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盆前面这块地方太窄,江佳沁两条腿被分到两侧,脚踩在外沿,重心全靠两条手臂撑着。镜子里,她把身子打开了。 秦泽压下腰,把已经立起来的男根往下按。柱身笔直,从根一路粗到顶,青筋一根根盘在皮面上,顶端渗出的黏液抹在穴口软肉上。男人身上的气味很重,混着一点温暖的香水,在封闭的小空间里散不开。 “lucian……” 他往下压了一寸,阴阜被顶得往两侧让,顶端咬住半个。他从镜子里看她的脸,红到白,又红回来。 “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 江佳沁睫毛上挂着水,嫩穴却收得更紧。 秦泽把两片花瓣拨开,里面一道透光的黏膜露出来,正对着杵在穴口的顶端。他把自己往前送,穴肉立刻缩起来,一层压着一层往外挤。女人整条腰往下塌,膝盖往内合,被他一掌按在大腿内侧重新掰开。 “疼……” 掌心按在胯骨上,把角度压低,让顶端贴着前壁往里碾。每进一分,媚肉往外推半分,推一次,他再压一分。 眼泪从眼角滑到下巴,又滴在酥胸上,下唇快咬出血。 甬道被撑开的时候遇到一层很薄的阻隔,随后破开,湿热的软肉一层层吮住柱身。 “啊——!” 江佳沁疼得眼前发白,两条腿抖得踩不住外沿,被他的手从膝窝下面兜住才没滑下去。血混着淫水从相接的地方往外渗,顺着青筋往下走,在根部拖出一小圈淡红,也在台盆边缘留下一点深色。 里头被撑得一点缝都没有,肉刃进去之后把整圈壁肉都顶开了。卡住,就再用力往里肏,直到顶住蕊心。 “哈啊……疼、呜呜……啊、唔……” 花径被撑开过的地方合不拢,两片嫩肉跟着往外翻,翻出一小截湿红的软壁,随他往后拖又被带回穴口。龟头退到唇边,花瓣还死死咬着冠状沟不肯松口,他要再沉一次腰,才把整根重新碾进去。 回去的路比退出时更烫,甬道里的软肉贴合上来,一层接一层,湿热的褶皱被顶得摊平又叠起,把青筋都裹进肉里。龟头探到花心,撞上一小圈微硬的软边,铃口抵着往里陷了半分,退开时又被吸回来咬住。 血水与春水被抽送搅成一团,从柱根挂下来,在穴口积成一层稀薄的白浆,颜色越撞越淡。整根都泡在湿滑里,黏得发亮。女人小腹抽了一记,腔壁跟着绞上来,绞得他进退都费劲,得咬住牙才把柱身从里面拔出来。 原先紧得发涩的地方渐渐走顺了,顺里生出滑腻,滑腻里带出水的响动,黏黏糊糊地贴着两个人的喘息。呻吟从鼻腔里挤出来,尾音发颤,落到一半就不成声调。 秦泽这才把腰沉下去,快了几分。 “啊……哈啊……唔……” 疼的地方开始麻,麻里透进点热,热从里面往外走。江佳沁整条腰松下去,全靠他扶住。 穴口两片被反复撑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一点的粉,边缘薄薄地贴在柱身上,被带着进去又翻出来。每一次退出去,柱身就裹着一层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浆,白的里面混着一点淡红。 秦泽不说话,默默看着自己在这具身体里进出,这块空间里所有的东西都干净,只有他不是。 廊外两个舱室之隔,是他的妻子。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你要的。可愤怒又被他自己按回去,他不能对她说。 “啊——!嗯、嗯……哈啊……” 江佳沁的手从台沿上松开,往后去抓他的衬衫。两条腿开始往内合,被他一手从中间推开。 “别夹。” “我控制不住……” 她舌头伸出来了,喘的时候往下滴,落在两团白肉上,再在晃动里滚下去。酥胸甩得往前撞又往旁边摇,两颗乳珠被撞得发红,一直硬着。 秦泽捏住她的下颌,把脸往侧边扳过去。镜面的凉让女人冷不丁一个激灵,内壁猛地收紧。 “看。” “不要……” 江佳沁被迫侧过脸,镜子里她的头发全散了,颈侧的皮肤被汗和口水糊成一片湿,胸脯随着每一次撞击抛起又落下。 镜面另一侧映着站在她对面的人,亮橘色的衬衫敞了两颗扣子,脖子上一根细链滑到一侧,细边眼镜反着一小块光,遮掉半只眼睛。 “不……啊嗯……好羞耻……”她哭出来,眼泪顺着侧脸往下走。 男人捏着下颌的手没有松,另一只手落到腹皮上,隔着肉往下按,按到能觉出柱身的走向。 “摸摸。” “呜——!太深了……” 她把手按到自己肚子上,指腹下顶起一小块,一下一下地动。小腹薄,被撑出一小段弧度,跟着每一次进出鼓一下。 “啊……啊……它、它在动……” “你说是什么。” “你的鸡巴……”她自己说出来,脸又烧起来。 他把手从腹皮上收回来,落到臀侧,抬手一巴掌打下去。 白白的臀肉往旁边荡了一下,掌印从皮下浮出来,颜色一点点深下去。 “啊——!” 第二记落在另一侧,隔了半秒,打得更靠下,落在臀肉与大腿相接的软褶上,这儿最嫩,响得也脆。 “呜——疼……” 啪。 女人整个人往前扑,里头的软肉缩得更紧,把他吸住不放。 