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她终于卸下了第一个项目结束后的包袱,心情非常好:“已经完全有把握了……我找到的咒语非常合适,足够解决问题了!” 卢娜和罗尔夫对视了一眼,卢娜很温柔地问克莉丝汀:“可可,你几天没吃饭了!” 克莉丝汀皱了下眉,开始掰起手指数——还没数完,就被卢娜和罗尔夫一左一右架了起来。 “嘿,”克莉丝汀无力地说,“你们别这样……” “你必须好好吃一顿,”罗尔夫坚定地说,“你的状态糟透了,可可。” 卢娜说:“来我宿舍吧,我宿舍有三把扫帚酒吧最新鲜的黄油啤酒,还有一些爸爸昨天送来的岩皮饼。先垫一垫肚子,晚上我们一起去礼堂吃晚饭。” 卢娜和罗尔夫不知道克莉丝汀是解决了什么问题——但是他们知道克莉丝汀需要食物。 此时的霍格沃茨逼近深秋,拉文克劳高楼刮起的风已经有了冰冷和凌冽,克莉丝汀裹着卢娜的毛毯,坐在卢娜床前的地毯上。 卢娜正在哼着歌,一边把窗户严严实实关了,一边召唤出一串温暖的火焰热啤酒;罗尔夫正对付着两大块的岩皮饼,试图把它们变软,但是咒语失败了,岩皮饼发出了一种酸酸的气味。 “还是我来吧!”克莉丝汀掏初魔杖,点了下岩皮饼,一道金灿灿的光闪过,岩皮饼变得松软,并且散发出了迷人的甜香。 卢娜把岩皮饼掰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克莉丝汀咬了一口,味蕾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恢复。 克莉丝汀又接过了卢娜的黄油啤酒,狠狠喝了一大口,暖乎乎的液体从喉咙口滑进胃里,逐渐暖到了四肢百骸,克莉丝汀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瞧着克莉丝汀大口大口吃饼,卢娜和罗尔夫这才放下心。等克莉丝汀回过神,听他们已经开始聊起了审判海格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的事。 “……我已经联系爷爷了,他说会来看看,但是爷爷现在还在美国,”罗尔夫担忧地说,“和奶奶一起——我担心爷爷赶不上。巴克比克咬伤了马尔福,我觉得魔法部想尽快要它的命。” “赫敏也在找能救它的资料,”卢娜恍恍惚惚地说,“不过如果真有办法的话,邓布利多教授早就把它救下来了,是不是?” 罗尔夫重重叹了口气:“唉。” 克莉丝汀倒是不是很担心巴克比克的事,反正按照原著,主角团会把它救下来了,比起这件事,她更想关心魁地奇。 “这几天魁地奇的校赛情况怎么样了?”克莉丝汀问。 “可怜的斯莱特林,要垫底了。”罗尔夫摊手说,“多亏了你的火弩箭,连赫奇帕奇都和他们打了个平均——很明显,斯莱特林和他们新的找球手磨炼得并不好。” “格兰芬多战胜了斯莱特林,”卢娜说,“决赛又要是我们院和格兰芬多打了——可可,你什么时候能回去训练?你请假的这么多天,戴维斯一直很关心你。” “准确来说,他很愤怒,”罗尔夫补充说,“他问你为什么不来训练,甚至想来女生宿舍敲你的门——” “但是秋·张学姐拦住了他,”卢娜说,“她说就算你一天都不训练也不会让对面进一个球——”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所以,魁地奇决赛在什么时候?”克莉丝汀问。 “应该在圣诞节后了。”卢娜说。 …… 圣诞节后——这就意味着德姆斯特朗的圣诞舞会会在霍格沃茨的魁地奇决赛前举办。 这是克莉丝汀第一次参加正式舞会。 克莉丝汀提前几个星期就和德姆斯特朗其他的学生一起,定做了礼服长袍——这件礼服长袍在圣诞节前夕总算到了克莉丝汀手里。 礼服长袍是克莉丝汀挑选的,和校袍差不多,只是既不是黑色也不是血红色,而是淡金色的——这和克莉丝汀的头发颜色十分搭配。 德姆斯特朗有专门做妆造的地方,但是克莉丝汀没有去,自己对着镜子施变形术。倒不是为了省钱什么,而是—— 十九世纪的欧洲审美克莉丝汀真的有点接受无能,那粉嫩嫩的大腮红,那跟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