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尖叫:“哥!”我听到他笑了一声,很清晰的笑声。 他一边慢条斯理动作着,一边含笑问我:“叫我什么?” 我哭着喊着说“哥……哥哥”,之后他就没再为难我了,放开我让我社了个痛快。 -------------------- 七夕小段子: 院子里有鸟啾鸣几声,我随着窗棂的白色格子望出去,荫绿的树枝上竟然歇了两只黑白色的鸟,你歪头嘬我一下我偏头啄你一口,闹得正欢。 市井间常说“喜鹊报喜,乌鸦报丧。”,可没人想过它们只是一只只在自然环境里艰难讨食的小小的鸟,怎么无缘无故就要被困在人类或贪婪或逃避的语言标签里? 可叹,可笑,可悲。 这个世界连一只鸟都没有真正的自由,何况是一个被锁在牢笼里的人。 我低下头冷笑,眼前被突然出现的一束白色玫瑰花攫夺奏了所有注意力。 “小昼七夕快乐。”杜周的声音和着亮色的花束一起出现。 我抱着双膝缓缓转头,他朝我微微一笑,是难得的放松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时候也可以坏一点,不讲道理一点,比如喜鹊确实报喜。 “好。”我哑声回应,指尖在那白色的花瓣上轻碰一下,就像是触及一道白色的亮光一般令我心悸。 “七夕快乐。” 杜周的吻随之落下。 ...... 甜甜的小情侣,祝大家七夕快乐,生活甜蜜?? 第12章 圆满 折腾了我一顿,他似乎心情更好了。翻来覆去压着我在沙发上颠来倒去,中途把我衣服全脱了让我从盲瞎的状态恢复到了正常的视觉。 电视机里的春晚重播已接近尾声,外面的风雪似乎还没有停。 杜周按着我的脖子从后面进入,我感觉自己的后学已经被草烂了、松了,无论他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姿势都可以轻易进来。 我趴在沙发里,社精过度的小可怜跟纹理粗糙的沙发布相互折磨,令我瑟瑟颤抖。 我已经竭力干涸,而他尚未尽兴。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杜周抬着我的屁股狠狠插了几十下,一个猛烈地深顶,他又社出来了,灼热的液体灌了我满肚子。他俯身亲了亲我的后腰窝,问我:“饿不饿?”我本能地想要摇头。哪里还敢说饿?再饿下去只怕连白天也要交代在床上。 他真的从来没有压着我这么不知疲倦做过。不知道是以前收着,还是现在太放纵。 杜周见我不说话,把我从沙发里捞出来,拿了毯子盖上,将我箍在怀里:“我是真问你饿不饿?”他又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天快亮了,吃完宵夜睡觉好吗?”声音有点沉、有点哑,但很温柔。 我听见“宵夜”两个字眼皮闪了闪,比他糟糕,我的嗓子已经嘶哑得不太能发出声音了,几不可闻回他:“已经装满了。”我甚至还抬手往那里摸了一下,触及一手黏湿,稀粥一样粘手。 杜周伸长手从桌子上拿起茶杯狎了一口度进我嘴里,温热的茶水浸润过焦枯的嗓眼缓解了几分疲惫,我靠在他肩上撩起眼皮看他,居家时候的杜周把平时往后梳的头发放了下来,半长的刘海儿遮住了光洁的额头,少了平时的冷酷肃杀,多了几分柔软的温和气息。 他这个人没有软肋,天生强悍,喜欢什么厌恶什么其实看不太出来,他能表现出极致的温柔,也丝毫不会影响他拔枪的速度。 我柔柔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杜周把我抱进屋里卧室的床上,老式宅院的花窗没有新式别墅的落地窗大,但是配上繁复的暗色布帘更多几分踏实的感觉。 “等我一会儿。”杜周替我掖好被角,裸身披上一件外套就出去了。 年三十的晚上不熄灯是习俗,屋檐下挂的两盏灯笼了照亮了一片阴影。我躺在床上侧头从没拉紧的窗帘里望出去,还能看到大片雪花像浮沉的梨花瓣一样跳动在有限的光影里,一圈一圈奋力舞动身姿。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