秦泽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从小受的教育、他这些年所信的那几条东西全在这声轻响里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只剩下一具会呼吸的身体,站着,被指派了一件事。 而这具身体外面,有一道目光。 “你的……”江佳沁忽然开口,声音碎着,“你的好大。” 她往下咬唇,“你往前走的时候,它直挺挺立着。我腿就软了。” 男人的动作停了半秒,江佳沁趁这一下回头要看他的脸。他把她的脸转回镜子里,重新开始冲撞,比刚才还要重。 “啊——!”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什么……” “你在门口看的是什么。” “你下面。”她哭着说,“我看了你下面。” “看一个已婚男人的裤裆。” 江佳沁整个身子抖了一下,穴里的软肉猛地缩紧,把他咬得几乎动不了。 “呜——!” 他把一条腿从台盆外沿抬下来,架到臂弯里,换了角度,让顶端每一下都擦过前壁的软肉。来回几次,女人整个人开始抖。被反复磨的地方从麻到酸,酸里往外渗水,水声开始变密,一声接一声,从两个人身体之间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根部和她腿根黏成一片。 “啊——!!哈啊……lucian、lucian……” “怎么了。” “我好像、我好像要……” “要什么。” “我不知道……”她哭得乱,“你等我一下……” 江佳沁撑不住,整个往下滑,被他从下面托着才没落到地上。 “啊啊啊啊——!!!” 她绷起来,脚趾在臂弯里蜷死。穴肉先一层层地绞,随后猛地缩紧,把他咬得几乎走不动。淫水从最深处冲出来,全都浇在里头的柱身上,从头淋到尾,再顺着柱身往外溢,顺着腿根往下走,在瓷砖上积出一小片。 她抖得说不出话,脸贴在镜面上,慢慢往下滑。 秦泽不等她缓过劲,把人从台盆上抱下来,让她背靠着墙。两条腿没力气夹着他,就被他一掌托住膝弯抬到腰侧,一条从臂弯外侧扣住,另一条挂在腰后,全靠手臂和那根粗长的肉茎挂着。 “lucian……我不行了……” “还没结束。” “我腿都软了……” 他重新推了进去,刚才那阵收缩还没退却,里面比最初更烫,整个腔壁都在缩,一层一层咬着不放。往里送要顶开,退出来要从里面拔。一层很稀的白挂在穴口,糊成一小圈泡沫。泥泞里挤出一声声的响,从穴口到腿根黏成一片。 江佳沁被压在墙上,两只手抓着他的肩,指甲嵌进衬衫里。她往前凑,想把脸贴到颈窝里。 秦泽偏了一下头,避开了。 “不许凑上来。” “为什么。” “江小姐,你只是送上门的飞机杯,用完就扔,不要有别的想法。” 女人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又被他自己伸手掐住下颌抬起来,逼她看着他的眼睛。 “哭什么。不是你想要的么。” “我……” “说。” “是我想要的。”她低下头,声音很小。 秦泽重新把速度提起来,每一下都撞向宫口,撞得她整个上身往墙上贴。胸前两团被挤在他胸口,随着每次进出一摆一压,乳珠在他衬衫上蹭出一小块湿痕。 “嗯……呜啊……哈啊……”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往上推,齿缘在乳晕边上啮。另一边用手掌托起来挤,掌根压在乳根,指缝夹着乳珠来回磨。含着不放的时候,那点软肉一直滚在口腔里。 “呜——!!!” “放过我……啊、哈啊……” 秦泽把她的两只手从肩上抓下来,一只手扣住两个手腕,按在头顶的墙上,女人被迫把胸脯往前送。 他就着这个姿势往里,比刚才更深,撞开宫口软肉把龟头卡进去半分。江佳沁整个人一僵,指甲抠进自己掌心。 “呜啊——!!” “这儿。” “疼……啊……不,不疼。” 她说不清到底想要什么,只一个劲地用下面的嘴去咬他,“你、你别顶里头……” 秦泽反复在宫口上磨,女人的腿在他后腰上乱蹬。每撞到一次,穴肉就痉挛一次,把他从头到尾再吸一遍。 “啊……嗯……呜啊……” 他把速度提到最上,重新一下一下地把她钉在墙上。 “啊啊、好深……啊啊……哈啊、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全乱了,语不成句,中间夹着不成字的哼声,肉与肉的响和两个人的喘全闷在这方狭小空间里。 “啊啊啊——!!太过了、太过了……嗯嗯、啊、不行……不行……” 秦泽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时候,脑子里有一小块地方是空的。 “呜……我受不了了……” “忍着。” “我真的受不了……”她抖得整个人往下滑,“你再这样我会坏的,我会坏的……” 他把她固定在墙上,不许她下滑,节奏一点没慢,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 “呜——!” 江佳沁没有撑住,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过去。