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门锁转动了两下。 许眠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听见门被推开,仍旧没有往被子里缩。 顾沉舟端着水杯进来,白大褂袖口扣得整齐。 他走到床边坐下,掌心里放着两粒白色药片。 “醒得很早。” 许眠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没有把药递给她,只将手抬起来,指腹托着药片,停在她唇边。 那两粒药贴在他的皮肤上,白得刺眼。 许眠抿紧嘴唇。 顾沉舟也不催。 他的目光落在她发白的唇上,手腕保持着原来的角度,连药片都没有晃一下。 病房里只剩钟表走动的声音。 许眠垂在被子里的手慢慢攥起。 她知道只要拒绝,他就会继续等。 等到她疲惫,等到她先挪开视线,等到这场沉默也变成他的东西。 “张嘴。”他说。 许眠闭紧了唇。 顾沉舟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另一只手抬起,拇指落在她下唇上。 指腹很暖,力道却稳。 他沿着唇缝往下压,没有给她躲开的余地。 许眠偏头,想避开他的手。 他手腕微微转动,拇指仍抵着她的唇。 唇肉被压得发麻,牙关跟着绷紧,颌骨深处传来酸痛。 “别动。” “我不想吃。” “你昨天也这么说。” “我不想吃。”她盯着他,“你听不懂吗?” 顾沉舟看了她片刻,拇指又往下压了一点。 下唇被迫离开上唇,牙齿暴露出来。 许眠咬得太紧,耳根一阵发酸,连太阳穴都跟着跳。 他没有发火,甚至没有改变坐姿。 “你可以继续跟我生气。”他说,“先把药吃了。” 许眠的目光落在他掌心。 “你说过药量不用调整。” “我说过现在不用。” “所以你还是会调。” “等你恢复得更好,再看情况。” 这句话说得平静,仿佛是在讨论一项寻常的检查安排。 许眠却觉得喉咙发紧,药片还没有入口,苦味已经从舌根漫上来。 顾沉舟用拇指顶着她的下唇,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 她的牙关终于松开了些。 两粒药落到舌尖。 苦味立刻散开,黏在舌面上。 许眠想把药顶到一侧,顾沉舟的手掌扣住她后颈,力道不重,位置却准,封住了她后退的方向。 她不敢合拢牙齿。 “咽下去。”他说。 许眠把药含在舌下,抬眼看他。 顾沉舟的手指仍托着她的下颌,拇指压在下唇边缘。 她看见他眼底映着自己的脸,苍白,嘴唇被压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你非要看着我吞?” “是。” “怕我藏起来?” “你以前藏过。” 那句话轻得没有起伏,许眠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知道她藏药。 或许从很早以前就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每天给我?” “因为你需要吃。” “你觉得我需要,还是你希望我变成你要的样子?” 顾沉舟没有回答。 许眠喉咙发干。 药片在舌下化开,苦味越来越浓,她忍不住咳了一声。 他端起水杯,杯沿抵上她的下唇。 温水进了嘴里。 许眠咽下去,水顺着唇角溢出一小股,沿着下颌滑到脖颈。 顾沉舟放下杯子,拇指抹过她的嘴角。 他的指腹停在那里两秒,擦去那点水渍,随后收回手,站起身,把指尖在白大褂下摆擦干。 许眠看见那个动作,胃里发冷。 “擦干净了吗?”她问。 “嗯。” “药也吞干净了吗?” 顾沉舟弯下腰,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查看她的舌面。 许眠没有躲。 他看完才松开手,替她把被角拉到胸口。 “休息一会儿。” “我现在能不能去走廊?” “今天不行。” “为什么?” “你的伤口还没恢复。” “昨天能去,今天就不行?” “昨天是我陪着你。” 他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 许眠盯着他的背影,舌根还留着药的苦味。 门合上后,她没有立刻躺下。 她把舌尖抵在上颚,确认口腔里没有残留,再把水一口一口咽完。 顾沉舟把药喂进去的方式,和之前几天没有不同,可她还是觉得自己少了一点什么。 九点,阿宁推着清洁车进来。 年轻护工穿着浅蓝色制服,头发束在后脑,脸始终低着。 她把床单从车上取下来时,手指抖得厉害。 “床单要换吗?”许眠问。 阿宁没有看她。 顾沉舟从门外进来,接过阿宁手里的温毛巾。 “我来就好。你去准备药品。” 阿宁点头,推着车往后退。 她的衣角扫过车底,一枚硬塑料卡扣落在地胶上,发出很轻的脆响。 许眠看见了。 顾沉舟正背对着门口,拧干毛巾。 阿宁的脚步停了一瞬,随后继续往外走。 她经过许眠床边时,仍旧没有抬头。 门关上后,顾沉舟转过身。 他伸手握住许眠左手腕,温毛巾贴上她的皮肤,擦过腕骨,再慢慢往上。 