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那小子长得和我一般帅吧,不,没我帅,”许嘉南拍拍他的肩膀,“但你再怎么忍不住也不能对刚成年的人下手啊。” “我难道就不是刚成年吗?!”盛玄栖气急败坏地踹他一脚。 “哦,那我说错了,你不是渣,”许嘉南点评道,“你是禽兽。” 盛玄栖:“……” 许嘉南指了指身后:“你怎么扔下你男朋友就来了?人家还拄着拐杖呢。”又拍了拍盛玄栖的肩膀:“还不负责。” 盛玄栖:“……” “小南!”有个穿着高定黑色西装的男人招手,是海报上的主角之一。 “我找我舅舅去了,”许嘉南走两步又回来语重心长地说,“好好回应人家,你都……那样他没报警还喜欢你,走了。” 盛玄栖说不清什么心情,他固然不是临阵逃脱的人,可“予”呢?他还没喜欢过什么人。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去找沈承序,懵懂的萌芽探出头又被埋藏于沙漠。 “你和他吵架了吗?”走神的盛玄栖被沈承序的嗓音拉回现实,他表情关切,默契地没提刚才的表白。 “没有。”盛玄栖摇摇头。 “那……我帮你说吧,quot沈承序犯了错误般低头道歉,“给你造成困扰了,对不起。” “不用。”盛玄栖赶紧拉住他。 “还是说吧……” “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盛玄栖有些生气地撂下他,快步走向观众席。 沈承序紧紧盯着背影,嘴角弯了弯。 “亲爱的诸位,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在上帝及众人面前……quot阳光热烈,驱走初冬的些许寒意,牧师说着开场白,旁边是两个长相英俊的男人。 “顾延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许临作为你的伴侣?……” 两声我愿意。 “七七,”台上两人正在交换戒指,沈承序贴近耳朵轻轻唤了一声,“你想好我们的婚礼在哪儿举行了吗?” 盛玄栖愣了两秒,脸一红:“我说了在外面不要这么叫我。” “盛玄栖先生,你是否娶沈承序作为你的妻子?”手猝不及防地被捉住,沈承序脸不红心不跳地复述了一遍牧师说的誓词。 “你……”盛玄栖想抽出手结果被攥得更紧,沈承序看着他,非要他回答不可,眼里还有笑意,他在心里骂了一百遍,“还有人在呢……” 盛玄栖挣脱时用力过度,有个高大的男人经过,不小心打了一下大腿,懊恼一声,连声道歉:“对不起,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蓦地握拳侧头,鹰隼般的目光直射自己而来,诡异地,盛玄栖闭嘴,他戴着灰色鸭舌帽加上长满下巴的胡子,几乎看不清容貌。对视一眼,男人边走边把帽子压得更低。 “他身上有股腥味,好像是鱼?真臭!还有什么味道……”盛玄栖偏头小声说,沈承序也住手了眉头紧锁。 “火药味。”两人异口同声。 “快走!……”沈承序眼尖地瞟到男人左手中指和虎口厚厚一层茧,拉过盛玄栖的手站起身的同时,砰地一声枪响在天空中炸开,短暂的沉默。 “啊啊啊!——” “救命!——” 一具尸梯浸红草地,刹那间人群爆发出刺耳的尖叫,纷纷逃窜,无头苍蝇乱撞,沈承序的手空落落的。 他们被人冲散了! 慌乱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霎时他呼吸急促,止住脚步,眼睛在混乱的人影中搜寻那个存在。 “Stop!quot天空连续炸开轰鸣,沈承序脸侧一疼,脚边闷声一响,强烈的血惺味袭来,胃里翻江倒海。 “Put your hands on your head!”戴着黑色头套的首领胡乱扫射。 又倒了几个人,混乱的人群终于被武力威慑,一个个如兔子般蹲下,霎时空气死气沉沉,还有低低的啜泣声。虽然他英语标准,但沈承序能听得出来是国人,没有武器只能静观其变等待时机,他慢慢蹲下身时瞳孔骤缩,动作停滞。 前方十米处,他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