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清枪膛这招,并不对谁都好用。有人毫无感觉,有人当场缴械,如受酷刑。 男性自慰常以射精和高潮作为结束点,很多人没有持续刺激的习惯。 不应期时,性兴奋迅速下降,龟头区域呈现高敏状态,对于原本舒服的口交和撸弄,会表现出和兴奋时截然不同的感受。 没想到,李正清也这么不中用。 这只诡计多端的狐狸被恢复了出厂设置似的,湿淋淋喘气,乍看几分无害,只是眼皮掀起来的幽幽一眼,挂着余愤,有点咽不下这口气。 “干嘛啦?” 他捂住额头,闭眼连连摇头,把梁心送来的抚慰一概挡了回去。半晌,才一言难尽地长叹一声:“从没射完这么难受。” 梁心的知识点来得歪斜,全是墙外小技巧。和前男友宅家看片研究时,他也同样完全不能承受,吸一下立刻全身发软,麻到脚后跟。他形容为“白射了”。 后来,这招对另一位也管用,能瞬间击溃他的所有伪装和控制。 但那位不喜欢她身上的技巧,故此,她很少暴露这些鬼点子。 “对不起。”她问他,“是不是像白射了。” “靠,好精准的形容。” 梁心试探过他的阈值到此为止,心里有了数,“下次不这样了。” 他在她大腿根内侧扇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梁心立刻配合,膝盖不住磨蹭,尾音娇滴滴拐了个弯,很给面子。 李正清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想说些什么,但事后的清醒时刻,他不太复盘。 梁心相反,事后聒噪,人软绵绵贴着耳廓说悄悄话:“你昨天也很坏,按着头逼我看。” 他漫不经心:“不好看吗?” “好看。”她停了一下,音量放到更低,只够两个人听见,“你是粉红色的。” 这话贴着耳朵,效果无异于近距离爆破。 李正清沉默两秒,没绷住,笑出声,伸手把她嘴捂严实:“你是真敢说。” 她不解地眨眨眼,还没说完呢。昨天“初次见面”,没好意思发表观后感。 第一眼挺意外的。性器的性格不算“甜妹”,尤其青筋暴突后,露出凶相,动势不好惹,可进出的效果活色生香,惊艳清奇。 她有点理解李正清不让她口,他的那里,血管很薄,看起来很容易破。 想到这里,梁心忍不住拆穿道:“你不想让我口,是不是因为你被咬破过。” “没有。” 她奇怪:“那为什么?” 怎么会有男的不喜欢这个呢?从他的行为来看,他并不是性角色上的例外。 他不说,她就继续问:“你那个检验招数哪里来的?” 李正清没想到她会问,回忆那个瞬间,忍不住拳头抵到唇边,一点花招没耍地交待了:“我现编的。” “哈哈哈哈,你比我坏。” “我当然比你坏。”他怎么能没她坏。只是他明着坏,坏得有迹可循,很难出乎意料。 但梁心不一样。她那点坏全藏在清纯皮相底下,加之本人没完整意识到这一点,不知道自己兴致来了,随便一发功,就能害他血条狂掉,显得这份坏得更可爱了。 “真的是我吃的不好吗?”那一口,不能代表她的实际水平。当然,这确实不是她擅长的,可也没到差到两口就下场的地步。 “过几天让你口,我这两天敏感得不行,口的刺激太大,我忍不了多久,而且口的时候,我抱不了你,”他把她的头按进胸膛,亲吻头顶,“我想多摸摸你。” “唔,阿正!”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她把那道缓兵之计往坏处想,没想到答案这么情种,喜欢死了。 湿黏的爱液流到腿根,痒痒的。她不想擦,直接夹住他的大腿,上下挺动小腹,这么蹭掉了。 “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我终于知道别人为什么会喜欢渣男了,怎么忍得住。” 他眼底空了一拍,再对视时,梁心腰际明显感觉到一处欲望卷土重来。 她这该死的条件反射,立刻穿入勃起,指尖撩拨,探出舌尖,一下下的舔舐他的下唇,“硬得好快。” 用最漂亮的笑容,做最放浪的事,哪来的宝贝。 李正清从她手里拿回微弱的主动权,声音懒洋洋装虚弱:“妹妹,这是要榨干我。” “这么容易榨干吗?” “那肯定没那么容易。”性上要强这一点,他肯定不例外,“就是太热了。” 实在受不了不能调节温度的新风系统。方才箭在弦上,胸腔发烫,热意和性欲在四肢百骸疯狂搏动,血管要爆了一样。 