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南把她重新转过来,让她靠在玻璃上,低头吻住她的时候,她尝到了自己嘴唇上被咬破了一小点的铁锈味。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唇角,把那一点血色抹开,然后又低头亲了一下那个地方。 “累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之后的低哑。 倪夏闭着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说“累了”还是“不累”,两个词在脑子里搅成一团,理不出头绪。 然后他听到孟砚南低低的笑声:“既然不累,那就再来一次。” 倪夏瞬间睁开迷糊的眼睛看着孟砚南:“累累累。” 孟砚南笑:“晚了,我要把这些天都补回来。” 说着,他再次行动起来。 倪夏的泪和某种东西一起流了下来。 最后昏睡之际,她迷迷糊糊的想,老祖宗说的果然没错,不要招惹一个饿了很久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又解锁一个地点嘻嘻 第22章 跟踪看到孟砚南 接下来的两天,倪夏和文沛都在做同一件事:研究沈棠的行程。 文沛把她那套从圈内人脉网络里织出来的消息渠道发挥到了极致,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打出去,有时候和某个经纪公司的小助理聊上十几分钟,有时候和某个影视基地的场务套近乎,有时候干脆直接给某个平台的编导发消息,旁敲侧击地问一句“沈棠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她的手机通讯录像是活的一样,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连着一条她精心维护了多年的人脉线,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一到用的时候就能精准地拽出想要的信息。 倪夏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不紧不慢地打电话、收发消息、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下什么,忽然觉得文沛这个人比她之前以为的要厉害得多。 她之前只看到文沛“脾气不好”的那一面,却没有看到她背后那些看不见的、日积月累的行业积累和人际关系。 到了第二天傍晚,文沛终于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 “后天晚上,金宸万盛。”她把手机屏幕转向倪夏,上面是一条简短的消息,发信人是一个备注为“老赵-晚会统筹”的名字,“沈棠的经纪人和那边确认了时间,应该是和某个项目的投资方吃饭。具体在哪个厅还不知道,但确认了她会在。” 倪夏看着“金宸万盛”四个字,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她对金宸万盛不算陌生。 京市最大最高级的私人会所,坐落在东三环和四环之间的一片闹中取静的地段,从外面看是一栋低调的灰白色建筑,没有任何标识性的招牌,连门脸都做得极简,只有一扇窄窄的黑色铜门嵌在石材墙面里。 但走进去之后才真正知道什么叫“金玉其中”。 上四层是餐饮,每一间包厢的面积都大得像一套公寓,落地窗外是整个京市的夜景;中间四层是娱乐区,SPA、酒吧、私人影厅一应俱全,隐私性做得滴水不漏;最上面的四层是休息区,据说每一间的装修都请了不同风格的设计师定制,没有一间是重复的。 整栋楼近乎囊括了所有能想到的吃喝玩乐,一天下来光是流水就够普通人挣几辈子的。 但能进去的人并不多,门槛极高,会员制度严格,预约制更是几乎等同于“非请勿入”。 京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把这里当做首选,因为这里不仅奢华,更重要的是私密,进了金宸万盛,你就是来“吃饭”的,不管你在里面见了谁、谈了什么,都不会有一丝风声走漏出去。 京市很少有人知道这栋大楼背后的资本是谁。 倪夏却知道,是钟伯暄。 这件事说起来还是五月那次。 她和孟砚南一起过来参加应家公子的订婚宴,那会儿她刚结婚不到两个月,对“孟太太”这个身份还有些陌生,坐在车里的时候手心微微出汗。 孟砚南当时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但伸出手来握了一下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