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穴肉把他绞死,爱液跟着往外挤,从他抽动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走。 秦泽掐着她的腰,还是一模一样的节奏,没给她留下空隙。 “lucian……” “嗯。” “你能不能叫我一次名字。”女人的脸贴在墙上,泪把镜面糊了一条,“就一次。” 顶灯的白光从上方落下来,照在两道汗湿的身体上。江佳沁又被撞得抬了起来,胸前的软肉在墙上磨出黏腻的水声。 后舱的床很软,徐萦仰躺其上,两条腿交叠着搭在床尾。她身上的曲子被蹭到了腰上,露出一段细得能看见骨线的腰。 雀鸟停在后舱洗手间行李架的边沿,翅膀半收,头歪着,把这方狭小空间一寸不落地收进眼底。 镜面上有一道水痕从左上斜下来,台盆前两个人站得很近,一个高,一个矮下去半头。灯从顶上直落,把两个人的影子都压在瓷砖上。 女人的背脊贴墙,胸脯整个敞开。两团白肉上全是水光,左边那一颗被含得比右边大出一圈,颜色深了一层,边缘留着几个浅浅的齿印。她一条腿挂在对方腰侧,脚背绷直,脚趾把空气抓出几道看不见的痕。 秦泽一只手撑在瓷砖上,另一只手压在她胯侧,腰沉下去,一下一下往前推,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才退。颈间那根细链从领口滑出来半截,垂在锁骨上,随他每一次发力轻轻晃动。 徐萦看着这一切,手落在自己胸口。裙子薄,乳尖早就顶着布料立起来,指腹一按就往下陷半分。她隔着衣料把它捏起来,从根部往尖上推,再夹在两根手指之间磨,指甲也刮蹭着。 “嗯……” 另一只手往下走,从内裤边沿伸进去,指腹顺着腿根往里滑,刚碰到最外面一层软肉就沾了一手。阴唇闭合着,中间那道缝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她的指尖把水抹开,先在最上面的肉核上打圈,圈越打越小,力道越来越重,两片唇被压得分开,藏在里面那颗小核露出来,硬红豆那么大一点。 “哈……嗯嗯……” 洗手间里,江佳沁的臀肉被反复撞击着,红了一片。 “啊……lucian……哈啊……” 徐萦听见这一声,腿在床面上并了一下。 她的手指从核上滑下去,沿着湿透的缝往里探。指尖刚进一个指节,里面的软肉就缩上来咬住,把那一截往外拽。她曲起手指,指腹压在前壁那一小块上,一寸一寸地按,酸胀从那一小块往外散。 “唔……” 江佳沁被换了个角度,秦泽一条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去,把腿往上抬,穴口被撑开着往上翻。柱身每退一次,皮面上就裹起一层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白浆,浆里混着一点淡红,被下一次挥进去又抹回穴口。两片花瓣被推开了合不上,红着,薄薄贴在柱身根部。 徐萦的呼吸乱起来,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进得很深,指节在穴口被咬住,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滴在床单上。她把淫水从腿根一路抹到膝弯,指腹在上面划出一道亮痕。 声音贴到秦泽的耳廓上,软软的,拖着一小截懒。 “主人。” 秦泽的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撑在瓷砖上那只手五指收拢,指节往里一抵。他后颈那片皮肤上,汗毛一粒粒立起来。 “小泽哥哥。” “老公主人……” 他的鸡巴在江佳沁身体里又涨了一分,腔壁被撑得更开,江佳沁整个人抖了一下。 “啊……lucian……你怎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呼吸压得很低,耳朵根从皮下往上红,一直红到鬓角。 “亲亲她的耳朵……好不好……好不好嘛……” 秦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情绪在胃里翻涌着,酸得他心口发涨。 他低下头去,江佳沁的脸被抬起来往侧面偏,耳廓整个露在外面,肉很薄,边缘透出一点粉。他先让鼻尖在耳廓外面那段软骨上停了半秒,随后把嘴唇覆上去,含住耳垂。 “啊——!” 江佳沁整条脖子往上缩,肩膀顶到墙上。 “你别、你别咬那里……” “不行吗。” “不、不是……呀……我站不住……” 男人含着不放,舌面从那圈软骨上推过去,再往耳后的那块皮肤上移,先舔一下,再用齿尖轻轻咬住。江佳沁被这一下弄得整个上身都软了,两只手往前抓,抓住瓷砖上那道水痕,指节磨得发白。 “lucian……啊、呜嗯……lucian……” 徐萦的三根手指在小屄里翻搅,唇齿紧紧抿着被子一角,“再往下,揉她的阴蒂……” 她说得很慢,秦泽把江佳沁的腿从腰侧放下,改成从底下托住,另一只手往下滑。掌心先落在她小腹上按住半秒,再往下,从两片被撑开的花瓣上抹过去。 从根一路黏到最上面那一颗,他用拇指把那颗肉核压住,指腹打圈。圈由小到大,再从大到小,力道慢慢加重,压下去的时候肉核往旁边偏一点,弹回来,再压。 江佳沁整个人钉在墙上,两条腿一瞬间夹紧了。 “啊——!!!” “呜嗯、别、别——啊……” 两道不同的呻吟一并钻进秦泽的耳朵里,他想要听清妻子的声音,就必须也去倾听正常肏干的女人。 “啊……好厉害、老公主人好厉害……” 坏孩子需要每天都被教鞭管教,秦泽想着妻子举着手心,可怜兮兮的模样。 江佳沁主动摇着屁股往前送,把阴阜整个送到他手心里。男人一边从后面往她身体里送,一边用拇指碾着最上面那颗。里面被填满,外面被压着,两处一起走。 “啊、啊啊……lucian……你、你别一起弄……啊、好奇怪……” “嗯。” “我下面好像……好像要滴出来了。” 男人捻着那颗,速度越来越快,胯下没停,回回撞在最深处。江佳沁的膝盖在他腿侧夹了两下,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他托住。 “啊啊啊——!!” 水从她穴口上方那处喷出来,一半打在他手背上,一半淋在两具身体相接的位置,昂扬的肉棒还在里面。 徐萦的腿在床面上交叠又分开,脚跟踩着床单,脚趾蜷起来,屁股一下一下往上抬。 “哈啊……嗯啊啊……” 她的手指往上一挪,压在那颗肉核上,刚揉了一下,整个人就缩起来,腰往旁边扭。 “呜唔……” 揉不得,不揉更难受。 “继续呀。”她把手指压回去,声音抖着,“继续……” 指腹在上面来回碾,酸麻从最上面那一点散到整个下腹。她把那点水抹开,抹到小腹上,又从胸口揉上去。 秦泽把江佳沁两条腿都从地上提起来,胯往前压到再进不去的位置,宫口那圈软肉整个套在铃口上。浓精一股一股往宫腔里灌,冲在最深处的软壁上,被宫口含住。柱身在里头一跳一跳,每一次跳,那圈肉就跟着收缩一次。 、 江佳沁被翻了个身,两只手按在瓷砖上。她被撞得站不稳,两条腿往内合,膝盖互相碰着,胯被他从后面一把扣住。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两瓣白肉中间那道缝敞着,穴口已经被操成一个含不拢的圆,边缘往外翻,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滴在瓷砖上。 男人重新抵上去,从后面整根送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插到比刚才更深的地方,柱身贴着前壁往里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他一只手掐在腰上,另一只手往前伸,抓住她胸前那一对垂下来的软肉。 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白腻腻地卡在掌沿上。他抓着一整团往上提,掌根陷在乳根里,指缝夹住乳尖来回蹭。红肿的尖尖在他两根手指之间转,肿了一圈。 “啊——!lucian……咿——!!嗯嗯嗯、哈……啊……” 女人整条上身被带着往后仰,胸脯整个送到他掌心里。他两只手一边一只,抓着肥硕的乳肉往下压、再往上提,肉从指缝里冒出来,一遍又一遍。 他的胯压得很重,每一次撞到底,两颗囊袋都跟着甩上去,拍在她的臀肉上,响出清脆的一声,接着又一声。 江佳沁被撞得往前走,眼泪糊了一脸。屁股被拍得发红,掌印一个压着一个,肉被拍得往里陷,又弹回来。 “呜呜……啊、哈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啊——!嗯、嗯嗯……呜啊……” 一对奶子在男人掌心里不知道被搓了几遍,从底一直到尖,肤色从白变成粉。他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随后把自己送进去,回回到底。 秦泽的呼吸更重了,他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比刚才更狠,掌心里的肉被捏到变形,乳尖在他指间被夹得往前突。 “啊啊——!!lucian、慢、慢一点……” “啊……好深……啊……你轻一点……呜、呜啊……” “嗯——!!” “哈……嗯啊啊啊……” 手从胸前移到腰上,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又撞上去。乳波甩动着,穴口被撑到最开,白浆被撞得往外冒。 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最后被顶得只剩破碎的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