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满半桌各式各样的甜品,另一半是热气腾腾的火锅,盛玄栖目瞪口呆:“你点这么多甜品干嘛?” “你最喜欢吃的不就是这个吗?”沈承序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盛玄栖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勺慕斯,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的?”说不感动是假的,心里默默給沈承序加100分,不过好感度还是0,因为以前是负100,一时忘了问他为什么和自己偶遇。 “亲一下,我就告诉你。”沈承序偷偷揽他的腰,身体靠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脸。 “滚!”盛玄栖拍掉作祟的手,轻轻推了推,“别打扰我吃东西。” “亲不亲?”沈承序挠痒痒,盛玄栖上半身很敏感,一下就软了倒在沙发上笑着喊,“住手!” 沈承序哪儿会听,盛玄栖息下意识往前爬,脚踝被抓住拉回来。他分开身下人并拢的双腿,跪于其间,手不小心滑进衣内依然挠。 “你再这样我生……”盛玄栖的腿无意压住了沈承序的外套,对方一栽,脸蓦地于眸里放大,化为气音,“气了……” 七彩的灯光变幻,呼吸蒸红了盛玄栖的脸,他忽地屏息凝神,瞥到喉结滚动,慌乱移开,视线移动到哪儿都是清晰的绒毛。 沈承序低头,鼻子碰了碰,声音暗哑得不行:“我数三秒,你不躲,我就亲你。” “三。” 心脏终于记起它的作用,盛玄栖能听见彼此胸腔内的跳动,沈承序的眼睛怎么这么好看?还有泛着光泽的唇…… “二。” 他忽然嗓子很干,盛玄栖听从身体的反应,搭在沈承序肩上的手猝然环住脖子压下来,他喊:“一!”回过神唇已经碰在了一起。 刹那间沈承序瞳孔放大,轻轻地羽毛扫过般的忝舐以及奶油的黏腻告诉他不是错觉。 盛玄栖还在腹诽这人是不是不会接吻,结果下一秒沈承序的舌头就直挺挺地插进了嘴里,奶油全被舔个一干二净:“七七,你怎么这么甜?” “滚!……”盛玄栖没有机会说得更多,沈承序像被恶魔附申,凶猛地扫荡口腔内的每一处,他怀疑这是在抽查,越来越粗暴,没有丝毫章法,而不是电影里的接吻。 丹桂的幽香和竹的淡雅混合纠缠,愈来愈浓烈。 唇被重重地咬了一口,嗓音低哑:“不许走神。” 唇瓣被吮吸得更重,以及脸侧近处的软肉,沈承序还插入了两根手指,尽量扩张每一寸,透明的液体沿着嘴角流下,盛玄栖小声呜呜,恍若成了待宰的羔羊。 盛玄栖的脸被钳住只能求救地一下下拍打肩膀,力量越来越小,手指也滑到了他的脖颈处,沈承序忽然停止所有动作。 “我去上个厕所。”身上一轻,盛玄栖如释重负,胸膛上下起起伏伏,犹如被海浪无情拍到沙滩上的鱼,嘴角滴落少得可怜的涎水,直瞪着眼接受阳光的曝晒。 沈承序捧水洗脸,盯着镜子,沈怿笑了笑。 肌肉的冲动直达大脑,他想掐盛玄栖的脖子…… “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你……”他忽地用水泼镜子,边摇头边喃喃自语,“我不是你……” 由湖心一圈圈地荡开,声音越来越大:“我不是你!……” 诅咒的水珠顺着镜面慢慢地渐渐地滑,洗手台被一下一下地拍打,它跳跃着舞蹈着,一道弧线,湿润唇瓣,不断稀释。 沈承序口干舌燥,舔了下唇,血液再一次循环,摔门而去。 第八章 有了 沈承序出来时盛玄栖正在默不作声地吃蛋糕,没有投来一个眼神,他瞟到鼻尖上的一点白色,抽出纸巾抬手想擦拭时,怎想到对方蓦地往后一退,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盛玄栖的目光虽和以往一样大胆直白,但眼底分明透着怯色。 “怎么?”沈承序挨着他坐下,“害怕我了?” “没有。”盛玄栖夹过肥牛摇摇头,一阵沉寂。 这副冷淡的模样,明明刚才眼里还很亮。冲动几乎不可遏制,想冲这红润的唇瓣恶狠狠地咬上去,想咬他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