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毁程序激活,剩余时间,九分五十九秒。” 玻璃那头四个营养舱泛着幽幽的绿光,舱里的人影一动没动,02到05,七年前被写成销毁的四个人,此刻泡在液体里,胸口一起一伏。 许眠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这一眼的时间,喇叭里的机械音忽然变了,女声掐断,一段尖锐的电子合成音挤出来,频率七,刺耳,规律,顺着耳膜往骨头缝里钻。 和礁洞里那段一模一样,只密了十倍。 身后的铁床响了。 皮带和栏杆摩擦的动静又急又乱,顾沉舟的两只手腕在死结里拧,拧得腕骨咯咯作响,方才她说利息他认的那个人,此刻整个人像被通电,每一块肌肉都朝着门口的方向绷。 “眠眠。”他的声音劈得变了调,“带子,解开,快。” 许眠转过身。 绑在床头的那个人眼底已经看不见她了,瞳孔里的焦距散了,涣散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钉在门口,钉在一个她进不去的地方,七年前的东西顺着频率七全灌回来了。 “顾沉舟。”她喊了一声。 没反应。 “倒计时要塌这层楼。”他咬着字往外砸,腕上的带子勒进皮肉,紫红的新痕叠着旧痕,“出口在西侧潮间带,涨潮前四十分钟封死,你先走,我断后——” 又是这句。 断后,断后,五十一,五十七,六十二,六十四,底舱托筏,加上这一次,第七次。 许眠一句话都没说。 她两步跨到床边,没有解带子,反而整个人从背后压了上去。 前胸贴上他的后背,她的小臂从他下颌底下横过去,卡住咽喉下方的位置,力道收得很刁,不掐气管,只掐住那根供血的大血管,一条手臂就把这具失控的身体钉回铁床上。 “缺氧十几秒。”她的唇贴着 his 耳后,“你的旧系统也得跟着你断片,要不要试试。” 顾沉舟还在挣。 供血量被掐掉一截,他的视线开始花,可那股劲没卸,被绑的双手拧着栏杆,整个人往前拱,肋下刚缝的九针在这股蛮力里一根根绷紧,血渗出来,把病号服洇出一线红。 “你走。”他哑着嗓子,每个字都磨出血味,“许眠,你走。” 许眠偏头。 她一口咬上他的肩侧。 不是亲,是咬,齿尖撕开病号服那层薄布,直接陷进皮肉里,咬得很深,腥甜的血味一下子灌进她的口腔,她咬足了力道,下颌绷出线条,见血的撕咬。 顾沉舟的整个上身弓了起来。 剧痛顺着肩膀那条神经炸进大脑,频率七的电子音被这股尖锐的痛觉从中间撞断,断了一拍。 就这一拍,许眠松口了。 齿痕一圈,边缘渗血,血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滚,滚过那道凹陷,滚进衣领里。 顾沉舟抖着,冷汗一层一层从额角往外冒,顺着下颌线淌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 许眠抬起手背,暴躁地把那些汗蹭掉,蹭得他脸上横出一道水痕,然后她一把按住他的后脑,五指扣进他湿透的头发里,把他的额头狠狠按进自己的肩窝里。 “你的疯也要我批。” 她的唇贴着他的耳膜,一字一顿。 “没有我的口令,你哪都不准去。” 顾沉舟埋在她的肩窝里。 她的气味灌进他的鼻腔,血味,汗味,还有一路从黑船、礁石、灯塔带过来的海盐味,这股气味顺着气管往下沉,沉进那个被频率七搅烂的洞里,一点一点把洞填平。 他喉咙里压着的气音一声接一声,烫的,乱的,全喷在她的颈窝里。 “批吗。”他哑声问。 “批什么。” “批我疼。” “批了。”她说,“疼给我受着,疯给我咽着,旧系统那套鬼话,一个字都不许信。” 顾沉舟不动了。 方才还拧着栏杆的双手松下来,垂在束缚带的尽头,整个人卸了力,往她怀里沉,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一下一下地喘,喘得又深又慢,一头被按服了的兽。 “眠眠。” “报心率。” “一百四。”他闭着眼,鼻尖往她颈窝里送了半寸,“乱的,我自己压不下去。” “那就别压,我来。” 许眠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直接拽开他的病号服纽扣。 啪的一声,扣子崩掉两颗。 她掌心直接拍在他裸露的胸口上,按着他剧烈跳动的肌肉。 “还发疯吗?” “不发了。”他声音发哑。 “不发就给我老实点,想清醒,老子用最直接的办法让你醒。” 许眠把手往下滑,一把抓住他裤裆里那一团。 硬的。 虽然人神智不清,但下半身早已硬得像块铁棒。 “操,这时候还能对老子发情。”许眠骂了一句。 顾沉舟重重喘了一声,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咬,“眠眠……操我……” “想得美。” 许眠直接扒下他的裤子。 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顶着透明的淫液,青筋暴起,沉甸甸地挂在腿间。 许眠伸手握住那根肉棒,狠狠捏了一下。 “嘶——”顾沉舟倒吸一口冷气,两腿紧绷,“轻点……要被你捏断了。” “断了省事,免得天天想找女人。” 许眠直接撕开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 她身上什么都没戴,下体早已被刚才的紧张和刺激逼出了不少水。 湿漉漉的湿润小穴露在空气里,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张着,泛着水光。 许眠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扶着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 顶端硕大的龟头直接对准了自己紧窄的阴道口。 “看着我。”许眠按着他的脸。 顾沉舟眼神还有些发散,但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 许眠一屁股沉了下去。 “啊!操……” 粗大的肉棒一口气插到底。 巨大的龟头直接硬生生挤开狭窄的产道,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两人的生殖器死死贴在一块。 龟头塞在小穴最深处,两颗滚烫的睾丸顶在她毛茸茸的阴阜上。 湿热的阴道壁像无数只小手,疯狂地挤压、夹紧那根滚烫的硬棒。 顾沉舟的腰猛地向上顶,肉棒在狭窄的水穴里狠狠抽动了一记。 “爽吗?顾沉舟,你这个骚货。”许眠咬着牙骂,手掌拍在他脸上,“旧系统把你脑子搞瘫了,老子的逼能不能把你插醒?!” “能……能……操,眠眠,你的逼好紧……夹死我了……” 顾沉舟眼里闪过一丝兽性,他手腕虽然被绑在床头,但双腿死死夹住许眠的腰,下半身疯了一样往上顶。 那根巨物在湿透的肉穴里快速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阴毛碰撞的肉体声和水声在冰冷的看守室里回响。 每一次插进去,龟头都重重砸在最里面的嫩肉上,把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深不深?操到你肚子里没有?!”顾沉舟粗鲁地吼着,完全没了刚才的虚弱,“叫出来!许眠!叫给我听!” “叫你妈!操死你这个浪货!” 许眠被他顶得娇喘连连,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下半身主动配合着起伏。 湿热的阴道水被肉棒捣得不断往外甩,白色的汁液顺着两人的阴毛和睾丸往下流。 粗壮的鸡巴在肉壁里疯狂摩擦,过量的快感顺着脊髓直接冲上大脑。 什么频率七,什么电子音,全都被这极其原始、粗暴的做爱冲得稀碎。 “说!谁是你男人?!”顾沉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大声逼问。 那根硬棒在逼里转着圈地撞击花心。 “你……你是……操,你力气挺大啊!有本事再插深点!”许眠被顶得双眼发白,下体一阵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咬得肉棒差点喷出来。 “你这个骚妇……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吗?!” 顾沉舟被夹得眼珠子通红,腰部发狠地连撞了几十下。 每一次都把整根鸡巴全部拔出,只留个龟头在阴道口,然后再重重地全部砸进去。 肉撞肉的啪啪声响彻房间。 阴蒂被急促地摩擦,许眠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要喷了……顾沉舟……把你那根破鸡巴给我插进来!射给我!” “给老子受着!” 顾沉舟暴吼一声,下半身猛地向上死死一顶。 庞大的龟头彻底抵死在子宫口上。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狠狠喷进了阴道最深处。 浓精直接浇在子宫口上。 许眠被这股热流冲得尖叫出声,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从两人贴合的生殖器缝隙里挤了出来。 顾沉舟脱力般倒在床上,下面那根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吐着精水。 许眠喘着粗气,趴在他胸口,感受着下体那根硬棒慢慢软下去。 头顶的机械音还在滚,剩余时间,七分二十秒。 “说正事。”许眠扣着他后脑的手松了半分,顺手把裤子提了起来,湿漉漉的小穴缓缓吐出那根发软的鸡巴,“门禁,核心区那道死锁,怎么开。” “生物识别。”顾沉舟抬了抬下巴,指向看守室深处那扇铁门,门侧嵌着一块感应区,屏幕黑着,“岑修远的权限,加上一条活的心跳频率,两样凑齐才开。” “岑修远在艇上。” “权限他刚才吐给我了。”顾沉舟说,“审讯那三章里他漏过一串代码,我记着,心跳频率我有,缺的只是一个能把两样东西按上去的人。” “你被绑着。” “所以要借你的手。” 许眠低头看了一眼腕上。 她抓起他那两只被绑在一起的手,拖着他整个人往门禁那边拽,铁床架着人,他就那么半跪半站着被她拖到感应区前面,腕上的死结勒着,栏杆硌着,他任由她摆布。 “代码。” “屏幕左边敲七下,三短四长。” 她照做,屏幕亮了,浮出一行输入框。 “念。” “零七四九,横杠,零一。” 她输完,最后一步,屏幕跳出一行字,验证活体心跳。 许眠抓起顾沉舟的右手,整只手掌按上感应区,掌心贴死,那只手还在抖,抖得屏幕上的波形图一跳一跳。 “别抖。”她说。 “控制不住。” “那就让它抖得有用。”她的另一只手覆上去,裹住他的手背,五指插进他的指缝,扣紧,把他的掌心连同她的心跳一起按在那块感应区上,“两条频率绞在一起,它认不出是哪条,它只认真心。” 屏幕上的波形跳了几跳。 绿灯亮了。 死锁解除的动静从门体内部传出来,一声,又一声,那扇封了七年的铁门朝着两侧退开,门后一条走廊往下延伸,灯一盏一盏自动亮起。 许眠拽着他就往门里走。 手腕刚跨进门槛,走廊尽头先响了。 靴底磕地的动静,一排,整齐,一队戴着防毒面具的重装清剿队立在走廊那头,枪管齐刷刷抬起来,密密麻麻的红外线瞄准点穿过大半个走廊,全数落在她的胸口。 顾沉舟的嗓音在她身后压着。 “眠眠,别动,那些红点,是冲原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