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男——这是游放新学的术语。 见闵慈没说话,他又补充:“而且我们在一起的纪念日他们猜的也不对,我就提示了一下。” 闵慈不可置否:“确实,初阶赛结束那几天,这他们肯定猜不到。” “不对。不是那天。” 闵慈愣了一下,回忆了好一会,确定是在初阶赛后,游放和他在这个家里度过了第一晚。他有些疑惑地看了游放一眼。 游放看着他的眼睛,说:“应该从你说爱我的那天开始算。” 闵慈的心头一热,不知道该说什么,轻踢了游放一脚:“发射太太没写什么十八禁的吧?” “绝对没有!” 游放十分严肃地发誓,“我怎么可能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写出来,这是对你的不尊重。我绝对不会这样做。” 闵慈对着游放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这笑容看得游放头皮发麻,只见他点开了同人网站的收藏夹。 “捆x、强制、囚x?” 闵慈一连串念了几个名词,上下扫了游放一眼,看着他涨红的脸,调笑道:“看不出来,喜欢的东西挺杂嘛。” 游放深吸了一口气,彻底无地自容了。 他真的只是看看,也只是很小地肖想了一下。 闵慈挑起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面对自己,说:“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就不追究你看这种黄色文章了。” “什么?” 闵慈问他:“你小时候的游戏id,是不是也叫这个,不会丢掉我的发射。” 游放还有点茫然,不知道闵慈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但还是点了头:“是。cf、cs、cs2都是这个名字,当了职业选手之后就换掉了。怎么了?”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闵慈看着他的眼睛,意识到原来自己和游放早就遇见过。 在故事开始之前,他就已经遇见他了。 闵慈的吻落在游放的唇上,指尖挑起丝带,闵慈说:“我是你的,游放。” 像一份沾染着香甜的礼物,用于装饰蛋糕的丝带被游放亲手系在闵慈脖子上,又被他亲手解开。 不知是否该归功于酒精,闵慈在这天绵软又缠人。 游放被温软的爱人包裹,一遍又一遍,欲望和渴求被完全承接。 澎湃无止息的爱欲被灌注进爱人的身体,直到天边吐白,他才明白,原来闵慈说的,“你想对我怎样都可以”,是这个意思。 赛后放假的第四天,简子跃终于找不出闵慈和游放同时消失的借口了。 “游放他好像出国玩了。”简子跃状似不经意地说。 斜倚在沙发上打哈欠的邓沛帆笑了:“游放的护照还在队长那呢,下个月就打巅峰赛了。” “噢....我记错了。” 杨锐不知信没信,帮着问:“啊,这样。那闵哥上哪去了?” “他,他说他这两天在家陪家里人呢。” “哎哟喂。”邓沛帆笑得人都精神了,瘫倒在沙发上直乐。 简子跃生怕是露出了什么破绽,急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了,“笑什么。我说真的。” “好了,别逗他了。”NR最善良的队长楚天说话了,“子跃,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简子跃像只炸毛的猫。 “行了行了,我们早就知道了。” “唉,也就只有你这么笨了。” 简子跃的表情一片空白,然后陷入巨大的震惊之中,他瞪圆了眼:“什么!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怎么看出来的!” “好朋友是不会半夜去对方房间达架的。”楚天说。 邓沛帆回忆了两秒,“普通朋友是不会因为对方生病急得吃不下饭的。” 杨锐神秘一笑:“就算是陌生人,也不会因为对方一句话就记好几年。” 简子跃如遭雷击,原来整个NR,只有他不知道!他还这么费劲心思地帮那对小情侣瞒着! 难怪两个人都这么松弛! 原来这两天负重前行的只有他一个! 简子跃绝望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