 跟虚虚挂着的布料一样,约束只是形式,手腕稍微错开就能恢复自由。 李正清手腕送到她眼皮底下,腰腹律动着,用那截硬得发痛的阴茎挑弄她的腿根:“系得这么松,完全是在考验我。” 她娇哼一声:“就考验你!” 李正清轻笑着主动勾住滑下去的布料,“那来吧,我的大小姐。” “不许嬉皮笑脸!手举过头顶,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拿下来碰我!” 他配合地往枕上一搭,投降姿势很标准,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 “行,都听您的。”他故意顿了顿,挑衅补充,“但您也不能欺负我,动得太慢。” “你管我!”她努力给自己煽风点火,手指勾去腿缝间坠着的那团濡湿,跪着移向他的肩侧:“现在我没什么感觉,你得想办法取悦我。” “当然。”他咬着唇,慢几拍从下往上递目光,硬把一双聪明的眼睛挤出几分媚态。这份取悦相当浮于表面,气势上是明晃晃的侵略。 她反手握住粗硬,辅助地撸弄搓火,“身子往下滑一点,自己找位置。我要坐脸!” 他喉结滚了一遭:“你确定?” “念你有伤,就用舌尖,不许埋进去弄伤自己。” 李正清挑了下眉,“那你保证自己能跪稳吗?” “能啊。” 她好天真的。 下一秒,李正清猛地仰颈包唇一吸,朝后躺下。 舌尖突然抵上湿穴,瞬间将她的五感全数淹没。 那股吸力太狠太重,爽得她毫无准备,头皮发麻,哆哆嗦嗦滑跪,坐了下去:“啊……不要吸!” 她颤抖着缩紧阴道,碰到他硬硬的鼻尖,双手赶紧趴住墙壁,夹紧腿,“阿正,不要……会受伤的。” 箍得都快抽筋了,他就不松嘴。 舌尖裹着阴蒂一嘬一吸,故意放大声响。寂静的房间,那动静又黏稠又招摇,简直贴着她耳朵使坏。 “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挤压的阴阜整个儿包住他的脸,鼻骨戳进阴缝,热腻的呼吸喷涌,描摹出无比立体生动的形状。 梁心被高潮追赶,腿根绷着,不管不住地尖叫,颤抖,娇喘。 最终,敏感无比的性器官受不住玩弄的力道,液体喷溅,淌得滴滴落落,害羞得她把脸蛋儿贴向冰凉的墙壁,喘得额头直撞墙。 李正清做事从来全套,蹭开蒙住视线的液体,脸又压了上去,安抚地舔进她的阴道,断断续续吸弄着。 如一尾灵巧的鱼儿在快感的余韵里穿梭,浑身轻得没有骨头,连心尖都被熨服帖了。 舒服得像死而复生。 又好生气,因为生死没能由自己操控。 缓过劲儿,梁心膝盖一撑,扭过身,扬手往他大腿根重重一抽。 察觉他猝不及防地一缩,她发了狠,连扇数下,“混蛋!你不要脸了?” 她只是想凶巴巴地让他舌尖舔舔,怎么敢这样玩。 李正清勾住她的小腿,摩擦着,极富情色意味地求饶。一道道性感的喘息急促滚到耳边,像压不住的闷雷,音色非常犯规。低低的,哑哑的,嗲嗲的,怪好听的。可梁心还是生气,抽得自己粉尖儿都摇颤麻了。 “妹妹,疼…..” 梁心拿发烫的掌心按在他腿根,轻拍着威胁:“现在知道疼了!刚刚怎么不疼?” “刚刚不疼的。”他拢着松松垮垮的手腕,意有所指地舔唇,“因为妹妹是甜的。” 就算知道是调情的话,梁心仍想捂住脸尖叫:“fuck!” (坐脸play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