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先喊了声“哥”,接着道:“单闻说他们同YTO之间的季度合约到期了,他来找陆文哥对公交接剩余的一些资料和文件。” 语气和神态都很自然,但看在谢裴深眼里,她分明就是在急于撇清什么。目的自然是为了维护。 维护她旁侧的那个男人,仿佛他是那个破坏一切的豺狼。 但迫于威压,又不得不让她畏首畏尾。 “是么?”谢裴深笑笑,“不过今天我们家宴,恐怕都脱不开身,单法务要白跑一趟了。” “谢总,我真心觉得,我们应该约个时间,坐下来好好谈谈。”单闻说着看过许雾,“你说呢,雾雾?” 谢裴深不由得笑出声,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接着像是没听见他一番诚挚约请,指尖扣握住许雾手腕,把人带到自己跟侧,垂眸温声的同人讲说:“帮我去地下酒窖里挑两瓶酒。”说着一并冲走廊里走过的做事的人吩咐道:“引路送这位先生出去。” 接着看过单闻,沉冷视线是警示也是提醒。 像是在告诉他,你应该庆幸今天的场合,如果不是家宴,谢裴深似乎没有任何理由会留下这最后一丝脸面给他。 单闻尴尬笑笑,接着看过许雾。 许雾张了张口,还未发出声,手腕就被再次握住。 谢裴深抬脚直接将人往另一边的走廊深处带。 而被交待的那位下边做事的人隐约声音传过:“这位先生,请回吧!” 虽然不知道面前人同少爷间的过节,但明显能看出自家少爷并不待见他,顶多算是体面的让他把人赶出去罢了。 - 两分钟后,拐过一道走廊,阶梯下到地下酒窖。 许雾被带的有点踉跄,喊他:“哥,你慢点儿。” 进了门,谢裴深松开手。 许雾靠在旁侧的墙壁上喘着舒缓气息。 “就这么念念不能忘?” “他说了,他是来找陆文哥谈工作的。” “那你出去做什么?”谢裴深垂眸整理了下衬衣袖口。 “他们都以为是来找我的,所以我就出去了。” “是啊,所有人都不信,所以,这种话,你真信啊?” “就算真是假的,若不是你有意去跟人合作,他也不会有这样的说辞过来。”许雾咬了咬唇,一脸不愿意他问罪的口气,说着转身从旁边酒架上拿过一瓶酒,徒手弄了两下盖口,没有弄开。 “用这个。”谢裴深拿过一旁的开口器。好心的给她递过去。 许雾接过去,按照印象见到过的开酒操作,足足弄了两三分钟,才将那瓶红酒打开。 然后捧着瓶子仰头喝了口,接着连连被呛的咳嗽。 谢裴深就那样一直看着她。 问:“好喝吗?” 许雾嗯了声,说:“味道还行。” 接着又喝了两口。 “那你也应该是直接把他赶走,而不是依依不舍的在树下聊天才对。”谢裴深看着她,带着没有温度的笑。 许雾挂着酒液的殷红嘴角,潋滟带着湿润光泽。 “你是不是想着,将来还能同他重修旧好?” “不管我们重修与否,这应该都跟将来的你我没有关系,我总归最后还是自己,话不说太绝也是为自己打算一下,不是挺正常的么。况且留作朋友总比成为仇人要更体面的多吧?你常年应酬在外,高高台阶上面时常同人推杯换盏,你不是也从不跟人红脸?这点道理很难懂吗?” “你也是堂堂华清走出来的高材生,从字面意思就应该明白,我的推杯换盏,跟你的树下叙情,根本不是能放在一起说的事。” 许雾视线看着谢裴深一阵昏,心里燥燥的没了心思听他说话,小腿连着脚下莫名也跟着有些发软,往后晃了下身,直想站不稳。这才想起来去看手里那瓶酒的标签,都是英文,“你这是什么酒?不是红葡萄酒吗?” “是红葡萄酒,”谢裴深扫了眼上面92年法国黑皮诺勃艮第的标签,好心的伸手扶了扶她,“只不过,烈性堪比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