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隔的很远,但是陈漾还是能看到江听野倮露出来的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他移开了视线,但想到自己要问的正经事,他的视线又移了回来,看向不远处的人开口询问道:“话说,顾长沨那玩意大吗?” 江听野:......... 陈漾察觉到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他用力眨了眨眼,等睁开眼的时候,江听野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吓了一大跳的他爆了句粗口,意识到自己问错话之后,刚想要说话就看到江听野跳扑了过来。 “啊啊啊!!祖宗我错了!!” 经过包厢的人听着如同杀人般的惨叫声停了下来,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报警,那惨绝人寰的叫声已经停止了。 彼此对视了一眼后,纷纷迈开腿朝着自己原来要去的方向走去。 江听野翘着二郎腿坐在陈漾的身旁,琥珀色的眸子懒散的看着如同大家闺秀被采花贼夺了清白委屈抹眼泪哭泣的男人,语气慵懒:“怎么?你昨晚喝醉也被爆了?” 陈漾翻了个白眼,抹了一把眼泪,转过身看向他:“你怎么一点也不像被爆的人?不应该一哭二闹三掉颈吗?怎么这么平静。” 江听野眉心轻挑:“谁说我平静了?” 陈漾疑惑:“啊?” 江听野不想仔细说。 在得知自己被顾长沨爆了的那一秒中,他的脑海疯狂沙尘暴,并且还划过了无数个杀死顾长沨的办法,以及其之后的后果,但最后的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如果他把这个事情闹起来,无论用哪种方法推演最后的结论,都只能得到一种后果——和顾长沨结婚。 虽然自己这些年都不在国内,可是通过陈漾和江爷爷或多或少也知道顾长沨的爷爷,顾爷爷是有多着急自家孙子的婚事。 26、7了还光棍一个,而且从顾长沨的心声还可以知道,他还是昨晚破的处。 啧。 老男人。 怪不得精力那么旺盛。 而顾爷爷又很喜欢自己,小时候天天吵着要自己去给他当孙媳妇,要是这个事情闹大了,闹到了顾爷爷面前,事情就会变得更加的麻烦。 所以.... 还不如当路过被狗啃了一口。 陈漾见他不想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转移话题问道:“对了,赛车联今年会在国内举办一场赛车比赛,你要报名参加吗?” 江听野头枕靠椅,视线落在前面桌上的那瓶红酒上:“不参加。” 陈漾叹了一口气:“猜到了,你都三年没有参赛了,这些年一点消息也没有,赛车联那些家伙都以为K已经死了。” “他们只知道K是Z国的,跑来国内举办赛车比赛就是想要吸引你去参加。” 江听野坐直了身子,伸手去拿桌上的红酒,满不在乎道:“那就当K已经死掉了吧。” 陈漾着急:“呸呸呸!!你快跟我一起‘呸’三声,说的这都是什么丧气话,你不好好活在这里吗?” 江听野将手中的红酒递给了他,道:“开一下。” 陈漾接过来拿起软木塞拔除器,一边拔红酒瓶口的软木塞一边问道:“我真的很好奇,你后来为什么不参加赛车比赛了。” 江听野:“老了呗,没冲劲了。” 陈漾:........ 他将打开的红酒递给了江听野,有些无语:“祖宗,你才23岁。” 江听野给自己倒了一些,拿起高脚杯尝了尝,眉头轻蹙:“感觉不怎么好喝。” 第10章 陆贺川不会喜欢你吧?! 陈漾:“怎么可能!?!这可是我收藏了好久的红酒!要不是你回来,我才不会拿出来呢!” 江听野:“你自己喝一下试试。” 陈漾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喝下,两秒钟后怒音出现:“靠!买到假货了!” 江听野习以为常,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横过来躺在沙发里:“帮个忙。” “什么忙?”陈漾一边问一边站起来,老妈妈操心道:“你头发还没擦干,不能这样躺着。”, 他走到浴室拿了干净的毛巾,走出来用干燥的毛巾包住他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