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下来,却被裴寒聿单手拦住。 “如果是这个展会,你可以不用去了,我记得我已经替你请过假。”裴寒聿嗓音淡淡磁性低哑,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威慑错觉。 黎糖怔了怔,眨眼:“你……请假?” 她想起来了。 昨天到学校的时候,沈嘉盈就告诉过她,她的家里人替她请过假。 当看到群里发出的图片,跟辅导员联系的人竟然是裴寒聿时,她还有些惊讶。 只是昨天,她对他们的关系一时定位不清。 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看到你跟辅导员请假了……”黎糖坐起来,仰起脸认真看他,“哥哥,你昨天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你替我请了假,我却没有听你的话,乖乖留在家里吗?” 她想起昨天裴寒聿早上离开之前,吩咐她在公寓好好休息的话。 但她却转头去了学校。 经过昨晚,黎糖对裴寒聿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了解,他向来就不喜欢旁人忤逆。 何况,他们之间还做了那样的约定。 裴寒聿当然会生气,认为她不乖,没有遵守承诺。 “还不至于那么严重。”裴寒聿筋骨分明的手掌抚过她的脑袋,将她重新按回他的胸口,轻拍着她低声说,“糖糖昨天不记得了,才会不听我的话。以后就不会了,不是吗?” 有点犯规了。 裴寒聿的嗓音过分磁性好听,低低沉沉,还那么温柔响在她耳畔。 黎糖觉得自己耳尖都在苏麻发烫,耳朵快要怀孕的程度。 她靠在他怀里,下意识吸口气冷静,却闻到更多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心神起伏荡漾,迷迷糊糊跟着‘嗯’了声后,才惊觉这样是不对的。 “但是哥哥,我想去展会……” “糖糖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出现在那样的场合。”裴寒聿垂眸,漆黑的眼底像隐着暗涌深邃。 黎糖眸光闪过犹疑不解,就感觉裴寒聿抚在她后脑的手松开,筋骨分明的大掌伸进了真空的睡裙里面,糅上了那团充桖的棉软。 哪怕是经过了一晚,少女的乃尖依旧泛着红。 是微微肿着,充桖的状态。 没糅两下,她就软得窝在他怀里,声音很轻地,闷着喘起来。 “哥哥,别……” 黎糖红着脸哼哼唧唧求他,却听到裴寒聿更磁沉沙哑的嗓音落在她耳后。 “糖糖这样,怎么出去?” 唔…… “才碰一碰就出了这么多氺,如果被别人看见,糖糖要怎么办?” 才、才不是…… 她脸颊红透了,因为他刮拭而过的指腹,又重按了一下,忍不住抱着他的胳膊轻轻地抖起来。 裴寒聿的眼神更幽深且沉,大掌抱起她的臋、瓣,修长的指骨将裙子往上推。 带着薄茧的指腹,就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朵原本粉????,此刻却显得过分红艳艳的花瓣上。 黎糖终于再忍不住地趴在裴寒聿的臂弯里,重重地颤栗起来。 几乎没有多少时间,湿漉的花汁就浇透了裴寒聿的掌心。 将他筋骨分明冷白色的手指,弄脏了大一片。 那枚银黑色的尾戒,也被黏氵夜浸过。 “你看,都被弄脏了,这样还怎么去学校?”裴寒聿像丝毫不在意被弄脏的手,抬起指节到她眼前,让她亲眼看看被她弄脏的掌心。 他的手指在她眼前拉开,指尖上甚至还能拉起一条透明的丝线。 黎糖不敢去看裴寒聿那只骨节分明、异常修长却也过分yin靡的手掌。 她整张脸埋进他柔韧结实的胸口,乌黑柔软的长发遮住她半张红透的侧脸,桃花眼水光潋滟,咬着红唇,羞耻到发不出一个连贯的音。 裴寒聿看了看少女面若桃腮,在他怀里微微失神的模样,根根分明的鸦色睫毛垂下来,墨黑瞳仁里的欲.色压得更沉。 他慢条斯理替她重新整理好裙子,把还趴在他臂弯里哆嗦的女孩抱入怀中,偏过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发,嗓音低冽温沉:“昨晚和前一晚不一样。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