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顶层卧室的门被许眠一脚踢开。 她拽着顾沉舟的衣领将这具透支到极点的躯体直接掼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这具早已连站立力气都没有的身体顺从地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他仰面躺着剧烈喘息。 那件在法庭上被解开纽扣的羁押服早已不知去向。 现在敞开在空气里的是他苍白单薄的胸膛以及那道排着九针缝合线的肋下旧伤。 过载程序的摧毁力远比法庭上的那种失控来得更加霸道。 顾沉舟的胸腔犹如破旧的风箱般高频起伏。 心室上方那块埋着微缩胶片的皮肉底下正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单方面屠杀。 许眠面无表情地拽过他那两条无力垂落的手臂。 她伸手抽掉自己腰间的黑色领带。 这正是白天在羁押室里亲手给他系过的那一条。 粗糙的丝质布料缠上他的双腕。 她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手腕交叉反折压向床头的金属栏杆。 黑色的领带绕过栏杆死死勒进他腕骨的皮肉里。 这个死结她打在最紧的一格。 顾沉舟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的手……” 这句虚弱的抗议还没来得及完整吐出。 “闭嘴。” 许眠用两个字干净利落地掐断了他喉咙里溢出的所有碎音。 她连头都没抬一下。 脚尖随意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她随手剥落丢在地上。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翻身跨上床铺。 膝盖直接顶开他无力并拢的双腿。 整个人以绝对的压制姿态覆了上去。 她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着他滚烫的皮肤。 许眠偏过头。 她的耳朵死死压在他左胸那片错综复杂的旧疤上。 底下那颗血肉模糊的心脏正被频率七的过载电流疯狂搅动。 它跳得毫无章法。 前一刻还在以一百六十的飙升数字疯狂冲撞着胸骨。 下一刻又骤然踩下刹车陷入诡异的停滞。 这种撕裂般的折磨让顾沉舟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生痉挛。 他反绑在床头的手腕在剧痛中拼命挣动。 黑色的领带很快将他苍白的腕侧勒出一圈刺目的血痕。 许眠的声线贴着他布满冷汗的胸膛沉稳地传过去。 “它跳一下,我陪你听一下。” 她的右手五指张开。 掌根精准地按在那个跳动最剧烈的位置。 指腹毫不留情地压住那些最脆弱的伤疤组织。 “它敢停,我把你缝起来接着听。” 顾沉舟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大量的冷汗顺着他的下颌线成串滚落。 底下的枕头很快被浸湿了一大片。 过载程序带来的痛楚早就超过了八十五章排班设定的九级阈值。 他现在连开口报数的力气都榨不出来。 他只能凭借着本能仰起头。 把最脆弱的颈侧和喉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的唇边。 “眠眠……” 他的嗓音碎得根本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濒死前的痛苦与无法抑制的依赖。 “这次可能真的熬不过去……” 许眠抬起头。 她的目光毫无温度地钉进他那涣散的视线深处。 手指顺着他清瘦的锁骨一路往上游走。 她精准无误地找到他肩侧那道白天亲口咬出来的旧痕。 指甲毫不留情地狠狠掐进那圈还没完全愈合的血痂里。 顾沉舟疼得整个人像触电般往上弹动。 手腕上的死结又将他硬生生扯回床面。 金属栏杆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新的痛觉强行覆盖了心脏传来的失重感。 他涣散的焦点被这股尖锐的痛意生生拽了回来。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重新对准了她那张冷峻的脸。 许眠压着他。 呼吸尽数喷洒在他高挺的鼻尖上。 “熬不过去也得熬。” 她的话语里没有半分怜悯。 “你的命我批过的用途只有一条,活着给我当犯人。” 她的指甲又往那块血肉里陷了半分。 “痛,就记住这痛。” “这是你关我那么多年的利息,最后一期,今晚还清。” 顾沉舟大口喘着粗气。 眼眶连着耳廓全烧成了那种不正常的红。 他痴痴地望着她。 眼底那些近乎病态的痴迷在剧痛中翻涌得更加浓烈。 他甚至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产生过一次。 他就这样任由她把痛觉当成锚点死死钉在他的每一根神经上。 他的身体在这种被绝对掌控的残忍中体验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耳麦里传来轻微的电流摩擦声。 那股常年散漫的嗓音带着几分极速奔跑后的喘息。 这句话越过加密信号直接传进许眠的耳朵。 【双线爆破准备就绪。】 许眠按着顾沉舟心口的手指缓缓收拢。 “动。” 她对着通讯器只给了一个字的指令。 顾沉舟胸腔里的过载电流迎来了最后的狂欢。 那种要将皮肉连同血管一起烧穿的痛楚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的腰腹剧烈地向上弓起。 反剪的双臂在床头拉扯出骨骼错位般的可怕动静。 牙关死死咬着下唇。 白天那道刚结痂的伤口再次被他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浓重的血腥味顺着下巴流进她的指缝里。 许眠没有去管他唇上的血。 她的双手同时发力。 用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将他死死压在床上。 她的耳朵紧贴着他的胸口。 耳膜里充斥着那颗心脏垂死挣扎的所有动静。 那是一种失控到极致的疯狂节律。 它试图冲破肋骨的坚硬囚笼。 它试图在这最后一场屠杀中彻底宣告罢工。 耳麦里06的声音干脆利落。 【爆了。】 远在数海里之外的潮间带旧院地下二层主机。 连同公海上那艘幽灵船里藏匿的移动备份。 同一时间在夜色中化为冲天的火球。 这个笼罩在他们头顶七年之久的频率七体系。