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放在了物业。说改天让他一定空出来个时间,她要请吃饭。 单闻笑笑让她不用这么客气。 半岛酒店房间是宽敞的套房,雕花的屏风,柔软的地毯,精致的布局摆设,从小花瓶到床头的水晶夜灯,华丽的不像样。 到地方的许雾立在门口先环视了一圈,心道,陆文哥这产业,跟他这个人似的,浮夸风。 不过到底是五星级,一些小细节和餐食服务,的确做的很周到。 许雾刚吃过酒店服务生送上来的晚餐,关陆文电话就应时打了过来邀功:“许妹妹,哥哥给安排的怎么样?你就说,满意还是不满意?” 许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笑他的口气夸张,回应:“当然是满意了,毕竟陆文哥你这酒店,装修的跟皇宫似的。” “不是,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关陆文无语,知道这许妹妹虽然看起来通常温温柔柔的,但是有时候说话也挺呛人。上学那会儿就是。 后来发觉,她其实也只是在谢裴深那显得过分乖巧些。 “肯定是夸你了。”许雾说。 关陆文:“行了,我听的出来。不跟你说了,你只要满意,我就算能交差了。” 许雾应了声“嗯”,停顿一瞬,最后问:“我哥在你那吗?” “没有啊,”接着关陆文悄悄道:“你哥下午那会儿有女人来找,出去就没再回来。你得打他电话。” “......嗯,好。” 许雾挂掉电话,看过一眼黑漆漆的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 之后的几天,许雾一直在华中医培训学习。 学习完晚上回去酒店用睡觉前的时间再巩固加强,以应对下一次报告的考核,也是最后一次考核。 谢裴深也一直没有回她的电话。 结束学习回到谢宅也没见到他人,晚上吃饭从翁姨和谢叔叔的对话中知道,他出国调研了。 “五六天了吧,这次会去多久,跟你说没有?”翁钰吃了一口燕窝,问谢宏易。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向来不喜欢家里干涉他的事。” “谁要干涉,问还不让问了?他这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不是崔正过来拿文件,家里都不知道。” “起码要一个月吧,我记得我哥之前就是。”说话的是谢淮昱,父母关系不和,就算跟着母亲回了国,自己家里依旧常年冷清,常常就留他一个人守家,所以到了周末就爱过来叔父谢宏易这边。 “又不是他自己,崔正说身边带着人呢。好像还有边家那闺女。” “不是说调研么?”翁钰问。 “是调研,你忘了,边家在YTO里入了技术股份的。”谢宏易道。 “哦,对,好像是有。”翁钰想了起来,“之前一次宴会后打麻将,那边夫人是给我提过一嘴。不过这事儿不是应该是他父亲边傈来安排么,她不是没插手过他们家公共事务么?” “那就是想插手了,还用问。” “......”翁钰想了想,很快想通,笑道:“那估计比往常时间还要长了。”明显徇私去了。 结果话音没落,外边客厅的门被推开了,隐隐听到秦嫂的声音问候:“裴深回来了,刚好,都在耳房餐厅吃饭呢,我去拿碗筷,再去添两道菜。” 接着是一声低沉的“嗯”。 翁钰闻声同谢宏易相视一眼,面露意外。 许雾送到嘴边的汤匙放下,下意识看过门口。 很快谢裴深走了进来,脱掉西服外套放在一边的椅子上。 翁钰指了指一边的椅子道:“拉一张椅子,不知道你会今天回来。” 谢裴深动了下椅子到饭桌跟前,许雾的旁边空位坐下。 通常他会坐在对面,此刻谢淮昱在那。 “去哪儿调研了。”谢宏易随口问了句。 “澳洲。” 秦嫂这边也拿来了碗筷,放到了谢裴深手边。 谢裴深端过碗,伸手过去给自己盛莲藕汤。 神色里,带着一丝旅程后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