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对你敞开心扉。这是第三个对不起。” “我太迟钝，也活得太封闭。‘倾诉’这件事对我来说太羞耻了，我不敢剖开我的心。让你伤心了，一次又一次。如果当初我更勇敢一些，更理智一些，NR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我们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这种程度的表达对他来说太生疏了，以至于他有些紧张，指尖止不住地轻颤。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对不起。爱你，喜欢你，也对不起你。” 说完，垂下眼不再看游放。 过了很久，一声沉沉地叹息在他头顶响起。闵慈被游放拥进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游放一下一下地轻抚他的背：“没关系。闵慈，没关系了。” 早就没关系了，在闵慈真诚地向他道歉的时候，在闵慈伸手为他挡下那个玻璃瓶的时候，他就已经原谅了。 “我希望你没有这么强的个性，但怎么办呢？我爱你野心勃勃的样子。”游放停顿了一下，笑着补充，“很带劲，很杏感。” “所以对我坦诚就足够了。闵慈，不要责怪自己，你从十六岁走到现在的每一步都有意义，不是冠军才能界定成功的。你勇敢、理智也坚强，你是我遇见过最锋利最漂亮的选手。” 哄孩子似的温声细语，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过了。连带着坚强也跟着退化，像是回到了孩提时候，他的眼眶诗了。 游放低下头，瞥见他眼角的水痕，怔了怔：“怎么哭了？” 闵慈摇摇头，环住游放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深刎带着眼泪咸涩的味道，混合着酒气，欲望和爱意氤氲成一团团轻柔的云，叫人轮陷其中。 湿润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呼吸变得又热又乱，欲望烧得噼啪作响。吻得太深，闵慈有些喘不上气，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名为理智的弦终于绷断。 游放掐住闵慈的腰，微一用力，闵慈就坐在了桌上。 游放低头看他，眼底暗沉沉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贴到后腰时顿住了，他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金属质地，硬得硌手。唇齿分开，他问：“什么东西？” 闵慈没说话，单手撑着桌面，向后仰靠，轻轻掀开衬衣一角。 一条银白的链子，镶着碎钻，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细链绕着他的腰，蜿蜒向上，剩下的部分掩在衬衣之下。 细链在昏暗里闪着细碎的光，像一条缠在腰间的银河。 游放的眼睛眯了眯，视线从那条链子缓缓移回闵慈脸上，定定地看了几秒：“你刚才吃饭的时候就穿着了。” “嗯。打算表白不成就色诱。”闵慈歪着头，嘴角弯着，眼里还带着水光，却故意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问他，“好看吗？” 游放没回答。他伸出手，指腹轻轻勾住那一小截露在外面的链子，冰凉的金属和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微微用力，细链嵌进腰侧，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我去拉窗帘。” 闵慈闷声笑起来，他坐在桌上晃着腿，摇了摇红酒瓶，“要不要喝一点？” 游放拉上窗帘锁好门，闻言又顿住脚步。 “我去拿杯子。” “不用杯子。”闵慈朝他招招手，“过来。” 游放在他身前站定。 闵慈将酒瓶放在一边，解开第一颗纽扣，露出银白细链的一角。他故意将动作放得很慢，温吞地解开第二颗，才掀起眼皮看游放。像挑衅。 游放目光沉沉，却也不着急，安静地和他对视。 目光是最直白的勾饮，赤裸的欲望无处遁形。 闵慈抓住游放的手，放在第三颗纽扣的位置，轻抬下巴，“你来。” 扣子解开，衣襟大敞。银链缠绕着闵慈的身体，算得上是装饰，更像是束傅，引人遐思。 游放的呼吸已变得沉重，在他的注视下，闵慈拿起酒瓶。 瓶身倾斜，殷红的酒液被倾倒在过分嫩白的肌肤上，血红色自他的胸口蜿蜒，像是被剖开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