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段时间,今年带你一起。” 之前听过一些关于杜周的传言,其中有一件隐秘又俗套。传闻说他的母亲原本是大家贵族里的千金小姐,后来被当时道上的大哥强迫怀孕,小姐无颜面对父母亲,于是就这么形容枯槁地留了下来。但黑帮大哥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主,很快就在外面搞了一群莺莺燕燕带回家。这其中有个场子里接头杜品的女人尤为厉害,不仅枕边风吹得小姐母子俩身如夹缝,还让本来就饱受心里阴影的小姐再次被人凌如。后来那位出身高贵的小姐就疯了,母子俩一道被赶了出去。 至于杜周怎么再次回来继而登上神坛的,没人知道,也无人敢八卦。 我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情绪,但也只敢在心里揣测一番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真真假假又有什么必要,反正我也帮不了他。 我没接着他的话往下说,倒是扯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晚上我们守岁吗?” 说实话我还没有守过岁,在孤儿院的时候不需要,养父母年纪大了折腾不起,一个人的时候就更没必要了。 “守。” 杜周说完这个字之后就专心投入到做菜里面去了。 晚上吃完团圆饭后,我们像一对普通恋人一样窝在沙发里看了一会儿越来越乏味的春节晚会。 十二点的时候杜周拉我到庭院里去放烟花,我看着冉冉上升的火花在心里许了一个愿望:我希望明年你身边的人还是我。 雪花就在那时候落了下来,吻也随之而至。 -------------------- (*^▽^*)今天甜嘟嘟 第11章 守岁 细密的雪花追逐着山风在夜里盘旋,犹如山鬼呼号。 但屋子里很暖和,焦黑的木炭偶尔会炸出一簇一闪而过的火星,电视里还在重复播放着春节晚会,偶尔欢声笑语,偶尔引吭高歌…… 我面对杜周坐在他身上,上身喜庆的红毛衣还规规矩矩套着,下身却早已经黏软不堪胶着在一起,呼吸声渐次深重,把身后电视机里发出的声音越拉越远…… 原来杜周说的守岁是这般守法。 “啪”一声肉响打在我微微上拱的屁股上,我在杜周宽大的手掌里小幅度瑟缩了一下,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微张嘴唇想要向他讨要一个吻却被他往后躲开了,我有些不满地轻哼了一声,接着下身就遭受了一个更深的上顶,喑喑哑哑的声音慢慢荡了出来…… 不得不说,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杜周还没有厌弃与我在一起,也是一种令人折服的本事,大概这也是为什么政府那边至今没让我消失的原因,但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终有一天我会失去价值,然后如草芥一般被上位者弃如敝履。 下身还镶嵌着杜周那个令人神魂颠倒的玩意儿,饱胀冲实的顶东仿佛把尾椎骨里压出了一股酸水,密密麻麻卷过我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腰上失力直接扑倒在杜周身上,下颌骨磕到了他肩膀的骨头上,生理性眼泪不受控住流了出来。 杜周掐着我的两肋把我往后抬了抬,他埋在我身体里的器官小幅度扭转了一个角度堪堪杵在我的敏敢点上,又惹得我一声喘夕狎呢。 杜周笑了一下,用鼻尖碰了碰我脸颊上的水珠,哑声道:“小昼,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是在引诱我更粗暴一些。”然后他拉开一点距离盯着我的眼睛看,我用力咽了咽口水润了一下干涩发痒的嗓子,朝他摇头。 可他还是笑,黑亮的眼眸里倒映着一个红彤彤的我,身下有条不紊地律动着嘴里闲话家常:“小昼晚上吃饱了吗?”每说一个字就往里面磨一分,直到两个小球抵到我的会银处。 “吃……呜……”我想说晚饭吃饱了,但身体在杜周的掌握之下又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这样矛盾的反应似乎更取悦了他。 杜周眼里的笑意更盛了,他语调温柔近乎体贴地代替我回答:“原来小昼晚上没吃饱啊,那哥哥喂你吃宵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