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恨不得亲自替他媳妇做了,不过是伺候婆婆吃个饭而已,实在用不着这么袒护…… 秦王妃则并不在意,反而觉得姜瑜看上去是个不动声色的,实际上颇有手段,竟然能把老三那样的人给拿捏住了,真是稀奇! 于姑姑冲姜瑜递了个眼色,姜瑜便把粥碗往边上移了移,拿过碟子放在她面前,给她夹了一个银丝小卷放在碟子上,楚王府的银丝小卷做得很精致,上面抹了一层薄薄的蛋液,还撒了芝麻,外酥里嫩,色味香俱全,闻着就很香。 宇文氏咬了一口,脸色缓和了许多:“好了,都坐吧!” 怎么说姜瑜也是她名正言顺的儿媳妇,她哪里会真的为难自己的儿媳妇。 只要姜瑜不过分,她倒也不是个恶婆婆。 秦王妃和魏王妃这才纷纷落座。 赵桓允则拉着姜瑜坐下,笑着对宇文氏说:“母亲,我今天要带阿瑜出去一趟,得后晌才能回来。” 姜瑜微愣。 事先赵桓允并没有跟她说要出门。 “你们出去做什么?”宇文氏看了看姜瑜,皱眉道,“你若有事你自己出去,你带着媳妇出去成何体统,让人家笑话!” “母亲有所不知,黑市那边来了一批玉石,说是从西北互市那边过来的,您知道,我对玉石一窍不通,刚好阿瑜略知一二,我便让阿瑜帮我过去掌掌眼。”赵桓允从容不迫道,“王相令早就跟我说了这事,这几日刚好有事,就耽误了几天,不能再耽误了。” “三叔什么时候对做生意感兴趣了?”魏王妃笑着看了看姜瑜,又看了看赵桓允,“莫不是爱屋及乌?” 赵桓允不搭理她。 反而给姜瑜夹了一个银丝卷放在碟子里:“快尝尝,这个不错。” 魏王妃有些悻悻。 “就算爱屋及乌,也没什么不可以的。”秦王妃不喜欢姜瑜,也不喜欢魏王妃,不冷不热道,“人家是高山流水遇知音,闻弦歌而知雅意,你我只能羡慕得份。” 赵景允跟素娥的那点破事她是知道的,心里也颇有微词。 但如果因为此事闹起来,倒是显得她掉了身价,她倒不是替姜瑜说话,而是趁机发发牢骚罢了。 宇文氏和赵桓允都是聪明人。 自然知道她说得什么。 “行了 ,胡说什么呢!”宇文氏会意,瞪了妯里俩一眼,“你们身为长嫂就是这样给新媳妇做表率的?咱们三府什么时候变得跟寻常老百姓一样乱嚼舌根了?” 男人就算有个红颜知己又如何? 赵康允身子不好不提,赵景允这么多年也就一个庶女,连个妾室都没有,秦王妃若还不知足,就只能自讨苦吃,放眼京城,别说达官贵人了,就连小富之家的男人,谁屋里还没个通房侍妾! “母亲息怒,儿媳知错。”妯里俩各怀心思。 姜瑜自是不好说什么。 吃完银丝卷就放了筷子。 赵桓允再给她夹,她说已经吃饱了。 宇文氏看了看两人,再没吱声。 待上了马车,姜瑜才问赵桓允:“你带我出来,为什么不早说?” “我也是吃饭的时候才想到的,我看你给母亲布菜,谨小慎微的样子,我就心疼了。”赵桓允握住她的手,动容道,“阿瑜,府上有府上的规矩,若你不喜欢,就对我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有殿下这句话就够了。”姜瑜心头微动,淡淡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若是为了我,坏了府上的规矩,以后还怎么服众?我嫁到楚王府,自然是要遵循楚王府的规矩,谈不上委屈的。” “可是我听说在忠义侯府,并没有这么多的规矩。”赵桓允还是觉得委屈了她,“以后你不想做的事情就跟我说。” “谢殿下。”姜瑜莞尔,又仰头看他,“你当真要带我去黑市看玉石吗?” “这个自然是真的。”赵桓允展颜道,“西北互市成立以来,还还是第一次往京城送货,这批货芙蓉阁的人也会去看,你若是喜欢,尽管拿下,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