许眠看见地上的塑料卡扣,离床边只有半步远。 她没有动。 “疼吗?”顾沉舟问。 “什么?” “肩膀。” “还好。” “昨晚睡得怎么样?” “你不是每天都问吗?” “我想知道。” 毛巾擦过手腕内侧,那七个旧针眼被温热的布料盖住。 顾沉舟的手停了一秒。 短得几乎不算停顿,许眠却清楚地感觉到,他拇指正好压在其中一个针眼旁边。 他没有问她疼不疼,也没有解释那一排针眼的来历。 那一秒沉默从腕骨往上爬,许眠呼吸浅了些。 “这里还不舒服吗?”顾沉舟问。 “你觉得呢?” “我在问你。” “你知道答案。” 顾沉舟抬眼看她,目光停在她脸上。 许眠没有说下去。 她手指藏在被子下面,掌心沁出薄汗。 他继续擦拭她的手臂,动作没有变,最后把毛巾叠好,放到一旁。 “坐起来。” “我自己可以。” “你肩膀使不上力。” “我可以试试。” “别拿伤口开玩笑。” 顾沉舟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床头扶起。 许眠身体借着他的手臂抬高,病号服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床边地じve兰玍柠蒙面。 她趁着他的身体挡住视线,脚尖向外探去。 塑料卡扣被她勾到鞋边。 她没有急着弯腰,只在顾沉舟把她抱回床铺中心时,让手臂自然垂下,指尖掠过床沿。 塑料卡扣落进掌心。 边缘硌住指腹,划出一道细小的疼。 许眠把它攥紧,手掌仍然放在被子外面。 顾沉舟替她拉平衣摆,目光扫过她的手。 “手怎么了?” “有点凉。” 他握住她的手,指腹摸过她的掌心。 卡扣的棱角压进肉里。 许眠没有缩手,指尖微微蜷起。 “确实凉。”他说。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温度一点点覆上来。 许眠的手指几乎要松开,又被塑料边缘扎得清醒。 “我让人拿个热水袋。” “不用。” “别逞强。” “我说了不用。” 顾沉舟看着她,最终把她的手放回被面。 他收走毛巾和水杯,没有发现她掌心里的东西。 许眠的手一直平放着,直到脚步声远去。 她才把手收进被子。 塑料卡扣很小,边缘有一道缺口,掰不开,也不像普通衣物扣件。 她将它藏进病号服的衣角,沿着缝线塞进去,确认不会从布面凸出来,才慢慢松开手。 白天剩下的时间过得很慢。 程护士长进来送了一次药,检查了床头柜,又在门边停了停。 她没有看许眠,也没有提阿宁的名字。 许眠问她:“你知道这里的病人住在哪里吗?” 程护士长把药盒放下。 “按时服药。” “走廊尽头那些房间里有人吗?” 护士长推车的手顿了一下。 “该吃饭了。” 她说完就走,没给许眠继续问的机会。 傍晚,顾沉舟留下来吃了一顿晚饭。 他坐在床边看她喝汤,问她肩膀是否发热,问她白天有没有头晕。 许眠挑能回答的回答,其余的都沉默过去。 他没有追问,只把餐盘端走,顺手收拾床头柜。 天黑后,许眠把卡扣移到枕套下方。 她没有拿出来检查。 手指隔着布料摸到那道缺口,确认它还在。 夜深时,走廊传来钥匙碰撞的声响。 许眠睁开眼,手掌按住枕头底下的卡扣。 门被推开一半。 顾沉舟站在背光的走廊里,身后没有开灯。 他没有立刻走进来,只安静地看着她。 “还没睡?” 许眠把手从枕头下抽出来,放在被面上。 “刚醒。” “我吵到你了?” “没有。” 顾沉舟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她的脸,又落在床头柜上。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进门。 许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钥匙在他手里轻轻碰了一下。 “那就继续睡。” 门停在半开的角度。 顾沉舟没有离开,也没有把门推开。 顾沉舟冷冷地盯着床上的女人,突然大步走过去,一把扯烂了她的衣服,露出一丝不挂的身体。 “骚货,大半夜不睡觉,是不是欠操了?”顾沉舟粗声喘着气,赤裸的粗大生殖器硬邦邦地在她的骚屄上用力戳弄。 许眠吓得尖叫,双腿大张着死死盘住他的腰,浪声浪气地哭喊:“顾沉舟……你个死变态,快用大鸡巴狠狠干我,把我操爽……” 病房里全是从肉体撞击中发出的啪啪声,淫荡至极。 “浪货,里面湿得都快淌水了,天天勾引老子是不是?”他一边粗鲁地冲撞,一边用极度下流的话语羞辱。 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骚叫着求饶又求操,淫水顺着大腿根直流。 两人像发情野兽一样疯狂做爱,汗水混着体液,空气里全是浓重的性欲和腥气。 直到两人的呼吸彻底紊乱,顾沉舟低吼着把滚烫的浓精全数射进她最深处,拔出来时白浊的液体顺着腿缝狼藉地流淌下来。 他扯过被子胡乱擦了擦,粗喘着把睡衣重新给她穿好。 许眠合上眼,枕套下的塑料边缘压着她的颈侧。 她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