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回笼。 她还侧躺在床上,被褥柔软蓬松,带着淡淡的雪松清香,是孟砚南身上独有的味道。 视线微微偏移,她便看见了坐在床边单人沙发上的男人。 孟砚南已然穿戴整齐,一身简约的黑色家居衬衣,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金丝眼镜。 平日里凌厉深邃的眉眼被镜片温柔弱化,褪去了昨夜的炙热浅倦,多了几分清雅矜贵的斯文感。 膝上放着轻薄的笔记本电脑,指尖落在键盘上,动作利落沉稳,正低声专注处理着剩余的公务,神情认真又专注。 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颜,勾勒出优越的下颌线条,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整个人矜贵又温柔,温润得不像话。 倪夏瞬间看微微看入了神。 素来知晓孟砚南样貌出众,可这般斯文禁玉、温柔儒雅的模样每次看到都让她沉迷。 窗外雪色明净,眼底是心上人绝佳的风景,仅仅是静静看着他,她一睡醒的好心情便瞬间被田满,心底软软糯糯的,满是暖意。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躺着,一瞬不瞬,目光黏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大概是她专注的视线太过直白炙热,不过片刻,原本专注盯着电脑屏幕的孟砚南便敏锐察觉了。 修长的指尖顿在键盘上,他抬眼,精准捕捉到床上小姑娘痴痴凝望的目光。 眼底瞬间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原本清冷矜贵的气场瞬间消融殆尽。 孟砚南合上电脑,俯身靠近床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温柔的气息。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微肿柔软的唇瓣,嗓音低沉磁性,带着笑意打趣着:“怎么?看入迷了?” 骤然被抓包,倪夏心头一颤,瞬间回过神来。 脸颊唰地一下升温发烫,染上薄薄一层绯红,羞赧得不敢看他。 她迅速偏过头,将整张脸埋进柔软蓬松的枕头里,闷闷的声音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娇憨的倔强:“才没有呢。” 孟砚南看着她可爱害羞的小动作,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 他屈指,轻轻温柔刮了一下她埋在枕头里的后脑勺,纵容又宠溺:“嗯,你没有。” 明明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偏偏还顺着她的话哄着。 倪夏在枕头里闷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褪去脸上的燥热,慢悠悠抬起头,睡眼惺忪地扫了一眼窗外亮堂的天色,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时间不早。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小声问道:“都下午啦?安鲤有没有来找我?” 昨夜睡得太沉,直接一觉睡到午后,完全错过了上午的时光。 孟砚南顺势坐在床边,伸手温柔替她捋开额前散乱的碎发,动作细致温柔,淡淡回道:“半小时前来过一次,看你睡得太沉,没舍得叫醒你,和我说晚点再来找你。” 闻言,倪夏忍不住微微鼓嘴,带着几分娇椿的埋怨,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都怨你。” 害她睡了整整一天,连和闺蜜玩的时间都错过了。 孟砚南顺势握住她绵软的小手,低头再度覆上一个轻柔短暂的吻,落在她唇角,嗓音带着几分慵懒又坦诚的浅倦:“好,都怨我。” 他俯首,鼻尖轻蹭她的脸颊,嗓音低哑温柔:“怨我没有自制力,抵抗不住我的太太。” 直白又热烈的情话听得倪夏耳根瞬间发红,她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眉眼娇俏,又羞又恼:“不许说!” 孟砚南笑意更深,乖乖顺着她,温柔妥协:“不说了。” 他俯身将她连人带被轻轻拥进怀里,语气纵容温柔:“不急着起床,再好好休息一会儿,等你彻底缓过来我们再出去玩。” —— 午后的北海道日光柔软稀薄,冬日的白昼本就短暂,几人收拾妥当出门时,天色已经悄悄偏向傍晚。 原本计划好的滑雪行程只能作罢,滑雪场距离较远,来回折腾结束就要彻底入夜,太过仓促。 几人索性随性放松,放弃紧凑的行程安排,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