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都忙完了，就回来了。quot 戚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quot不再走了？quot 倪夏想了想孟砚南昨晚在老宅里对老爷子说的那句quot工作都已经完成了quot，以及早上餐桌上他从容不迫的样子，点了点头：quot应该是。quot 戚许哀嚎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办公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quot啊？我原本还想这几天让你到我家来住的呢，那我岂不是不能再让你陪我睡了？quot 倪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quot你是小奶狗不在家才需要我陪吧。quot 戚许的小男朋友比戚许小两岁，确实是名副其实的quot小奶狗quot。 之前倪夏见过照片，眉眼清秀，看着戚许的时候眼睛会发光，两个人腻歪得很。 戚许从胳膊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嘿嘿一笑：quot才不是呢，我就是想和你～quot 倪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猫：quot嗯，没事，我会努力抽出时间的。quot 戚许顺势抱住她的胳膊撒交似的晃了晃：quot嘤，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quot 两个人正说着话，那边传来一个声音，隔了几步远，语气不算热络，但也不至于冷硬。 是文沛。 quot倪夏，你过来一下，我们再对一遍稿。quot 文沛站在办公区的走廊边上，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好的文件，另一只手端着咖啡杯。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收腰西装裙，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耳垂上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倪夏应了一声：quot好。quot 戚许不情不愿地放开她的胳膊，嘴巴微微撅起来：quot怎么还要对稿啊，不是说昨晚不是对过了吗？quot 倪夏一边拿电脑和文件一边解释：quot昨晚对了一遍，今天可能是确定一下终稿，有些措辞要最后敲定。quot 戚许依依不舍地摆了摆手：quot好，那你去吧，早点回来哦。quot 倪夏抱着电脑和文件跟着文沛走到办公区尽头的小会议室。 这个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条桌、几把椅子，一面白板，窗户对着大厦的内庭，光线柔和安静，很适合两个人专注地讨论事情。 文沛已经先一步坐下了，面前摊着打印好的采访稿，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某几行字下面画线。 倪夏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来，打开电脑。 quot我先说一下我的思路，quot文沛没有寒暄，直接进入正题，quot整体框架分三个板块，第一板块是孟氏娱乐的产业布局，从影视制作到艺人经纪到院线，这个做开篇，中规中矩。第二板块是未来战略，重点是孟氏今年在流媒体平台上的布局和国际化方向，我问了三个问题，你看一下。quot 她把打印稿推到倪夏面前，手指点了点中间那一页上被荧光笔标出的几行。 倪夏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quot第三个问题提到海外市场本土化的挑战，这个角度挺刁钻的，但确实是他会愿意回答的类型，孟砚南之前在一个论坛上提过本土化策略，你这个问题刚好接上。quot 文沛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但很快就收了回去，没有多问。 她翻到最后一页，继续说：quot第三板块是个人向的，关于他作为掌权者的心路历程、行业思考，还有一些轻松的东西，比如他对新兴技术的看法、娱乐产业未来的想象力，这部分我放了一个开放式结尾，留白，不做过多的总结。quot 倪夏又看了一遍，把打印稿翻回第一页，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问题的衔接和节奏。 她发现文沛的稿子比昨晚她看到的版本又做了一些微调。 几个问题的顺序调换了，节奏更紧凑了，第三个板块里删掉了一个略显重复的问题，换成了一个更具体的新角度。 改得很细，每个改动都有道理。 倪夏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文沛。 文沛正低头喝咖啡，手指修长，握杯的姿势很好看，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quot改得很好，quot倪夏说，语气真诚，没有多余的客套，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