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侧脸和耳尖,嗓音低沉而温柔:“我老婆,真好看。” 倪夏被他直白的夸赞说得脸颊发烫,微微推了推他:“别闹了,我们赶紧走吧,再晚就要迟到了。” 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 孟砚南贴着她的耳畔,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赖皮:“怎么办,我走不动了。” 倪夏无奈又好笑:“那我扶着你走好不好?” “好。” 孟砚南低低应着,微微偏头吻上她的唇角,同时牵着她的手往下,嗓音暗沉暧昧:“那你帮我扶一下。” 下一秒,倪夏骤然察觉到异样,身体一僵,整张脸瞬间爆红,又羞又气地扭头瞪他:“孟砚南!” “嗯。”他低低应声,坦然自若。 “我们、我们还要出门聚餐!所有人都在等你!”倪夏耳根红透,声音都带着几分颤音。 孟砚南埋在她颈间轻笑,呼吸滚烫,语气霸道又浅倦:“不急。” 他收紧怀抱,将人牢牢锁在怀里,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深情与战有。 “他们的聚餐不急,我的事,比较急。” 落地镜光洁透亮,清晰映出相拥的两人身影。 倪夏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孟砚南温热坚实的胸膛,身前是明亮的镜面,将她泛红的脸颊、慌乱躲闪的眼眸尽数映照出来,无所遁形。 她整个人被包裹在他的气息里,蓝色长裙衬得身姿纤细柔软,与身后高大沉敛的男人形成极致的反差。 孟砚南垂着眼,目光透过镜面,一瞬不瞬锁着她羞怯动人的模样,呼吸灼热,一遍遍扫过她的耳畔与颈侧。 他没有再继续胡闹,却也不肯松手,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腰腹,缓缓摩挲,动作温柔又极具侵站性,一点点磨着她的耐心。 镜中的女孩眼尾泛红,睫毛轻轻颤抖,不敢抬头对视镜中男人深邃灼热的眼神。 “你看。”孟砚南低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浅倦,故意引导她看向镜面,“镜子里的我们,很配。” 镜中,他俯身拥着她,眉眼隐忍深情,而她眉眼含水、温顺倚在他怀里,温柔软糯,全然是被悉心疼宠的模样。 倪夏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攥紧裙摆,她羞得想别开脸,却被孟砚南先一步捏住下巴,迫使她重新看向镜面。 她看见自己衣衫半褪地被他圈在怀里,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勾开她后颈处散落的发丝,指节分明,动作温柔得像在描摹什么易碎的瓷器。 他吻了吻她光裸的肩头,另一只手沿着她腰线缓缓滑向前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倪夏不受控制地额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指尖扣紧了镜沿。 “孟砚南...”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尾音发软,带着点央求的蔥思。 孟砚南应了一声,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近地贴上来。 镜子里,他的眼神暗得像要把她吞进去,唇却依旧流连在她耳后、颈侧,落下细密潮湿的吻。 倪夏小声抗义:“真的要来不及了。” “就一会。” “我就看看,不弄乱你。” 可他说这话时,手已经挑开了她裙摆一侧的拉链,指尖探进去,不轻不重地按在那一小片温热的肌肤上。 镜中画面旖你得让倪夏不敢再看,闭着眼偏过头,却正好把自己的颈子更完整地送到他唇边。 孟砚南低低地笑起来,胸膛贴着她的背轻轻震动:“闭眼做什么,不看多可惜。” 说着,他忽然揽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迫使她重新睁开眼。 孟砚南带着十足的耐心与宠溺。 绵长细碎的吻落下来,从唇角到下颌,温柔熨帖,把她方才所有的局促、紧张,尽数揉碎在这片暧昧温存里。 镜中两人的姿势太过暖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每一寸细微的变化,隔着几层不算厚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你别….”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