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传来微弱的脚步声。 一下一下,踩在地胶上,停在门外。 钥匙插进锁孔,门轴转动。 许眠呼吸停住。翻过身,背对着门,紧紧闭上眼睛。 极其清淡的冷香混着湿润的水汽飘了进来。他洗过澡了。 脚步声停在床侧。 头顶白炽灯的开关没被按亮。一只手按下墙角的按键,屋子里亮起昏暗的地脚夜灯。光线昏黄,勉强照出物体的轮廓。 许眠咬着牙关,眼睫毛不受控制地抖。 床垫边缘往下狠狠一陷。 被角被人从背后掀开。凉风顺着缝隙灌进被窝。 “别装睡。”顾沉舟的声音很轻,透着沙哑的音色。 许眠装粞ㄗ余不下去了。她睁开眼,转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男人换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领口敞着,露出一段冷白的锁骨。他单膝压在床沿,目光平平地望着她。 “你……”她往墙边缩了一寸,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你不是走了吗。” “刚洗完澡。”他语气平静,扯过被子边缘,“今晚我陪你睡。” 许眠手心里冒出汗。单人病床很窄,一个人睡刚好,两个人根本转不开身。 “不用。”她急切地开口,两只手死死抓着被边,“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床太小了,你去别的地方。” 顾沉舟没理会他的拒绝。 他脱了拖鞋,长腿一迈,直接躺了上来。 高大的身躯挤进这方狭窄的空间,逼仄感成倍放大。周围的空气被抽走一大半。属于男性的体温和侵略感,无遮无挡地压了下来。 “你刚醒,半夜需要有人看着。”他语调温和,在暗色中找寻她的眼睛,“我不放心。” 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他伸出长臂,越过两人中间那点可怜的缝隙,从她的腰侧穿过去。 许眠浑身绷紧。想要往后躲,可后背死死抵在墙面上。 男人掌心极烫。宽大的手掌贴上她的腰窝。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指骨轻微用力。 强烈的失重感。 她整个人被他扣进怀里,往前一捞。 脸颊撞上他的胸膛。布料摩擦过鼻尖,冷香完全包裹了她。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背脊骨贴着他结实的胸肌。 严丝合缝。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 “别这样……”许眠嗓音发干,尾音发颤。两只手屈在胸前,手肘拼命往外顶他的肩膀,“太挤了。我不舒服。” 顾沉舟没退半步。搂在腰上的手非但没松,反而顺势往下一按,把她贴得更紧。 “会习惯的。”他把脸埋进她的后颈,鼻尖蹭着她脆弱的耳后皮肤。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扫过那片皮肤,惹出一片密集的鸡皮疙瘩。 字音咬得极轻,混着黏腻的亲昵:“睡吧。我在。” 许眠连吞咽都不敢用力。 两人的距离太近。男人的心跳透过衣料,清晰地砸在她的身上。扑通,扑通。跳得缓慢又沉稳。 与他截然相反的,是许眠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这种彻底禁锢的姿势,藤蔓般一点点收紧,绞着她的呼吸。 她睁大双眼,看着眼前黑暗中模糊的床头柜轮廓。毫无睡意。 夜更深了。整栋疗养院陷入死寂,连风声都被加厚玻璃阻挡在外。 顾沉舟呼吸均匀绵长,熟睡的模样。 可是那只箍在腰上的手,从来没有安分过。他在睡梦中翻身,宽大的手掌顺着腰侧往前滑,粗糙的指腹擦过病号服,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大拇指指侧有粗糙的薄茧,不经意刮蹭着棉质布料。 呼吸很平稳,可手指的动作透着掌控的恶劣。 热度透过布料,烫得许眠胃里发酸。 她抬手,想去抓他的手腕,把他推开。 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背。男人的手腕翻转,反客为主,轻而易举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五指收拢,强行挤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他没睁眼,只是把两人交叠的手按回她的小腹上,用力压着。 许眠咬紧下唇。不敢再出声。 时间变得异常黏稠。许眠的手脚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彻底麻木。小腿肚子传来酸痛抽筋的征兆。 她实在受不了,试探着动了一下右腿,想把被男人大腿压着的膝盖抽出来。一点一点往外挪。 微小的动作刚发生。 腰上的力道骤然收死。 顾沉舟的左臂钳住她的腰,用力往后一拽。 许眠被拽回他怀里。比刚才贴得更紧,连一点缝隙都没剩下。 “别动。”他低低地出声。声音很哑,含糊不清,字音里混着浓重的睡意。 脸偏过来,薄唇刚好擦过她的耳廓。 许眠僵成了木头。手心全是冷汗。 这反应再清楚不过。他根本没有放下防备。只要她有一点逃离的迹象,他就能把锁链收死。 她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他的手心里。 指节把被角攥得发白。许眠一动不敢动,硬生生睁着眼睛熬。 男人突然睁开眼,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睡意。 “装什么清高?”顾沉舟冷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你干什么,放开我!”许眠挣扎着要躲。 “不听话的骚货,今天非得好好操你不可。”顾沉舟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衣。 纽扣崩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身体。 “不要,这里是医院……”许眠吓得尖叫。 “医院怎么了?你个骚浪贱欠日得很。”顾沉舟狞笑着,直接脱下裤子。 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狰狞地肿胀着,上面布满青筋。 “你好大……求你别塞进来……”许眠浑身发抖地求饶。 “少废话,欠操的东西。”顾沉舟一把按住她的双腿大张开。 他扶着粗壮的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许眠疼得眼泪直流,尖叫出声。 穴口被硬生生撑开,滚烫的肉棒把娇嫩的内壁碾压得生疼。 “操,骚逼真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顾沉舟粗喘着腰胯猛烈挺动。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病房里回荡,淫靡的气味弥漫。 “太深了……操死我了……大鸡巴太狠了……”许眠被顶得语无伦次。 顾沉舟红着眼,像头野兽一样疯狂地抽插着。 每一次撞击都狠狠顶在最深处,快感和剧痛交织在一起。 “骚货,给老子浪起来,爽不爽?”顾沉舟掐着她的细腰逼问。 “爽……好深……操我,用力操我……”许眠彻底迷失在情欲里。 肉棒在湿热的穴道里疯狂进进出出,带出大串淫液。 病床剧烈摇晃,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老子要射了,骚逼把精液都吃进去!”顾沉舟低吼。 他猛地将肉棒深深顶进宫口,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射了进去。 许眠浑身瘫软,双眼翻白,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顾沉舟趴在她汗湿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依旧埋在她的体内。 光线顺着窗帘缝隙挤进病房。灰白色的晨光洒在白墙上。 连日来的病痛虚弱,加上彻夜未眠的神经紧绷,许眠最终撑不住,在男人的心跳声中迷迷糊糊睡死过去。 再睁眼,天大亮。 身边的床铺空荡荡的。 没有沉重的手臂,没有滚烫的胸膛。 许眠呆滞了两秒,撑着手肘坐起来。 病床另一侧干干净净。身上的被子被重新整理过,掖得很好,把她包得严严实实。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旁边的枕头上。 那是顾沉舟睡过的地方。枕面有一点轻微的凹陷。 许眠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那块布料。没散去的热度顺着指尖传上来,昨晚无孔不入的窒息感跟着包裹了她。 她收回手,攥成拳头压在被面上。低垂着眼,左手的指甲不受控制地抠进了右手腕内侧的那排针眼血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