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却要带早餐去学校给他?还得当着全班同学的面? 文阿姨见江枳初半天没动静,一脸疑惑,拎袋子的那只手往上提了提。 在不清楚他们中间发生过什么的文阿姨看来,没有比江枳初更适合送早餐的人了。 因为江枳初和徐津年不仅在一个学校,一个班,还是前后桌的关系。 江枳初感到一阵窒息,可惜没办法,只能接下这份异常烫手的早餐。 …… 徐家到学校还算近,开彻十几分钟——前提是不堵车的情况下。 远处的红绿灯跳了好几次,前面那些车一直没有要前进的意思,司机小刘开了窗伸出头张望。 “前面好像出了交通事故,一时半会可能动不了。” 江枳初往窗外看了看。 “要不我自己走过去吧,没几步路。” 直走过红绿灯,再转个弯就是学校,离早自习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步行过去绰绰有余。 直行的路堵得水泄不通,转弯的路可以走,司机找了个合适的地方靠边停下。 “过马路不要着急,注意安全。”小刘扭头说。 “好。”江枳初背好书包,拿上装了早餐的袋子,“小刘叔叔再见。” “记得下午我来接你。”司机追着说。 “知道了。” 江枳初推开门下车,谁承想一抬头,直面对上人行道上站着的一个人。 对方也在看她。 隔着一米,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江枳初:“……” 是不是她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 第7章 你怎么从徐家的车下来? 温清秋手里拿着煎饼果子,嘴巴保持张开的姿势半天合不上,嘴里还有没嚼完的煎饼果子。 看到下来的人是江枳初,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车门关上才回神。 她先是瞧了眼江枳初身后的车,然后又看瞧了瞧自己同桌,两颗眼珠子无一不透出惊讶。 江枳初有眼睛,不瞎,看出了温清秋的异常,走上人行道。 “怎么了?” 怎么了? 她还问怎么了! ? 温清秋机械地咀嚼完嘴里的煎饼果子,朝江枳初走近。 “你知道嘛,就前几秒,我还以为会看到徐津年下车。” 谁承想啊! 下来的不是徐津年,而是她的新同桌——江!枳!初! 听到徐津年三个字,江枳初眼皮跳了一下,轻声问:“为什么这样说。” 温清秋露出一副“你还装”的表情,指着已经驶出一段距离的汽车背影。 “别人可能不知道,可我知道啊。就你刚才下来的那辆车,高一高二的时候,徐津年经常坐着上下学。直到高三放学时间不固定,不是拖堂就是各种小测耽搁,干脆自己骑车上下学,不怎么坐了。” 江枳初:“……” 两个人并肩往学校方向走,温清秋一边吃着手里的煎饼果子一边说话。 “千万别误会,我不是变泰哈,不喜欢暗中观察别人。” “我没搬家前,和谭卓庭家住得近。唉,你知道谭卓庭吗?就是坐我后面,长得贱兮兮笑起来贱兮兮说话更加贱兮兮的男生。” 江枳初:“……” 谭卓庭,身高一米八二,一位玉树临风、正儿八经的大帅哥。 请问……他知道自己被人这么形容吗? 江枳初点了点头。 “我们家长相互认识,觉得我一个女生路上不安全,就让他骑车带我。结果没一周,他不乐意了。我们住的小区离徐家算近,他就变着法缠上了徐津年,带我一起蹭车。” “托他的福,连续坐了半个学期,所以徐家的车长什么样和车牌号,我记得非常清楚。” 江枳初:“。” “我是有人带着蹭车。”温清秋咬下最后一口,袋子丢进垃圾桶,眼睛眯成一条缝斜睨向江枳初,“这位新同学,我请问,您又是什么情况?” 江枳初:“。” 如实说吧…… 事情发生太突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