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清了清嗓子,对江枳初说,“我刚才只想开个玩笑,没有恶意。不过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不应该说那些话,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 男生没骗人。 前面说那些话没有恶意是真的,纯粹属于管不住自己嘴巴,习惯性嘴欠。 江枳初不熟可能不知道,至于在场的其他人,毕竟相处了几个学期,多少清楚一点。 “没关系。”江枳初顿了顿,眸光意味不明,轻飘飘丢出一句,“那我下次不抢第二,抢第一名好了。” 没听错也没看错,说出这句话的江枳初整个人状态真的是——轻!飘!飘! 徐津年:“。” 温清秋:“。” 谭卓庭:“。” 那名男生:“。” 其他同学:“。” 额,这对吗? 这恐怕不对吧…… 请问一下,她是如何做到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和神情,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不过怎么回事……居然下意识觉得她的话很有信服力? 真是疯了…… 小插曲到此告一段落,大家很快收回目光,继续专注自己手头上的事。 坐江枳初前面的是一个女生,八班的班长,叫宋诗苒。 宋诗苒留着标准的学生头,一张娃娃脸,长相可爱却性格直爽,做起事来说一不二、雷厉风行。 “哇塞,宝,你好自信啊。就刚刚那些话,再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宋诗苒眼神真挚,虚心请教,“教教我呗,你怎么做到的?” “这个嘛——”江枳初想了想,“把左脸皮撕下来贴在右脸皮上,一边脸皮厚一边不要脸?” 宋诗苒:“……” 温清秋:“……” 宋诗苒表情纳闷极了,问一旁的温清秋。 “她一直是这样的性格吗?这么抽象?我一直以为她是文文静静的乖乖女,清纯无污染无公害那种。” “其实刚认识的时候,我跟你一模一样,也以为她是好学生、乖女孩,一朵纯洁无瑕,惹人怜的茉莉花。然而——”温清秋无奈叹气,“现在的每一天,无时无刻不在刷新我对她的认知。” 乖?恐怕只是她给外人第一眼的假象。 看起来无色无味,实际上可能“有毒”,迷惑人心! 听到她们的对话,江枳初只是笑笑,不做任何反驳和辩解。 她有野心,这不可否认,因为就是事实。 ‘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鼎我为峰’。与其对一个人心生敬佩,不如将自己变成那样的人。 野心勃勃这个词,在她这里永远都是褒义词。毕竟她的目标是一直往上,看不到尽头,没有终点。 不糊弄自己,不浪费每一分每一秒。要攀高峰,要站在高处,成为姑姑需要之时能够依靠的身边人。 江枳初放在桌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慢慢皱起眉头。 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姑姑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虽然平时联系不断,可电话视频很少,文字交流居多。基本上是江于好单方面询问,她照着问题答。 前天早上好不容易通上视频,第一眼看见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脸。 对于姑姑身边出现男性这件事,江枳初不会心生抵触、不喜的情绪,反而会感到高兴。因为这样意味着,多一个人跟她一起关心、照顾姑姑。 可是一位半点风声没听说过,突然之间冒出来的男性,难免会叫她多想。 就像镜头里出现的那个男人,江枳初从来没见过,也没听姑姑提过。 江于好没主动提及的事,江枳初是绝对不会先问出口,选择默默记在心里。表面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尽可能靠眼睛去观察。 …… 晚上一共两节晚修,留有十五分钟间隔休息。 铃声响完,有的学生赶紧活动长时间不动变得僵硬的关节,有的学生结对去厕所,还有的在闲聊…… “小枳,小枳?” “江枳初!” 声音几乎贴在耳朵边响起,江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