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南低笑一声,眼底满是宠溺,顺势接住她的话:“那就好好收在家里摆放珍藏。”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温柔畅想:“以后留给我们的女儿看。” 倪夏闻言瞬间被逗笑,眉眼弯弯,眼底漾开细碎笑意:“看不出来,你还重女轻男。” “不是重女轻男。”孟砚南语气认真又温柔,字字真诚,“只是一想到,未来会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软软糯糯的小姑娘,就满心欢喜,格外期待。” 倪夏心头一甜,故意追问:“那要是生的是儿子怎么办?” 孟砚南毫不犹豫,掌心紧紧拢住她的腰,将人更紧的圈在怀里,嗓音低沉温柔:“儿子也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满心欢喜。” “如果是儿子,我就教他责任与担当,让他从小跟着我一起,好好保护你、守护妈妈。” 倪夏心头滚烫,脸颊微红,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轻声呢喃:“那我们可得好好努力了。” 孟砚南喉结微滚,眼底温柔渐深,染上浅浅的浅倦,应声低哑道:“嗯,必须努力。” 话音未落,他微微低头,温柔覆上她柔软的唇。 那个吻起初只是轻柔地贴着,可当倪夏主动仰起脸,手指攀上他的后颈时,孟砚南的呼吸明显沉了沉,原本安抚般的触盆慢慢变了意味。 他翻身覆上来,动作小心地护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指尖勾住睡袍的系带,稍一用力,衣//襟便松散开来。 她肩颈处还留着他傍晚时落下的浅淡痕迹,在昏昧的床头灯下若隐若现。 他低头去吻那些痕迹,像在重温,又像在重新标济。 倪夏轻轻吸气,身子不自觉地向上弓起,被他箍着腰按回来,贴得更紧。 她伸手去解他的睡衣扣子,指尖有点抖,好几下都没能解开。 孟砚南低低笑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抓住她的手带到唇边吻了吻,然后自己动手,三两下便将上衣褪去。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停了一瞬。 她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老婆。” “嗯?”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看着我。”他说。 她睁开眼,望进他幽深的眸子。 那里面有她的倒影,清清楚楚。 他动作温柔却不容退避,一双眼睛始终锁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夜渐深,卧室里只余床被摩挲的轻响与彼此交错的呼吸。 到最后,她记不清到底过了多久,只记得每一次他低声问她“还好吗”的时候,那声音都像是裹着最烫人的温度,叫她说不出别的话,只能本能地靠近他。 —— 第二天晨光透亮,薄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温柔铺满床被。 昨夜蝉绵太过,倪夏醒来时浑身酸软,腰腹更是带着淡淡的酸胀感,每动一下都透着无力,只能慢悠悠抬手揉着腰侧,眉眼间满是慵懒的幽怨。 孟砚南醒得比她早,早已起身收拾妥当,穿戴整齐一身沉稳西装,周身清隽矜贵,唯独眼底藏着几分的心虚。 他没让她自己开彻,一早主动送她去公司。 黑色豪车平稳行驶在早高峰的车流里,车厢静谧安稳,暖气充足。 倪夏实在是困得厉害,靠在副驾座椅上,没过多久就沉沉补了一觉,直到车子停在新闻大厦楼下,才慢悠悠睁开眼,浑身依旧透着疲惫酸软。 她侧过头,眸光幽幽地瞪着身侧的男人。 孟砚南被她看得心底发虚,轻咳一声,主动认错:“我这不是想好好努力。” 昨夜两人谈及孩子,满心期许,一时没控制住分寸。 倪夏闻言又气又好笑,眉眼带着倦意,嗔道:“你这不是努力,是要把我拆散了。” “错了。”孟砚南立刻放软态度,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诚恳又乖巧,“下次轻点,一定注意。” 倪夏无奈翻了个白眼,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