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彻底从世界上除名。 顾沉舟的身体在听到那两个字的同一时间彻底僵住。 过载程序的源头被物理手段强行切断。 他心室里的电极在最高负荷下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指令。 那颗一直处于极限超负荷状态的心脏在失去外部刺激后迎来了最可怕的反噬。 它停了。 许眠耳朵底下的搏动彻底消失。 死寂在这方寸之间迅速蔓延。 她毫不犹豫地直起身子。 双手交叠。 掌根找准他胸骨中下段的位置。 她借着腰部的力量重重地按压下去。 顾沉舟的胸膛在她的力道下向下凹陷。 她没有任何停顿。 一下接一下的按压动作精准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除颤仪。 力道大得几乎要压断他的肋骨。 “你的排班表我还没批完。” 她盯着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 手下的按压一次比一次用力。 “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停一拍试试看。” 顾沉舟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眼睑上投下一片死灰般的阴影。 他听不到她的任何命令。 那具饱受摧残的躯壳仿佛已经彻底摆脱了所有的世俗枷锁。 许眠的呼吸终于乱了半拍。 她弯下腰。 张口狠狠咬住他的侧颈。 这一次不是任何形式的擦边试探,而是带着见血的狠戾。 她的牙齿撕开那层薄薄的皮肤直接咬向那根最重要的动脉。 尖锐的刺痛通过濒死的神经网传递进他的大脑皮层。 顾沉舟被反绑在床头的双手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 胸腔里那团沉寂的血肉终于给出了微弱的回应。 它在她的强行干预下虚弱地跳动了一下。 许眠松开嘴。 带着血丝的唇角擦过他的耳垂。 “跟上。” 她继续着手下的按压动作。 试图引导那颗残破的心脏重新找回属于它的基本节律。 它跳得极慢。 每一拍都透着一种破碎的残缺感。 它永远失去了那种正常人该有的强有力搏动。 它余生都只能维持着这种永远无法复原的病态心律。 这不仅是频率七过载程序留下的永久性创伤。 更是许眠亲手为他打上的合法战损标签。 他再也没有能力走出她的管辖半径了。 他的每一次心跳。 他的每一次呼吸。 他的全部生命体征都必须依赖她的指令和监控才能继续存活。 这才是她想要的最终清算结果。 夜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进这间卧室。 床头的金属栏杆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色泽。 顾沉舟的呼吸终于在这个漫长的深夜里一点点趋于平稳。 哪怕这种平稳带着一种随时会断气的惊险感。 许眠从他身上翻下来。 她扯过一旁的薄被。 随手盖住他满是冷汗和血污的身体。 顾沉舟的眼皮沉重得根本无法睁开。 他只觉得手腕上的黑领带勒得腕骨生疼。 侧颈和肩头的咬痕在空气中泛着火辣辣的痛楚。 但他却在这种疼痛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那是被彻底打上烙印后的病态归属感。 他甚至连意识都是被她亲手从鬼门关拽回来的。 黎明时分的微光顺着窗棂爬进这间充满血腥气的屋子。 顾沉舟在剧痛退潮后的虚弱中缓慢睁开双眼。 视线里还是那片熟悉的天花板。 手腕上的死结并没有被解开。 他转过头去。 许眠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 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领口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以及昨夜因为压制他而蹭上的暗红色血迹。 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 手里正漫不经心地翻看一份文件。 听见床上的动静。 她垂下眼帘。 目光从纸面上移开。 视线轻飘飘地落在那张惨白到没有血色的脸上。 他乖顺地躺在床头。 领带将他的双手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让他安心的姿态固定着。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醒了。” 许眠的嗓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她将手里的文件摊开。 手指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旧疗养院废墟的重建产权书。 所有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许眠两个字。 顾沉舟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看向那份文件。 干涩的喉咙上下滑动。 他看懂了那份产权书的意义。 七年前那个困住她的牢笼。 现在已经连地皮都一并归入了她的名下。 许眠站起身。 她拿着文件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属于她的私人犯人。 手里的纸张被她随意地扔在他的胸口。 锋利的纸边缘擦过他下颌的旧疤。 “利息清了。” 她看着他那张彻底被驯化的脸,字音落地。 “现在,算本金。” 她把文件扔到一边,随手抓起床边那条黑色领带。 那条她白天亲手给他系在腕骨上的领带,依旧带着昨夜的血丝和湿润的痕迹。 她跪在床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腰间的西裤早就被她扯到大腿根处,露出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内裤。 内裤的裆部被淫水浸得一片雪白,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本金还没还……” 许眠的声音又沙又哑,带着昨夜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哭腔。 