梁心轻拨他湿漉漉的短发:“你是不是很怕热?” “有点。普通沐浴露用不了,都用的薄荷的。” “那我们洗个澡好不好?你的汗流到我身上,我也黏黏的。”她算怕热的人,就是不太流汗。这人好容易出汗。那天爬山也是,没有感觉他很累,鼻尖就浮出了些小汗珠。做爱时汗液更是猖狂,攻势猛烈地甩到她脸上身上,痒得要命。 他手抠进逼里搅了一下,山泉清响。 “确实黏黏的。” 快感被抠弄唤醒,轻而易举按响呻吟的开关。 她真的被调教得很好,解除掉害羞的障碍,所有的反应都很对,他不满地加大力道,完全情动了。 身体再度亢奋得发痒,“快洗澡,不做不许撩。” “妹妹。” “嗯?” “你喷过吗?” 她为难地摇摇头,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 “我猜也是。” “为什么?” “你都不喝水。” “什么呀!” 李正清拎起床头剩的半瓶1.5l矿泉水,狮子大开口,连喝好几口,喝到一半,喉结滚动着朝她一递。 梁心一直抱着他,此时身上空虚,害羞地横臂捂住胸,接过那只大水瓶。 这瓶子谁举都气势十足,像个水桶,但真正入口,完全不出李正清所料,只抿了一小口。 很小的一口。 小到他撑着床,笑了起来。笑归笑,手倒很自觉地扯过薄被盖到乳沟,省得她还得分出一条胳膊遮。 梁心当然知道他在笑什么,自己也没憋住,含着水笑得一时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腮帮子微微鼓着,难受得直皱眉。 李正清恶劣地伸手,想把瓶底往上托。 她察觉到,嘴巴半含着瓶口,眼神拒绝,死活不让。 他只好作罢,像面对疑难病例的庸医,观察半天,得出诊断:“看你喝水,就感觉你不太会口。吞咽不是很好。” 这都能看出来? 真让他说中了。梁心吞东西确实比较慢,不过只要不急,她做什么事都蛮慢的。 她莫名其妙生出一点证明自己的胜负欲,抱着硕大的瓶子,当着他的面重新喝。 一口,咽下去。 再一口,咽下去。慢条斯理。 李正清也不催,就这么看着。 因火热的注视,梁心的每一次吞咽都莫名清晰。 李正清两次从她的停顿中把瓶子拿过去。这厮喝水完全是另一个物种,仰头就是几大口,水位肉眼可见往下降,喝完给梁心,瓶子一抬,恢复原来的微小剂量。 而且,越喝越少,偷工减料,咽得也越来越慢。 李正清看得无言以对。 第三次轮到他,他灌下一口没急着咽,倾身吻向她。那一口明明是凉的,吻也在意料之中,可咽下去的沿途,依然点上一连串的火。 嘴里的一汪水不住晃荡,稍一搅动便兜不住,从唇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滑至沟壑,在床单洇开另一片深色领域。 吻着吻着,梁心忽然觉得肩头热热的。 扭脸一看,方才阴沉积压一上午的云,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金灿灿一大团,暖洋洋洒在他们裸露的身躯。 梁心想叫他看太阳,还没开口,下巴被他捏着转回去,继续吻。 她好想问,这样的耐心和浪漫能有多久?你后面都会听我说话吗?都会认真喂我水吗?都会尊重我吗? 口腔被霸占得不留气口,梁心被迫把那些尚未出口的问题一并咽了。算了。未来这种东西太败兴,当下的花样百出同样珍贵。 门铃其实响过一阵。最开始他们操得狠,动静大,隐隐听到,没顾得上。这会儿吻缠缠绵绵,恼人的铃声成功从门缝里挤进来,连李正清喂水的节奏都被催快了几分。 最后一点喝完,他晃了晃空瓶:“还渴吗?” 渴?梁心本来就没有口渴。她看着他:“这句话问你自己吧,反正我是饱了。” 李正清笑:“我点了驴肉火烧,你确定饱了?” “那我吃一小口。” “我去拿。” 梁心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外卖?跑上来了?我以为都放楼下。” “上次送水是直接送上来。”李正清快速翻身下床,“我也不知道这小区怎么回事。” 梁心哪儿哪儿都黏得难受,趁他去拿外卖,一秒忍不了地踩着一地金光,往浴室跑。她要刷牙,要洗澡,然后趁镜子上的水汽没散,给他留下大大的:five stars! (71 喂水play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