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游放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闵慈聊着天,见闵慈有一会没搭理他,便用余光朝闵慈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险些紧急刹停。 他瞥见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头像——红底双人合照。 他故作镇定地问:“在看什么呢?怎么不跟我说话?” 闵慈没察觉到游放的异样,说:“嗯,在看我们的情侣超话,你看过吗?” 游放的汗都要流下来了,他干笑两声:“哈哈。看过的,嗯,我觉得他们都太夸张了。” “还好吧。毕竟都是祝福。” 游放这车开得心不在焉,又朝闵慈看了两眼,“闵慈啊。” “嗯。” “你要不要睡一会,我估计还得半个多小时呢。” 闵慈思考了两秒,“你一个人开彻会不会无聊,我陪你说会话吧。” “不用不用不用,”游放生怕闵慈又在说话的空隙看超话去了,“睡吧闵哥,今天太费神了。” 在如此坚持之下,闵慈采纳了游放的建议,放平了一点靠椅,闭上眼休息。 游放调高了空调的温度,车内很快安静下来,红色的信号灯照进车窗。游放扭头看着副驾驶上安静休息的爱人,只觉得心安。 在大众的印象里,闵慈的气质是透明或者纯白的,是冷调的单色光。 但游放却不这样觉得,红色其实更适合闵慈,他更像海上雾中冷艳的海妖,同样难以靠近,同样令人无法抗拒,不同的是海妖用歌声诱人深入,而闵慈只需要一个眼神。 妖冶的红色在下一秒跳成橙黄,游放终于回过神,收敛了心思朝自己家开去。 闵慈不知什么时候竟真的睡熟了,再睁开眼,才发觉车已经停了,车顶一点昏黄的光照着,他扭头去找游放,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游放。” 游放的声音也格外温柔:“嗯?你醒了。” “我睡了很久吗?” “没有,刚到呢,走吧,去吃饭。” 闵慈摸索着把眼镜戴上,整个人半靠在游放身上,没走出两步,忽然想起后排的玫瑰:“啊,玫瑰没拿。” “不拿了,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闵慈还有些迷糊,不解地眯了眯眼。闵慈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游放看得心痒,心情比夜风都爽朗。 “玫瑰的使命是给你带去一秒钟的惊喜。” 游放为他把长发别到而后,“除此之外都是负累,别管它了,带你去吃饭。” 闵慈摇头轻叹:“好浪费啊。” “浪费是爱情的特权,丘比特不会用这个罪名让我们下地狱的。” 闵慈已经熟悉了游放这个巨大的家。 尽管有着长到夸张的餐桌,游放还是坚持坐在闵慈的旁边,和闵慈肩碰着肩,腿贴着腿。 酒足饭饱,闵慈懒懒地向后靠着,脸上挂着酒精晕染的微红,眯着眼对游放笑:“所以游放哥哥,今天是什么纪念日吗?” 游放注视着他的笑眼,心也如那点微醺的红晕,跟着晃荡起来。 “不是今天,是明天。”游放勾住他的手指,“明天是我们在一起一百天的纪念日,想把你拐来单独过。” 酒精让闵慈的反射弧变得有点长,他呆愣地眨眨眼,反应了好一会才恍然:“啊.....我们在一起三个多月了....真快。” “是啊。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清高的不得了。” 闵慈闷声笑着,“嗯。你也不遑多让。” 玫瑰和酒精的醇香混杂在一起,氤氲着过于浪漫的氛围。就像所有人期待的爱情的样子,寂静的夜晚,有着玫瑰色的声色,连同恋人的脸也是玫瑰色。 闵慈有些醉了,他斜倚着椅背,看着游放从位置上站起来,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游放牵起他的手,将一枚素雅的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在脑子做出反应之前,他的心跳先加速跳动,混沌的思绪变得更加不清晰,闵慈张了张嘴,看向游放。 “不要有负担。只是一个纪念品。”游放说,“想要纪念一下今天。” “我们.