她伸手往内裤里一伸,指腹直接抹到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紫的阴蒂上。 “操……好烫……” 她低吼着,肥美的阴唇被淫水泡得又滑又软,阴蒂硬得像颗小珠子,轻轻一碰就颤出一股凉意。 顾沉舟的喉结滚动,干哑的声音挤出来:“许眠……别……我……” “闭嘴。” 许眠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自己骚穴里,咕啾一声带出大股透明淫水。 她把手指抽出来,在他鼻尖上晃了晃,然后用力塞进他嘴里。 “尝尝我这逼里的骚味……你现在就是我的性玩具……” 顾沉舟的舌头被她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许眠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继续在自己穴里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他裤子,抓出那根已经被欲望撑得又粗又硬的鸡巴。 鸡头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鸡棒表面光滑得发亮。 “这么硬……连根鸡巴都被我操得这么硬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鸡巴的龟头在自己穴口来回磨蹭,龟头被她的骚水泡得又湿又滑,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滋滋”的响声。 “要我现在就操爆你的骚逼吗?” 许眠一边问,一边把鸡巴猛地往前一顶。 “噗滋”一声,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她那紧窄又湿热的骚穴里。 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着鸡巴,热乎乎的,黏腻的淫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流。 顾沉舟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咕哝。 “太……操……了……” 许眠叉着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龟头只剩在穴口,然后狠狠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淫水被顶得四溅,床单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她的阴道收缩得死死的,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鸡巴,穴肉内壁蠕动着挤压鸡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 “啊……操……你的鸡巴……好粗……把我的逼操得好深……要坏掉了……” 许眠一边抽插一边骂,声音又哭又喘,脸上全是潮红的兴奋。 她腰部扭动得更快,屁股一下下拍打在顾沉舟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鸡巴在穴里进进出出,撞得她的骚水喷得到处都是。 顾沉舟的双手被反绑着,只能无力地抽搐,喉咙里只剩压抑的喘息。 他眼泪鼻涕全糊了一脸,却还是痴痴地望着她,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渴望。 许眠越操越上瘾,速度越来越快。 “爽死了……被你这么粗的鸡巴操着逼……好爽……要射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速抽插,穴肉死死绞着鸡巴,内壁一阵阵痉挛。 “射……给我射……把精液全射进我这骚逼里……” 顾沉舟终于忍不住了,腰部轻轻一顶,鸡巴在穴里猛地一颤。 “噗滋……”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 许眠阴道剧烈收缩,穴肉一张一合地吸吮精液,喷出一股白浊的淫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鸡巴根部流得满床都是。 她尖叫着高潮,身体猛地一颤,阴蒂乱跳,穴口痉挛着又喷出一希x窬股骚水。 “啊啊啊……操……射得我好满……要怀孕了……” 她趴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依旧紧紧咬着他的颈侧,牙齿又陷进去一点。 “现在……本金也算完了。”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血和淫水,声音里全是满足的笑意。 “以后……你的鸡巴……每天都给我操……直到你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顾沉舟的眼睛已经彻底失焦,只剩痴迷的眼神。 他喉咙里挤出一句含糊的喘息,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许眠满意地笑了一声,从他身上下来。 她把鸡巴从骚穴里拔出来,露出里面那张红肿的穴口,淫水和精液混合着,糊成一片。 “看……你的精液把我逼操得这么满……下次还想不想?继续操?”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往自己穴里一插,搅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操……好爽……” 卧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的喘息和水声,窗外黎明的光已经爬上天花板。 许眠把白衬衫重新扣上两颗,站在床边看着他这副被操得半死、眼睛发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 “本金还清……以后……你就永远是我的犯人……我的专属肉便器。” 她伸手扯了扯床上的薄被,盖住他那具还在轻轻抽搐的身躯。 “睡吧……等你醒来……我再给你算第二期的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