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杏器挺近了喉咙。沈承序眼底发红,揪着头发,一下下地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进出,欣赏含不住凶器的圣景。盛玄栖被插得眼角和嘴角都往下流着液体,只能无助地呜呜着拍打沈承序的大腿。 眼睛即将翻白时沈承序退了出去在嘴边磨蹭,盛玄栖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眼角和嘴唇红得不像样,只见殷红的舌头探出嘴巴,盛玄栖抚墨着沈承序健硕的大腿根,张嘴:”射给我。“刹那间浓稠的白精社了满脸,还有些稀稀落落地挂在头发上。 盛玄栖睁开眼,舔了舔嘴巴,眉眼弯弯:“很刺激吗?” 沈承序看着舌头把嘴边的京液尽数卷进去,软趴趴的杏器急冲冲地放进了嘴里,转瞬间又硬起来,他轻轻地拍了拍盛玄栖的脸庞:“小馋猫,好吃吗?” 舌头舔了舔柱身,盛玄栖说:“好吃,还不够。”下一秒身体悬空,沈承序捞起他反身插进腿逢,一巴掌甩在肥厚的臀瓣上,杏器磨蹭后学:“七七,你今天怎么这么骚?” 盛玄栖摇着屁股用微微湿润的穴心蹭了蹭腿间的凶物,回头一笑:“不喜欢?”沈承序呼吸一滞,掐着腰窝就要插进去时盛玄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向前爬:“等等!” 于是在沈承序疑惑的目光中,盛玄栖下床先擦了下脸,拿起床头柜上的两小瓶药剂,一口气喝个精光。 “你喝什么?” “提前易敢期。”盛玄栖转身说,他的最多三天就到了还不如和沈承序一起度过,他想起了那个omega,契合度再高又怎么样,过了今夜他们就会完全属于彼此,再加上沈承序对他死心塌地,就算是一百个100%契合的omega也不能插足他们。 沈承序内心一动,不知道说什么,回过神来手腕一凉,脖子套上了白色绒毛的项圈。盛玄栖满意地欣赏着散发着高贵又乖顺气息的沈承序:“用的是白金狐的毛,第一眼看见我就知道和你很配。” 沈承序扫视过手铐,笑了:“七七,你今天很不一样……”他还没适应盛玄栖息突然转变的主动。 “对,我吃醋了!”一波热潮来袭,冲动上头,盛玄栖使劲扯了扯皮绳,沈承序猝不及防地跪在他面前,他挑起他的下巴直视着说,“戴了我的项圈就是我的人,你以后不许让任何omega靠近你,不,是任何人,不然没资格做我的狗。” “刚才喝的药有一瓶是我舅舅给的,它可以让两个Alpha不再互相排斥信希素,标济可以持续一个月,”盛玄栖说,“不知道完全标济的什么时候可以研发出来……” “你傻啦?”盛玄栖扯了两次绳子叫沈承序说话,结果他直愣愣地转了转眼珠,憋出一句:“……有副作用吗?”说完鼻间一热。 “血!”盛玄栖大叫着指了指鼻子,连忙解手铐抽纸巾,转眼沈承序捂着鼻子一溜烟儿跑向厕所。 几捧冷水也浇灭不了盛玄栖那一番话带来的强烈兴奋,他从未奢求过这一天这一刻这一秒。就像是信徒为了遥不可及的夙愿朝拜千百万年的神祗,某一天神亲自下凡,跪在他面前:你不需要求愿,我已经是你的了。 如今梦寐以求的真心摆在面前,唾手可得,沈承序却不知所措,仅仅仰望会心有不甘,攥在手里会破裂湮灭,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承序,你好没出息。”他看着镜子自言自语。 “是不是我刺激到你了?”盛玄栖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抱住他,笑着说,沉浸在思绪里的沈承序被吓一跳。 微红的耳垂暴露了沈承序,难得一见面露羞涩的他,盛玄栖紧了紧的手臂:“我爱你。”转眼就被按在冰冷的墙上,沈承序的舌头很轻松地就撬开了牙齿,盛玄栖也很快就缠上来,吻得又深又重,牙齿激烈地磕碰,竹香和丹桂交融,确实没有产生排异。 末了,沈承序咬一口舌尖,右手大拇指扒着盛玄栖的下唇瓣,眸里满是侵略性:“记好你今天说的。” 盛玄栖喘着粗气,舔了一下他的手指:“你才是。”话音未落就被扛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