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靠在厨房门口和陈见青说话。 一种隐约熟悉的感觉忽然攀上游放心头,他转身,树丛掩映之下,小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闵慈快步走出了小巷,戴上口罩,窒息的感觉卷土重来。 上一次他们走在这条路上,游放还牵着他的手,对他说要走在自己前面之类的傻话。 可现在,物是人非,闵慈看着自己拉长的影子,心底升起一片寒凉。 他想念游放,他的声音、温度或调侃或恶劣的表情,想念生动的、鲜活的、能够触盆到的游放。 于是一连好几天,闵慈都会来面馆的后门,什么也不做,只是单纯地看游放。 闵慈看着他,状态也跟着一天比一天好。游放有这样的力量,他能让周围的人从他身上汲取正向的能量。 这样沉默地注视了一周后,在某一个清晨,闵慈照旧等在小院的后门。 听见开门声,下意识要和陈见青问好。 可当他转过身,却晃了神,清晨的几缕阳光下,他看见了熟悉的进度条——竟然是游放。 游放看起来也有些意外,微微睁大了眼,怔愣了两秒,第一感受是闵慈憔悴了。反应过来后便移开目光,挎着篮子就要走。 闵慈一把抓住他,游放垂眼看着闵慈的手,冷声道:“放手。” 闵慈抿了抿唇,“游放,我们聊聊。” 声音哑的不可思议。 游放猜想这人是不是三天没喝水了。 但他也只是把闵慈的手拉开,问他:“来做什么?确认好感度还在不在一百?现在看到了,满意吗,可以回去打比赛了吧?” 出口便是讥讽,闵慈没反驳,勉强笑了一下,说:“东京的比赛已经打完了。你看热搜了吗?” “手机在那天被雨淋坏了。” 游放说这句话的时候轻描淡写,他欣赏着闵慈微僵的表情,恶劣地想要他更痛苦些,于是他笑着补充:“我游放不屑要这种坏掉的东西,就扔掉了。” 果然,闵慈垂眼沉默了。 “你看,进度条是满的,想来闵队长应该得偿所愿了。”游放笑了一下,他微微弯下腰,靠在闵慈耳边,轻声道:“祝闵队长前程似锦啊。” 祝福的话像诅咒。 闵慈屏住呼吸,仿佛这样就能让疼痛的感觉少一些。 他看着游放走掉的背影,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身回了基地。 早上出门的时候NR门口是空荡的,闵慈站在门前,看着成堆的“礼物”。 花圈、破碎的鸡蛋、蔫巴的菜叶子、不明水渍以及某些家禽的食物,无力感再一次翻涌上来。 自从NR退赛开始,保洁每天都能满载而归,闵慈看着巨大的Nova Region标志,忽然觉得凄凉。 他和游放的故事从这里开始,可所有的一切,又一次,再一次在他的手里变得面目全非——他好像总有搞砸所有亲密关系的能力。 如果他和游放再也回不去了,那NR就成为了他缅怀这份感情唯一的土壤。 于是闵慈拿起扫帚和抹布,俯下身,将NR的标志一点点清理干净。 也是在这一天,闵慈像是终于从浑噩中清醒过来,他给楚天发了消息,说自己调整好了状态。 楚天接到闵慈消息的时候很意外,游放人间蒸发,闵慈消沉了将近一个月,他大概能猜到闵慈和游放之间出了问题,一连失了两位主力,他甚至做好了辞职回家的打算。 楚天很高兴闵慈能够振作起来,他把消息告诉了杜盛和队员们,让他们下周回来准备下个赛季的训练。 电话的最后,楚天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一号突击的位置....” “让蒋云天补上吧,”闵慈顿了顿,又补充说,“等游哥回来再说。” “行!” NR队员们回归的那天,杜盛铁树开花,请大家吃了顿饭。 席间杜盛喝得有点多,看着相处了多年的朋友和闵慈,他又哭又叫:“领导真是脑残啊!” “都打进世界赛了,结果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