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坦白,等着她的反应。 倪夏闻言,脚步未停,转头看他一眼,语气坦然从容:“嗯,我看到啦,怎么了?” 孟砚南:“……” 他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较真:“怎么了?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倪夏看着他莫名较真、微微别扭的小模样,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是某人闹小情绪了。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眉眼弯弯,笑得眉眼清甜:“哈哈哈哈,老公你好可爱啊。” 说着,她伸手伸手捏住他偏过来的脸,轻轻把他微微别扭偏开的头掰正,两只小手软软捏着他的脸颊肉,温柔又好笑。 孟砚南被捏着脸,眼底带着浅浅控诉,低声闷闷道:“你变了,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了。” “以前你会吃醋的。” 妥妥一副委屈大狗狗的模样。 倪夏被他逗得心口柔软,笑得不行,连忙哄他,耐心解释:“我没有不在乎你呀。” “我这是百分百信任你。” “而且我都清清楚楚看见了,你第一时间就干脆拒绝了,直接说你已婚,表现超级好,值得表扬,怎么会不在乎你。” 话音落下,她踮起脚尖,仰起脸,在他干净利落的侧脸上响亮吧唧亲了一口,甜甜的奖励。 “奖励你的!满分表现!” 温柔的亲吻落在脸颊,清甜柔软。 孟砚南瞬间被哄得心口熨帖,所有别扭委屈一扫而空,眼底重新漾开笑意,故作傲娇点头:“那是,我一直表现很好。” 倪夏笑得眉眼弯弯,伸手牵着他往前跑:“嗯嗯!我老公全世界最好!不闹啦,我们快去玩!加入他们打雪仗!” 孟砚南看着她开开心心、毫无负担的模样,心底明明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被小老婆简简单单几句话敷衍过去了,可偏偏甜得心甘情愿,半点脾气都没有。 无奈又宠溺地被她牵着往前跑,心甘情愿掉进她的温柔圈套。 前方雪场中央,秦川和安鲤正玩得热火朝天,雪球乱飞,笑声肆意。 倪夏牵着孟砚南的手快步跑向雪场中央,瞬间加入了秦川与安鲤的打雪仗混战。 原本两两对决的局面,瞬间变成了热闹十足的四人混战,清冷的雪场彻底被鲜活的笑声田满。 安鲤玩得最是肆意,双手捧着蓬松的积雪,团成圆圆的雪球,率先朝着倪夏偷袭过去,笑得眉眼弯弯:“夏夏接招!” 倪夏反应极快,立刻躲到孟砚南身后,整个人藏在他宽阔温暖的脊背之后,稳稳避开了飞来的雪球。 孟砚南下意识抬手将她护在怀里,挡住所有飘落的碎雪与打闹的攻势,目光扫过身前打闹的两人,眼底带着温柔笑意,随手弯腰抓起一把积雪,指尖利落团好雪球,精准又轻柔地朝秦川丢去。 他分寸拿捏得极好,力道极轻,只当作玩乐,半点不会伤人。 秦川见状不甘示弱,立刻反手回击,雪球在空中划过轻巧的弧线,雪场瞬间热闹四起。 四人没有明确的输赢规矩,全然是随性嬉闹。 安鲤团的雪球松散易碎,常常刚丢出去就半路散开,落得自己满身碎雪,惹得众人阵阵发笑。 秦川无奈又宠溺,从不舍得对她用力,次次都故意放水,任由她闹着玩闹。 倪夏玩得眉眼发亮,久违卸下了工作里的严谨沉稳,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一次次弯腰团雪、嬉笑追逐。 累了就立刻退回孟砚南怀里喘气,发丝沾着细碎雪沫,鼻尖冻得微微发红。 孟砚南时时刻刻将她护得稳妥,替她拂去发梢、肩头的积雪,掌心一直温热,时不时抬手捂住她冰凉的小手,怕她在寒风里冻得受凉。 别人的雪球永远碰不到倪夏分毫,所有打闹的攻势,都被他不动声色悉数挡下。 偶尔倪夏鼓起勇气主动出击,朝着秦川和安鲤丢出雪球,得手之后便立刻仰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满眼求夸奖的灵动模样。 孟砚南总会配合地眉眼带笑,低声温柔夸赞:“我们宝宝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