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的频率加快了。 忍不住,想要继续深入下去。 最后,还是浅尝辄止。 今天已经伤害得够多了。 “卿卿真是哥哥的药啊......” 什么药?白邱没有给郁卿问话的机会,反而说道。 “老公先给宝贝儿包扎好不好?” 没有听到郁卿的回答。 白邱的手,绕过少年脆弱的脖颈。 拿了一盒早已放在台面上的药膏。 这盒药膏,早在少年摔倒时,就被白邱搁在了这里。 白邱随意用手指拈起一小块。 冰冰凉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在了郁卿的膝盖处。 这时候,少年才注意起自己膝盖上的伤口有多严重。 血肉早已被翻起,又被摩擦在地上。 即使地上是柔软的毛毯,也不能抵挡创口扩大。 不知道男人涂的是什么药,是一种清浅的青色。 涂在膝盖上。 痛极了。 比起之前的摔倒,疼上个十倍。 郁卿咬着唇瓣,自己埋进了白邱的怀里。 他不敢哭。 阿邱喜欢这样子,他不敢哭。 汗水却不能被他控制,一点点从额上渗透而出。 面色都染上了惨白。 “卿卿怎么这么能忍了,不是娇气包嘛?”白邱轻声问道。 今天的白邱特别的喜怒不定,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让人忍着,还是想让人亲昵地朝他撒交。 郁卿看不懂了。 他迟疑了。 然而他的一切似乎都被掌握在男人手里。 只能眼圈红红的。 可怜兮兮地看着白邱。 白邱遮了遮他的眼。 “宝贝儿这么看我,我要后悔今天做这些了。” 听见这话,郁卿听话地把脸稍稍低了下去,刚刚搁在白邱的肩上。 连带着哭红的眼睛,都被埋了进去。 白邱继续细致地涂药。 涂得缓慢缓慢的。 郁卿搂着白邱的脖子,渐渐打起了小瞌睡。 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 白邱只觉得肩上一重,小懒猫就睡着了。 白邱抱起乖巧的人,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 “我的卿卿,怎么会跑掉呢......” 郁卿就算是在睡觉,眉头都皱巴巴的,藏着不安。 白邱的手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一刻也不敢松开。 “小懒猫......” 白邱的手指点了点郁卿的额头。 “真笨啊.....” 少年的衣服,早在之前,就被脱了下来。 没想到,就这么不怕冷又胆大地睡着了。 郁卿睡得不怎么平静。 他又做梦了。 梦到了,阿邱。 那是一个古怪的殿宇,无数的鬼魅影子不断盘旋着。 男人身穿黑色绣着神秘金纹的衣袍,坐在最上方一个巨大的座椅上。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过座椅,难得面上出现了一丝温情。 就像是抚慰多久不见的老友。 当男人抬起眼。 猩红的眼睛,残忍又漠视。 而自己跪在下面,瑟瑟发抖。 身边有很多和他一样的人。 无一例外的是,都是惧怕得要命。 就像是一个个等待着被挑选的奴隶。 他见着,那个男人随意一指。 就有包裹在黑袍之下,阴森森地抓着他的两个胳膊,把自己拖了出去。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选了他呀。 原来,挑中了他呀。 场景再变。 奢华无比的房间。 最中央是一张玄黑色的大床。 依旧是那个男人。 那个跟阿邱有着同一张脸的男人。 神情好像有点不像。 郁卿突然觉得,是以前的阿邱和这个男人不像。 今天的阿邱。 两者神情好似隐隐间重合了。 他见着自己被随意抛在床上。 有细细的链子从床的四个角落伸出,把他束傅得牢牢的。 就像一个准备祭祀用的物品一样。 被信徒捆邦好了,献祭给自己的神。 而神,要享用他了。 不! 他不是阿邱,不是阿邱。 不是! 郁卿只觉得,这个男人眼里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