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沈承序?”喊了几遍都没人应,从卧室喊到楼下书房,远远望见浴室亮着的灯心才放下来。 门是锁的,水流哗哗,盛玄栖敲了两下:“你洗了多久了?再洗伤口感染了……”还没说完门沈承序的脸在眼前放大,他扬了扬手,笑笑:“有医用防水贴,七七不用担心。” 盛玄栖吓了一跳但没有后退,难得没有脸红,不知怎么想起了郑浩然的话。 “老公,你还要看多久?”全身赤裸的沈承序遮掩下身抬眼瞧过来,盛玄栖跺脚哼一声,“我不稀罕!”转身时却疑虑重重,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沈承序?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盛玄栖叹了口气,想到沈承序的伤,打算炖个鸡汤。万事开头难,只好打电话,盛晔耐心地一步步教他。 “七七,你在做什么?”沈承序从身后拥住人,盛玄栖舀了两勺盛到碗里,“你尝尝……” “怎么样?”眸里亮晶晶。 “鸡汤吗?”沈承序一饮而尽差点全喷出来,又咸又甜还有股酸味,在期待的目光下喉结滚动,说,“很好喝,汤很鲜。” “终于成功了!”果然老爸的厨艺当之无愧,盛玄栖叉腰欣赏看起来颜色很正常的鸡汤。 “七七,我们先谈一下吧,”沈承序转过盛玄栖的身子,他嗯了一声赶紧把火关小。 “其实我……”沈承序注视他,咬着唇说,“我确实有问题。” 盛玄栖嗯了一声,他垂眸继续说:“因为我没谈过恋爱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处理问题怎么哄你,而且我很不安,没有安全感,所以我只知道吃醋,我就是一张白纸,你还是找经验更多的人结婚吧……”越说哭腔越重,他哭出了声,盛玄栖慌乱地掏初手帕给他擦眼泪,“我不会找别人的,你别哭……” 沈承序撇开脸,表情痛苦不堪:“你只要不理我,我就会害怕,刚才你那样我以为你要离婚,你要收拾行李,不要我了……” “我只是生气你凶我,没有不要你。”盛玄栖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他作得太过分了,顿时无比懊悔。 沈承序哽咽两声,说得断断续续:“你不理我进卧室的时候,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摔在茶几上,没注意到手下有刀片,我也感觉不到疼,因为我听到动静以为你要走了……”他抢过手帕,脸深深埋进帕子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走!”盛玄栖心脏揪成一团,一下把人揽进怀里 抱得紧紧的,拍着背哄说绝对不会走。 沈承序哭了好一会儿,握着他的肩膀拉开距离,满脸泪痕,眼眸水灵灵的挂着泪珠,哽着说:“我就算被割了一百刀,就算疼死也不怕,我就怕你走!而且……” “而且你好像很怕我,所以我去洗澡了,你敲门的时候我以为你要和好,但是……”沈承序哽咽了至少四五声,“但是你还是怕我,我是不是让你觉得……心累?”说完哭得更大声。 “我不累,一点都不累……”盛玄栖连连摇头,也流下泪来,原来沈承序这么爱他,他还冷落伤害内耗很严重的人,他竖起三指,“我保证以后绝对不闹别扭,要不然就天打……” “不可以发毒誓……”沈承序说着及时用唇堵住了他的嘴,两人接了个有咸味的吻,离开时银丝勾连,狐狸眼红通通的,“……我舍不得你被诅咒。”话音刚落,盛玄栖抓住他的手回吻。 蝉绵了不知多久,沈承序还在抽噎,盛玄栖擦着眼泪哄:“宝贝我错了,别伤心了好吗?” 沈承序抽泣两下,问:“你知道我为什么烫手掌心吗?” “为什么?”盛玄栖亲了一下他的眼睛,抵着额头问。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沈承序垂眸看着包着纱布的手掌,“一个人烫手心,一个人烫手背,他们下辈子就会再遇见,做夫妻。”他微笑着,眼里溢出喜悦,“我烫了两个,我会不会两辈子都遇见你、爱上你?” 还没说完,盛玄栖头也不回地走向客厅,找出烟和打火机。 “你要干什么?”沈承序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