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撑起了一个可供进出的甬道。 来来回回跌跌撞撞,我一时没忍住就哼出了声。 听到声音杜周就停了下来,好像这时才想起来原本堵在我嘴里的东西被他拿出来了,于是他越过我大半个身体找到了之前的领带,又塞进了我的嘴里,阻止我溢出声。 是了,最近这几次一直都是这样的,一次次沉默地征伐,就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像极了之前我忤逆他不肯乖乖吃药,之后还差点把自己弄死了时候。 我知道这是惩罚。 我也没有资格反抗。 这不是可以挟持的温柔,这是来自上位者的怜悯,予取予求,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今天的杜周格外粗暴,好像不见血就不会舒坦一样。之前在床上虽然他也很用力,但是绝对不会到现在这种残暴的程度,两只手掐在我的胯骨上,好像要扣紧血肉里一般,我甚至产生了一种他害怕失去我的错觉。太可笑了。 随着他动作大幅度地抽东,我那两双被吊高的腿随之晃荡来晃荡去,应该还是像一尾烂鱼,一条不受控制的烂鱼,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垂死挣扎。 胸口泛着一丝丝凉意,明明没被刺激到的首乳却像花开一样慢慢立挺了起来,昭示着我心底的银浪和空虚。 杜周在做这些的时候一直都是无声的,闷声不响地往里面撞,皮肉与皮肉之间触及分离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时间久了就能听到黏糊糊的水声,不清透,像是被罩在毛玻璃里的竹笛。 身体与布料之间粗鲁的摩擦声贴着我的耳朵响,头被抵进了床单里,比起之前我能感受到的光线更暗了,像极了我活着的这些年,所谓的光,不过是一次比一次更深的绝望。 当你习惯了在暗夜里生活,光也会来自暗夜。 在暗无天日的世界里,我愈发想念曾经的你。 -------------------- 今日早更(*^▽^*) 有人看嘛? 第8章 安息 想要看到光的人,总是更容易被黑暗所吸引。 我总是在逃避,在闪躲,在自欺欺人。 自那之后,我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感冒好好坏坏,身上的伤也新新旧旧。杜周再没有同我说过一句多的话,我也越来越习惯不开口了,本来我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六月的七号的时候杜周送我去参加高考了。我原本以为我与高考无缘了。 猜不透他想做什么,但是我去了。 最后一门英语考完的时候,我从教室里出来就直接被巡考老师带到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关上门,桌子背后坐着的是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当初来夜总会找我的时候也是这般正义凛然的模样。 不过说出来的话就卑劣多了。 他让我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什么身份? 一个脱光了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鸭子? 想来进了别墅这么久一丁点儿消息都没有传出来,他们也是该着急了。 但我只能在心里冷笑,我从来没有异想天开觉得真的能帮他们做什么,就像我一开爬上杜周的床的时候,也没有想着能活着离开一样。 但还是有些虚妄的念想,比如在看到那张照片之后——孤儿院里一个格格不入的少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众人。 照片老旧残破被随意压在书桌之下,藏得并不严谨,或许也根本就没想过要藏,毕竟他从一开始就叫破了我的名字。 我只是有些奇怪,当初告诉我要永远像白昼一样活着的人,和如今把我圈禁在无尽黑暗里的人,竟然都来自同一个人。 好神奇啊。 我其实挺不能接受这种所谓命运安排的巧合,但一想到是我,也就释然了,反正这一生兜兜转转十几年,我也从没如意过,如今这般,不过常态而已。 当光和泥淖纠结在一起分不清的时候,唯有耽溺其中才是救赎。 从教室出来到办公室不过五分钟,杜周的人就找过来了,说是接家里的小少爷回家。 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