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闵慈关在门外,给这只不听话的猫一点惩罚,冷着,晾着,等他服软。他以为只要够狠心,就能驯服他,就能握住这盘棋的主动权。 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爱是锁链,被拴住却是自己。而闵慈,永远会在这段感情里占据上风。 他闭上眼,听见棋子落下的声音。 Checkmate。 “是,我一定会来RN。”闵慈坦荡地承认了。 游放无心再和他说下去,扭头要走,却被一只手拉住了衣角。 他熟悉这动作,果然,下一秒他的衣角就被拽着轻晃了两下。 两人都没动作,半晌,他听见闵慈又轻又低的声音,闷闷地显得可怜。 他说:“你说过我可以不告诉你的。” 游放扭头,看见闵慈低垂的眼睫,目光落在那只手的小痣上,心跟着颤了颤。 游放沉默地注视着他,闵慈确实在某些时刻非常恶劣。外人只能看见他温驯的壳,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的骨血是由傲慢田满的。 “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你的野心。我最开始或许因为这个气过,但很快就消气了。” “我爱你,连同你的野心,你的狡猾,你对名利的渴求。你或许不信,但其实你的这些性格在我看来都很可爱。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你。” 他将闵慈的手一点点推开:“但我是有尊严的。闵慈,向爱人道歉的方式不是逼他就范。你至少应该给我该有的尊重。” “黑词条我在处理,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 游放走了,带上了房门。 闵慈缓缓坐下。 鱼缸里,几颗鱼粮沉在底部,蓝色斗鱼碰了碰玻璃,又退回阴影里。 怎么又搞砸了。 爱人和追人,好像真的很难。 * 第二天早上,闵慈下楼吃早饭,在厨房看见个熟悉的人影。 “陈爷爷?” 陈见青回头,看见闵慈,表情也变得惊喜。 “哎?闵慈啊,你怎么在这?” 闵慈笑笑:“我加入RN了。” “好啊,你和那臭小子和好了吗?”陈见青问完又摇摇头,“应该没有,就他那黏糊劲,这里又是他当土皇帝,要是和好了早上准黏着你。” 陈见青说这话无心,却勾起闵慈的回忆。 记忆里温馨的早晨似乎已经很遥远,像一场梦。 陈见青瞥见闵慈的表情,自知失言,他清了清嗓子,扯凯了话题:“没了家里支持,能给他省点就省点,今天开始这里伙食我负责。” “那太好了。钟爷爷呢?最近身体还好吗?” 陈见青拍拍他的背:“有心了。钟言他最近状态挺好,在家呢,有空会过来玩的。好了,你过去坐吧,等会咱俩一起吃。” 陈见青却察觉到闵慈的心不在焉。等楚天离开,他才低声说:“游放今天一早就出门了。走之前还特意交代,让我看着你好好吃饭。” 闵慈怔了一下,挂起礼貌的微笑,点头道谢。 晚上回去,陈见青只跟钟言叹了一句:“俩孩子还别扭着。” 钟言支着下巴想了想:“明天带我去基地吧。上次他来我还糊涂着,还没见过那孩子。” 陈见青皱眉:“你身体不好,别折腾。” 钟言软下声音:“我的日子也不多了,想见见他。” 陈见青脸色铁青,闷声道:“你再说这种话,就别想我带你去了。” 钟言讨好地笑了笑:“好了,我错了,再不会说了。” 没有比赛,基地安静得发空。闵慈坐在训练室角落,屏幕上的训练数据半天没动。他随手刷了下论坛,黑词条的讨论声已经渐渐小了,大概是游放处理过。他关掉页面,却忽然想起那天游放问他的话。 游放问他,名誉、地位和梦想,是不是都排在他的前面。闵慈当时无法回答,因为在真的失去游放之前,他也不知道答案。但现在,如果游放愿意,再问一次,他会肯定地回答他,不是的。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活在自己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