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花花心思!” “那就还是你的问题。”孟砚南语气笃定,“你平日里行事太张扬随性,看着太轻浮,就算你本心专一,表现出来的样子,也根本给不了女孩子安全感。”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孟徽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慰:“听哥一句劝,没有结果的事,别再执着,也别再强求了。” 孟徽舟此刻早已乱了方寸,满心都是挽回对方的执念,他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家哥哥,语气带着哀求:“哥,你是我亲哥,你教教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她挽回来?” “我只能告诉你,”孟砚南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语气平静却犀利,“往后做事成熟稳重一点,收起你的浮躁和任性。你还年轻,未来会遇到更好的人,别再这么幼稚、没有担当。” “哥,那你教我好不好?我改,我真的改!” 孟徽舟完全听不进长远的劝慰,只顾着眼前的执念,哭嚎着纠缠不休,情绪彻底失空。 哭到极致,他也顾不上体面,直接把满脸的鼻涕眼泪都蹭在了孟砚南干净的西裤上。 触感黏腻温热,孟砚南眉眼瞬间拧起,满脸嫌弃地迅速收回腿,避开了他的动作。 他淡淡收回手,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终结:“行了,我能说的就这些,言尽于此,路都是自己走的。” 说完,他最后拍了拍孟徽舟的肩膀,不再停留。 任由弟弟一个人留在客厅沉溺悲伤,孟砚南转身抬步,径直上楼,去找等候他的倪夏。 —— 二楼的卧室暖灯柔和,光线调得偏暗,褪去了楼下客厅的沉闷压抑,满是松弛安稳的气息。 倪夏早就洗漱完毕,松松散散穿着柔软的家居睡衣,靠在床头等着他。 熬了这半宿,她早就困得眼皮达架,长长的睫毛频频耷拉下来,时不时轻轻眨两下,忍不住对着空气打了个软软的哈欠,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整个人慵懒又困倦。 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的轻响,她抬眼望过去,刚好对上孟砚南走进来的身影。 男人褪去了方才安抚弟弟时的沉稳疏离,眉眼间染着淡淡的温柔,刚关上门抬步走近,便一眼看见了她困倦恹恹的模样。 孟砚南脚步放轻,走到床边俯身,伸手顺势将软软靠着床头的人一把揽进怀里。 温热的怀抱稳稳裹住她,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瞬间驱散了夜里所有的浮躁。 倪夏顺势窝在他怀里,脑袋轻轻靠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软糯沙哑,轻声问:“完事了?” “嗯。”孟砚南低低应了一声,嗓音低沉磁性,指尖轻轻顺着她柔软的发丝,淡淡开口,“应该是知道钟伯暄和岑懿在一起的事了,一时接受不了。” 倪夏闻言微微怔了下,想起方才孟徽舟在楼下崩溃大哭的模样,带着几分担忧轻声追问:“那他……没闹脾气,没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他不敢。”孟砚南语气笃定从容,语气里带着对自家弟弟的了解,半点不担心,“也就是一时钻牛角尖,哭一场熬过去就好了。” 倪夏轻轻点了点头,悬着的那点心思彻底放了下来,困意瞬间翻涌上来,整个人软软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地嘟囔:“那就好……我好困啊。” 看着她眼皮都快要黏在一起、倦意十足的模样,孟砚南心头柔软一片,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哄道:“那就睡吧,没事,不用守着了。” 倪夏还有些迟疑,迷迷糊糊地问:“这样好吗?不管他没关系吗?” “无妨。”孟砚南轻笑一声,语气淡然,耐心跟她解释,“家里的规矩都是老爷子定的,他年纪越大越迷信,总觉得晚辈夜里出事得有人看着。其实都是小孩子情情艾艾这点小事,翻不出什么风浪。” 话音落下,他微微低头,鼻尖蹭了蹭她软糯的发顶,语气带了点刻意撩仁的慵懒戏谑,低声逗她:“怎么,还是你根本不打算睡觉,想趁着夜深,跟我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